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回到了靖国公府还有些魂不守舍,一心二用的下场就是手里织着的毛线又窜了针,她回过神来将打错的那排线拆掉,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口瓜简直吃的她心肌梗塞,都怪程老爷这个渣男中的战斗机,霍霍完这个霍霍那个,腊梅可怜,李氏也可怜,干脆弄死程老爷,让腊梅和李氏两个人过去算了。
手中的织针越来越慢,程青青忍不住凝神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若是李氏和腊梅联手搞掉程老爷,这程府少爷虽然心智有问题,但李氏保护的好,不见外人的情况下未尝当不好程府的继承人。
加上腊梅也有了孩子,两个女人合起伙来,说不定日子过的更加红火。
……
“啊!”想的太投入,程青青被尖尖的织针扎了手,赶忙抛下手里的毛线怕染上血,幸亏已经到了尾声,程青青翘着受伤的手指灵活的打了个结,然后她面无表情的任由慌乱的婢女给自己指尖止血,觉得自己简直有毒。
同样的事情,放在腊梅身上就是正经八百的宅斗剧,放在自己身上就变成了悬疑反转的美剧。
这大概就是气场不和吧。
清点完婢女织好洗净的毛衣,程青青挨个摸了一遍,手感软糯不扎人,这烫过碱水的羊毛十分柔软,织成毛衣也远比她想象中要好的多。
“通知严将军,这批毛衣已经织好,今天是七日时限的最后一天,是时候入宫复命了。”
程青青被严嵘扶下马车,盯着朱红的宫墙深吸一口气,再次进宫,心境大有不同,上次宫宴纯属是凑热闹,这次进宫则是带着任务。
她十分中二想,若是自己在大庆朝成功的推广了毛衣,将来羊毛产业链发展壮大,要是有机会远销海外,那算不算在这个世界振兴了民族工业?
光是想想,程青青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作为**接班人,谁还没有个中国梦了。
严嵘无奈的看着自家小未婚妻盯着城墙傻笑,人来人往,一连接收到多人诧异的目光,他低咳一声:“宫门开了,走吧。”
程青青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更加斗志昂扬。
宫殿里,庆福帝正举着太子呈上来的东西仔细打量,轻轻晃了晃琉璃坛,透明而没有杂质的液体能轻易看到坛底,凑到瓶口一嗅,略有些刺鼻之味。
“这蒸馏后的酒真的向你说的那样有奇效?”
“回禀父皇,千真万确!”太子拱手向庆福帝仔细解说:“孩儿已经将这酒精拿去兵营实验过了,一共找了百位训练时受了外伤的兵士。”
“这一百位兵士受伤部位不同,伤势也有轻重,皆在受伤之后第一时间用这酒精清理伤口,之后再做包扎治疗。”
“百位兵士无一人伤口溃烂,有七十余人伤口迅速结痂,有十几人轻微发热,用酒精涂抹降温后很快降温,其余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好转。”
太子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父皇,这可是战场上活命的宝贝啊,有了酒精,那些重伤的兵士能多得一线生机。”
与太子不同,庆福帝想的更多更远,若这酒精真的能使伤口愈合而不溃烂,那肯定是行军打仗的重要物资,只是这酒本就金贵,千颗粟一杯酒,酒精能活命,这粮食也能活命。
庆福帝的手指轻轻在龙椅扶手上敲着,沉声问道:“这多少斤酒能提取出一斤酒精?”
“这……”太子微微怔愣,从那种激动地情绪中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最近反复蒸馏得出来的结果,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回禀父皇,越是烈性难以入口的酒蒸馏出来的酒精越多,如烧刀子之流四坛便可出一坛酒精,反而是那入口绵软的上佳之酒,就算是八坛也未必能出一坛酒精。”
“这酒精的造价不低啊,”庆福帝遗憾的放下手里的坛子,迈步走向太子:“三斤粮食一斤酒,四坛酒方可出一坛酒精,大庆虽然富饶丰收,国库充盈,但是怎么能把国库全都拿去酿酒。”
太子有些不甘心:“孩儿认为,父皇可以下达指令,鼓励民间的酒坊私营扩大规模,广收百姓手中多余的闲散粮食,提高酿酒的量,再由官府收购统一拉去提纯酒精。”
“若朕真的下了这道旨意,那酒坊征上来的可就不是余粮了,”庆福帝意味深长的拍拍太子的肩膀:“必有那商贩将百姓活命的粮食通通收走拉去酿酒,用以讨好官家,朕开了这个口子,就是把百姓放在火上去熬。”
“所以,朕不能答应建立酒精司,”庆福帝颇有些不舍的摸了摸酒精坛子,半晌之后才开口:“酒精是个好东西,但是不能由官家大张旗鼓的去办,否者就算是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那孩儿就只能白白放过这个兵士的一线生机吗?”太子有些不解,也有些焦急:“那可都是为大庆朝洒过热血,以命护国的将士啊,这要孩儿怎么甘心……”
“将士的命是命,普通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么!”庆福帝冷声质问太子:“睿儿作为大庆朝的储君,万事不可只看眼前,今日下令建立酒精司,明日就会有豪绅强盗般提高税收剥削百姓,更有甚者还会强行将良民征为奴隶,只为了多出粮食来讨好官家。”
“不出三年,必会怨声载道、民不聊生,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一线生机!”
太子被问的脸色发白,他只想为前线拼命捍卫大庆朝的兵士谋取活下来的机会,但他也不愿将普通百姓陷入困境,一时间竟有些失魂落魄。
“睿儿有这个心是好的,”庆福帝叹息一声,轻拍太子的肩膀:“但是作为储君,仅仅只有好心和善良是远远不够的。”
“孩儿、孩儿……”太子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是为自己的片面而感到惭愧,二是因此让父皇失望而自责。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庆福帝像太子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不用担心,有父皇在前面顶着,你还有成长的时间。”
“严将军伴永明郡主到……”通传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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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九点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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