<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这厢正在教严思搭积木,今日严嵘形色匆匆地将严思送到府里,托她照顾一日。
靖国公府里的工匠手巧,听她这么一描述,不消多少时间,就做出了一套能搭房子的积木。
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棉被,整整一大匣子的积木全都倒在上面。
小小的房子已经初具雏形,现在严思和康平郡主正一人坐在一端,你一块我一块的给房子封顶。
约莫是下面对得不够稳,房子越高就越发摇摇欲坠,严思小手抓住一块三角形的积木,苦恼的在最上面来回比划,他紧张的瞄了一眼程青青,然后屏住呼吸趁着康平找合适积木的时候,小心翼翼把最后一块儿积木放好。
一栋歪歪斜斜的小房子就搭好啦!
严思利落的站起身,使劲拍着旁边的椅子,将搭建好的小房子指给程青青看。
“思思真棒,搭起房子有模有样的,”程青青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搭好的小房子,回过头给严思竖了个大拇指:“等会可以多吃一碗奶酪子。”
严思被程青青夸的小脸红扑扑的,严肃的点点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重新坐回地上,将小房子打散,准备搭建一栋更大更漂亮的房子送给漂亮姐姐。
“思思可真厉害。”康平掏出一块手帕,想给自己这个小外甥擦擦脸色的汗。
严思一脸严肃的躲了过去,小心从怀里掏出自己带的帕子,随便在脸色胡擦一通,然后继续埋着头搭建积木。
康平被躲过去也不生气,当初将军府出事后,嵘表哥还将严思送来靖国公府一阵子,思思受了刺激后一直都是这种怕人的性格,她想了想坐在了程青青的旁边。
“青青姐,你有没有觉得,”康平斟酌了一下,忍不住和程青青咬耳朵:“思思一点都不像峥表哥,这个冷着脸的样子明明和嵘表哥更像。”
程青青:“……”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严峥是什么样子,这让她怎么比较?
所幸,康平也不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她捧着减掉了婴儿肥之后越发清秀的小脸,感叹的看着严思:“峥表哥可温柔了,跟嵘表哥冷冷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之前嵘表哥还没有娶妻的时候,可是京城里的贵女最想嫁的人呢。”
“嵘表哥看着就吓人多了,虽然也生的俊美,可是那冷冷的气势一出来,就让人害怕,更何况他之前还挨个砸了京里多半勋贵人家的大门——”康平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从那开始京城里的纨绔见了他,腿肚子都直哆嗦。”
她转过脸看向程青青:“多亏了青青姐不害怕嵘表哥,之前娘亲担心的一晚上没睡着觉呢。”
“啊?”程青青回过神来,差异的看着康平:“嵘哥哪里吓人,他平常可温柔啦,不过是有时懒得做表情而已啊。”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和严嵘的相处过程,虽然一开始程青青以为严嵘会像书里那样黑化后将自己折麽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严嵘一次都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她。
反而是她自己每天因为脑补吓得心惊胆战的,后来程青青放下了心结后,更是觉得严嵘简直就是绝世闷骚暖男,什么都悄悄的弄好不声张,又爱说些话撩她。
程青青一想到之前严嵘搂着她说“希望立刻就成亲”的话,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看着陷入沉思的青青姐,康平一脸古怪,嵘表哥温柔?那些被嵘表哥打断了腿的纨绔们可不这么觉得。
“啪!”一只匣子仍在了刑部尚书面前,里面一根血乎拉擦的东西飞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被程青青评为“温柔”的严嵘也不下马,掏出一方丝帕面无表情的擦着手,对刑部慌乱的咒骂声充耳不闻。
他本来已经快到了靖国公府,可走到一半有影卫探查到了奸细的异动,严嵘不得不勒马调头。
“严嵘!你竟如此猖狂!”刑部尚书使劲拍打着身上的官袍,那污糟的东西虽然没有溅到身上,可他心里觉得恶心,压下喉头的干呕感,刑部尚书喘了几口粗气:“刑部要人你不从就算了,还胆敢对一个无辜的证人滥用私刑。”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硬生生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老夫非要参你一本狂傲不羁不可!”
“你要人,这东西也别漏下,”严嵘垂下眼睛,毫不在意刑部尚书的话:“既然我对无辜的证人用了私刑,自然是要对他负责到底。”
他将“无辜”两个字咬的极重,刑部尚书心头浮上一层不妙的预感:“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刑部!”
“我不做什么,”严嵘打了个手势,一名御医拎着医药箱站到门前:“我只是给那可怜的证人请来了吴太医罢了。”
“得罪了得罪了。”吴太医拨开侍卫的刀,一边拱手一边径直走向囚车,还没有接近,就被一把刀横在了脖子上。
“刑部的事,就不劳严将军操心了,”刑部尚书平息了怒火,脑子转过弯来,负起手来气定神闲走到严嵘马前:“刑部自然有信得过的医者,严将军和吴太医都请回吧。”
“怎么,”严嵘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尚书怕不是要拖着那证人。”
“明日报个重伤不治身亡吧,”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牢房:“刑部好像最喜欢这么处理麻烦事了。”
“休得胡言!”刑部尚书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他确实准备这样做,之后再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上严嵘一本,但是严嵘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岂不是在指责他办案不公。
“刑部审案,向来公平不徇私情,由不得你红口白牙的去污蔑。”
“既然尚书这样说了,那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严嵘翻身下马,冲着刑部尚书敷衍的一拱手:“只是我误伤了证人,总不能看着他因伤失去了性命,所以这伤我是管定了。”
“你!”眼见严嵘软硬不吃,刑部尚书真想一走了之,但他一想到“那人”的嘱托,硬生生的把怒火忍了下来。
“严将军有担当,老夫自然要成全,”刑部尚书再阻拦下去,周围的人都要起疑心,他不甘心的后退一步:“吴太医,请吧。”
他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吴太医拎着箱子穿过侍卫,内心忍不住恶毒的想,严嵘那厮活生生的将疑犯的舌头个割下来,说不定等不到明日便一命呜呼了,还用得着他想花招。
就在此时,传来了吴太医惊喜的喊声:“这人清醒了,他好像有话要说。”
“哦?”严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刑部尚书,大步走向疑犯:“快拿纸笔。”
刑部尚书:“……”我有一万句骂人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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