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答应的这么爽快,反倒是让李氏惊了一跳,她看着程青青笑眯眯的眼神,直觉有古怪。
她挥了挥手,婢女立刻掏出一本《女德》来。
“既然青青同意了,那便……”李氏刚想说既然你同意了,那便好好的在出嫁前学一学女德,明白什么叫尊敬长辈,以后若是程府有事求到将军府,这程青青可不能忘本。
“《女德》?”程青青随手接过来翻了翻,还没有等李氏说完就开了口:“娘亲拿的这本是贵妃娘娘送到程府里的那本吗?”
“女儿记得和这本不太一样,”程青青装作好奇的饿样子抬起头:“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宫里怎么突然往程府送《女德》呢,莫非本来是要给女儿的,贵妃娘娘送错了?”
李氏:“……”
李氏立刻闭住了嘴,她既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贵妃娘娘批评没有妇德,也不愿意就此被程青青捏住了把柄,只能暗中咬着牙让程青青占了上风。
看李氏许久没有说话,程青青有些失望,她还有一堆活想要说呢,对方不接话,自己也不好显得太咄咄逼人。
靖国公夫人轻笑一声,这青青果然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姑娘,她招手让程青青来到自己身边:“青青好着呢,学什么女德,只要是家里的长辈行的端做的正,那养出来的孩子保准就错不了。”
“程夫人你说是不是?”
靖国公暗含敲打之意的话一出来,李氏额上立刻冒了汗,她狠狠的咬着牙,恨不得一口牙都崩碎了,“是……夫人教训的是。”
靖国公夫人这话不就是在讽刺自己行为不端,也不知程青青这丫头究竟是不是狐狸精转世,怎么身边的人都被她勾搭的五迷三道的,李氏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那可是半分都不敢说出来。
“娘亲!”程青青一开口,李氏平复了一下翻汤倒海的内心,带着笑抬起头,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理自己,连那句“娘亲”也不是在叫她!
“娘亲,我与母亲许久没有说过话了,”程青青调皮的冲靖国公夫人眨了一下眼:“就让我们去小院里单独聊一聊吧。”
接收到干女儿的信号,靖国公夫人还是有些迟疑,这李氏可不是个好惹的,青青会不会吃亏?
但只是一瞬,靖国公夫人便释然的笑了,程府毕竟是青青的家,青青想要自己解决,那自己便帮着她盯着点,左右不会让她受欺负。
“好好好,果然有了母亲就不要我这个干娘了,”靖国公夫人嗔怪的用指尖点了点程青青的额头:“快去吧!”说完也暗中扎了一下眼睛。
暗号对接完毕后,程青青和李氏一起被婢女带回了自己的院子,门一关上,李氏的脸色就落下来了。
“现在不装了?”李氏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刚刚不是装千金大小姐装的挺好么!”
“你来做什么?”程青青冷冷的盯着李氏,忍不住嗤笑:“我可不信送嫁妆那一套。”
“我的确不只是来送嫁妆,”李氏脸色冷的惊人,嘴上的胭脂喝水时蹭掉了一点,配着青黑的脸色艳红的衣裳,活生生就是一个瘦脱了相的女鬼:“我是以程府大夫人的身份给我的好腊梅送聘礼来了。”
在大婚的前三天,严嵘也没有闲着。
京郊山庄的地牢里,阴暗潮湿的环境因为常年见不到阳光。
黑乎乎的墙壁上长出了一块块的苔藓。
“哗啦”一盆水泼上去,刑架上吊着的男人猛的呛咳出一口水。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瞎了的左眼无力的睁着,右眼肿的只剩下一条缝。
他竭力的睁大眼睛,看着对面椅子上,那个皱着一双长眉,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他“呸”的吐出一口血沫,冷哼一声:“你非要从我嘴里撬出来幕后主使的名字,摸摸你的胆子,若我真的说出来——”
“影五。”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了抬手,听也不听这种无意义的废话,干脆利落的起身往外走:“既然什么都问不出,那便割了舌头送到刑部去吧。”
“喂!你……”刑架上的男人睁大了眼睛,将木架挣的“咣咣”直响,他本想一点一点吊着这小白脸,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还想喊,一道黑影闪过,白光刺痛了他的双眼:“唔!”
“咔!”影五割掉那名死士的舌头之后,贴心的卸掉了对方的下巴,以防他割掉舌头痛晕过去后被自己的口水和鲜血呛死。
他快步走出地牢,严嵘果然站在门口。
“老大,我们就这么便宜了刑部么?”影五想到这几天兄弟们彻夜的排查才将疑犯抓捕回来,十分的不甘心把人交给一点忙都不帮只顾着摘桃子的刑部。
“急什么。”严嵘皱着眉头看着衣袖上溅上的血点,对于兵部插手这件事并不觉得十分生气。
上次宫宴过后,因为八王妃的一句话,他在暗地里真的查出来点东西,不禁是跟前朝有关联,更是把苗条指向了塞外。
经过仔细筛查,他们找到了一个以卖绵羊为由混进永明郡的游牧族奸细,已经交由巴图审问。
同时,将军府的暗卫竟然还抓到了一只靖国公府花宴过后东躲西藏的小老鼠,只可惜这滑头嘴硬的很,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可是严嵘不能再拖了,刑部在他抓到人的两个时辰后,便拿了官文来将军府要人,明明一切抓捕行动都在暗中进行,可刑部仍然能够精准的找上门来,这可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我们问不出东西,刑部自然也问不出。”严嵘神色淡淡,他瞥了眼树缝里漏下来的太阳光,思绪有一瞬间发散,他出来办公的时候严思跟了他很久,可惜今日他不是去兵营,自然也就不能带他。
只能把眼泪汪汪的小人送到靖国公府去,想到严思看见程青青那惊喜的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哪里是担心刑部问出什么,”影五有些焦急:“就怕人到了刑部,第二天就没了。”
“要真没了才好,”严嵘翻身上马,揣上准备好的礼物,准备去未婚妻那接自家小侄子:“不下鱼饵,怎么能钓到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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