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人逢喜事精神爽,程老爷得知腊梅肚子里的孩子板上钉钉是自己的,这腊梅也是小情小意好拿捏,程老爷走路都带着风。
“将马送到马棚里去。”程老爷大摇大摆的进了程府,低头嗅了下被腊梅吐过的袖口,表情十分嫌恶,他心里膈应,急着回去将沾染了污秽的衣裳换了,随手将缰绳递给了值班的门房。
“老爷,您回来了。”程府的门房弓着腰牵过了程老爷手里的缰绳,小声地给程老爷打报告:“老爷您快去后院看看吧,夫人找您一天了。”
他偷偷往后瞄了一眼,四顾无人才敢开口:“夫人今天被宫里来的默默训斥了,早先还闹着要回娘家。”
“慌什么,”程老爷拍灰的手顿了下,这圣上派来的教养嬷嬷着实难缠,给李氏吃了好大的苦头,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值当这么闹来闹去么,还不是找借口让他去后院:“夫人哪天不闹着回娘家。”
“唉呀!老爷,这次可不一样,”那门房得过程老爷的嘱咐,会时刻帮他盯着府里的动向,“今日闹的打了,夫人还失手打了教养嬷嬷!”
“当真?”程老爷心惊一瞬,这程府来的教养嬷嬷可不一般,那可是贵妃娘娘亲自指给程府教导李氏“学规矩”的,之前他不肯帮李氏推拒也是因为不好驳了娘娘的好意。
现在这李氏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敢动手打了贵妃的手下,这不是等于直接折了贵妃娘娘的脸面么。
“啪!”程老爷怒气冲冲的走进后院,不顾迎春的阻拦,重重地把门一脚踢开:“程李氏,你好大的狗胆,贵妃娘娘的人你也敢打!”
“你去哪了?”坐在屏风后的李氏声音沙哑干枯,她没有理会程老爷的怒火,冷冰冰的又追问了一次:“程铁柱,我问你今天去哪了?”
“爷们儿自有爷们儿的去处,你管的着么!”程老爷想起和腊梅的耳鬓厮磨,不禁心虚了一瞬,但转念一想那地方私密的很,立刻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李氏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游魂一般绕过屏风,沙哑的嗓音里满是讥讽:“是去了逍遥院还是春凤楼?”
随着话音,李氏一点一点来到了光亮处,若是程青青在这儿肯定会大吃一惊,这跟半个月前折磨关押她的李氏简直判若两人!
“总归不过是这些个地方,”李氏短短半个月就瘦脱了相,眼窝深陷,皮肤粗糙,连头发丝都干枯的像蓬草,原先十分合身的华贵衣裳现在穿在身上空空荡荡,她伸出枯骨一般的手臂指着程老爷:“当初我说要找人调教那个死丫头,你也是同意了的,再往前说说,那个不顾程府上下跟着野男人私奔的人是你的女儿。”
“程铁柱啊程铁柱,我现在受的罪哪一分不是因为你,”李氏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声音嘶哑的磨人耳朵:“你又整日在哪里风流快活!”
“休要胡说!”程老爷被李氏闹的脸上挂不住,他干咳一声板了脸:“我可是有正经要事去办,哪里是你这个目光短浅的妇人想的那般龌鹾,再说了娘娘派教养嬷嬷来说明你枉为人母,怎么能说是替我受罪。”
“好你个程铁柱,”李氏恨不得撕烂他的脸:“我配不配当母亲你难道不知道,程府的嫡子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那个养在李家的痴呆算什么程家的嫡子,”程老爷听到李氏这么说,不由得厌恶的皱起了眉毛,他像是赶什么脏东西一般挥了挥衣袖:“你也是,没有一点当家夫人的样子,嫁进程府十多年,一点本分都不尽,连个康健的嫡子都生不出来。”
“老爷怎么能这么说青玉!”程老爷的表情太嫌恶,刺痛了李氏的双眼:“青玉是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宝贝,旁人口出恶言也就罢了,青玉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青玉虽然养在李家,那也是因为李家有江南请来的神医,连神医都说青玉不过是心窍开的晚些罢了,”李氏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上前揪住程老爷的胸口:“前些日子他都会背诗了,青玉才不是痴呆!”
“都十岁了才会开口背诗,不是痴呆是什么?”程老爷也被李氏激出了火气:“程李氏我告诉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多年来你除了个痴呆之外连个屁都没放,我都不惑之年了,膝下连个健康的嫡子都没有,再惹我,小心我休了你!”
“啊……”李氏疯了一样揪住程老爷的胸口撕咬:“程铁柱你这个王八蛋,我不许你这样说青玉!”
“撒手,你撒、撒开……”程老爷将李氏手往外掰,猛的一使劲儿将人推到在地。
李氏的腰撞在了多宝阁上,半天痛呼着爬不起来。
“那什么……”程老爷知道自己手重了,不自在的抚了抚胸前被李氏抓皱的衣裳,他看着倒在地上默默流泪的女人,略微有些不自在:“我还有事,晚上就不回府了。”
他低头干瘦的李氏,想了想还是劝道:“你也别再跟教养嬷嬷做对了,好好的收一收你的脾气,早日把身体养好给我生个嫡子才是正事。”
说完就转身跨过门槛,本来他今天是不打算出去的,被李氏这么一闹,还不如早点找到一栋可以安置腊梅和孩子的院落。
“我到是想生孩子,”李氏幽幽怨怨的声音响起来:“可老爷也不算算,自打我嫁进程府以来,老爷在我院子里留宿过几回?”
程老爷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只留下李氏躺在地上哭着哭着就笑出了声:“都是报应啊。”
“夫人,地上凉,奴婢扶您起来吧。”迎春战战兢兢的进了里屋,赶忙上前去扶倒在地上的李氏,“瞧您的衣裳都脏了,奴婢这就给您换一件。”
李氏被搀扶着麻木的坐到了床榻上,她拉住转身要去拿衣服的迎春:“迎春,你说是不是那个村妇来找我了,我的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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