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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再见李德昭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53/2020061314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这……”严嵘晃了晃手中的坛子,小心将坛子中的“酒精”到出些许,端起杯盏仔细端详,与往日里所喝的浅碧色的佳酿不同,这反复蒸馏滤去杂质的“酒精”更像是一杯白水。

    “如何?”太子询问:“这酒精是做出来了,怎么证明这能阻止伤口溃烂也是个大难题。”

    “不难,”刀光一闪,严嵘左上臂划开一道口子,正在缓缓的渗出血来,他沉稳的端起杯中的液体浇在伤口上,声音里听不出一点疼来:“我来试试罢。”

    “嘶……”太子来不及阻止,反应过来的时候严嵘已经拿布巾勒住了伤口,放下衣袖盖住了。

    虽然严嵘表现的云淡风轻,但太子自己在酒精刚出炉的时候也背着身边的太监试了试,不过他可没有像严嵘这么牲口,割那么长一道口子手都不抖。

    太子拿酒坊里的探针在手指上戳一下,那么小的针眼,酒精抹上去直痛的他一哆嗦。

    他有些叹服的看着自己发小,无奈的问道:“怎么非得拿自己做这些尝试,等孤拿了印鉴去大理司提几个死囚来,不也一样么?”

    “不一样,”严嵘感受着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微微白了脸色:“在死囚身上,人多眼杂,难免会出差错。”

    “这是治伤救人的大事,必须要我亲自感受。”

    他垂下眸子,眼前浮现出程青青向自己献宝时亮晶晶的眼神,青青的善意决不能成为朝堂之上那些文臣攻击他和太子的把柄,所以这酒精治伤第一人,必须由他来做。

    “这道伤口,我除了酒精什么药都不抹,”严嵘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太子面前,眸中全都是坚定:“若是三日后伤口并未溃烂感染,就在兵营里交由军医实验吧。”

    “行行行,”太子被严嵘看得有些烦闷,他别过脸,自己何尝不知严嵘的顾虑,他泄气的将酒坛往对面一送:“孤不管你。”

    他闷闷地开口:“若这酒精真能阻止伤口溃烂,也算大功一件。”

    刀枪无眼,兵士们上了战场为了捍卫领域赶走匈奴拼搏厮杀,除了重伤不治的病症,更多是死于伤口溃烂的热症,这酒精真能在军医手里发挥功效,那真算是保命神器。

    严嵘心里叹息,他又何尝不想保全兵士的性命,默默看了眼被衣袖覆盖住的伤口,尽人事,知天命吧。

    靖国公府,程青青对着纸笔琢磨半晌,一字一句斟酌着下笔,这时也讲究字迹什么的了,这封书信送到程府,程老爷就算觉得字迹不对,也只会觉得她还是那个不识字的丫鬟小月罢了。

    吹干墨迹,程青青小心将信纸折吧折吧封好,大大咧咧的交给在窗外树上蹲着的男人:“傅信,劳烦你帮我给程府送封信。”

    傅信:“……”他怎么又被发现了,自从老大派他来守着大嫂之后,每次不管他是蹲在树上还是房顶,都会被大嫂一眼找到,让他这个暗卫十分有挫败感。

    “哦……”傅信慢腾腾的抱着树溜下来,丧眉搭眼的在一群婢女惊慌失措的动静里接过程青青递过来的信。

    程青青嘱咐一番,大手一挥,去吧骚年!

    傅信在靖国公府家丁赶来之前翻身上树,临走之前不死心的转过头问程青青:“大嫂,我都藏的这样隐蔽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天知道他为了藏起来有多努力,浑身上下绑满了树叶,就为了蹲在树上天衣无缝。

    “这可是我的绝招,”程青青笑眯眯的对着冲进房间拦在她面前的婢女点点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傅信郁闷的把信件揣进怀里,伸手扶了扶背上的树枝,纵身跃出靖国公府,边跑边在心里琢磨,一定要找机会讨好大嫂,好让她把这个绝招教给自己。

    “姑娘,”婢女如意松了一口气,她作为靖国公府最得脸面的大丫鬟,每次来寻府里新认下的养小姐,都被吓得一身冷汗:“夫人请您去前厅。”

    “嗯?”程青青有些迷茫,今日武已经练习完了,怎的还要她过去。

    “宫里来人了,夫人让我服侍您换见客的衣裳,”如意看出了她的疑惑,凑过去附耳小声说道:“约莫是跟明日的宫宴有关。”

    程青青了然的点点头,明日宫宴可是大有讲究,书中可是花费了大量笔墨来描述这场奢靡到极致却中途被砸了场子的宴会。

    擦了擦手,程青青一边在婢女的帮助下换上繁琐的宫装,一边小声向如意打探消息:“如意,母亲有没有说我也得去。”毕竟在书里,原本的程家大小姐因为逃婚,宫里可是没给她下帖子,而严嵘和靖国公府因为康平在花宴被刺客杀害,更是没有赴宴。

    “姑娘当然要去,”如意笑着给程青青整理发髻,一朵一朵簪上玛瑙多宝簪:“奴婢可是见圣上身边的红人亲自来送请柬。”

    “是李公公吗?”原谅程青青没什么见识,宫里的人就见过李公公一个。

    “姑娘聪慧,果然一猜一个准,”如意捋顺了她的衣摆,满意的打量一番:“李公公来的时候满脸喜色,要奴婢看啊,一准儿是了不得的大好事。”

    那厢,靖国公夫人赐了座,李公公秉着拂尘一拱手:“还是夫人体谅咱家,”小心挨着椅子边坐下,声音里都是笑意:“奴才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就是夫人不嫌弃。”

    “公公说笑了,哪里算得上老,”靖国公夫人抿起唇,示意身旁的婢女给李公公端碗莲子汤来:“真较起真儿来,我们又能年轻到哪里去。”

    “上次听公公说腿脚不好,这不赶巧了么,”靖国公夫人拍拍桌上的匣子:“去年农庄收成不好,就没有收下面的税,这不快中秋了,农庄的管事说有猎户打了匹狼,剥了皮做成褥子送来。”

    “公公腿疼,夜里正好垫着这个。”

    “劳烦夫人将老奴放在心上。”李德昭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莲子汤,脸上的笑意更真诚了几分,他打小在圣上身边伺候,每夜都跪在龙床外等着传召,这年纪上来了,不用他跪着听旨了,倒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了,浓茶之类的更是一口都碰不得,沾上一点那就整夜都不能合眼。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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