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七十八章:夜闯太子府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52/20200613140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挥手让上前搀扶的婢女停下,严嵘放轻了呼吸,抱起蜷缩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程青青,小心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动作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

    “严将军……”小姐由我们照顾,您请回吧,婢女上前准备劝说严嵘离开程青青的闺阁。

    “嘘。”严嵘冷冰冰的望过去,刚刚说了三个字的婢女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再次抚摸了下程青青娇俏的鼻尖,看着酣睡入梦的小姑娘,在婢女们焦急地视线里缓缓俯身:“青青,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怕我。”

    严嵘骑马奔向太子府,一把将陷入美梦的太子薅了起来。

    太子被贴身内侍喊醒的时候,正是睡的正香的时候,听说严嵘夜闯太子府,整个人都慌了,生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脸都顾不上洗,穿着中衣乱着头发就冲进了大厅。

    “是何地起了战事?”太子刚走到门口就急切地询问安静坐在桌前喝茶的严嵘:“还是拿个异性王有了动静?”

    “都不是,”严嵘沉着的摇了摇头,眼见太子着急忙慌的还要问,一手指了指身侧的酒坛:“我来给你送酒。”

    太子:“……”这人是有病吧。

    他满脑袋问号的耙了耙凌乱的发丝,颇为无语的披上内侍递上来的大氅,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要是半夜自己睡不着,那你就去演武场走几圈去,来太子府找什么茬。”

    嫌弃的撇了眼放在一旁的酒坛:“就算来找我喝酒,起码也要拎上陈年女儿红,拿这呛嗓子的烧刀子做什么。”

    “这酒不是用来喝的,”严嵘摇了摇头,告诉身侧正在喝茶的太子:“青青说烈酒若是越醇,就越能治伤那些负伤的兵士。”

    “噗……”太子正仰头喝浓茶提神,一不留神喷了一地。

    “呸呸呸,都是什么玩意儿,”太子吐干净口里的茶水,接过内侍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严嵘你是不是喝醉了,敢来太子府戏弄孤?”

    “烈酒怎么能治伤?莫非是受了伤多喝几壶就能好,”太子摇头失笑,“若真是如此,行军打仗时可要多背些烈酒。”

    知道太子不相信,严嵘沉吟一下,将今日和程青青的谈话和盘托出,并在其中遮掩了些许,让太子着重考虑烈酒疗伤这件事。

    太子皱起眉头,虽说也听过话本里人若是病入膏肓,需要殇医开膛破肚拔出病理,也会提前喝上两碗烈酒壮胆,但是谁也没说过这入口的东西涂抹在伤口上还能减少伤口的溃烂。

    他心里觉得荒谬,但对上严嵘认真的神色也不由自主的正经起来,太子作为大庆朝未来的储君,与庆福帝重文轻武的理念不同,他一直最为看重国之兵力。

    而这兵营可是他和严嵘最在意的地方,若是严嵘拿别的说,他还能当个乐子听听就算了,可是牵扯到万千兵士的性命,让太子不得不慎重起来。

    “可由工部做过试尝了?”

    “并未。”

    “嘿……”太子都要被严嵘理直气壮地态度气笑了:“合着你就是听着你那小未婚妻说了一嘴,也没能有个确切的结论,就来孤这里寻开心。”

    “烈酒的蒸馏提纯不能交给工部去办,”严嵘抬眼看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那个做了错事求他顶包的小子已经慢慢养出了上位者的威严,“还没有查出来两次三番去偷袭靖国公府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大臂敞开四处都是漏洞工部是最有可能藏着探子的地方。”

    太子捧着手炉沉默不语,这事若是不经过兵部,那就等于绕过了父皇,到时候万一折腾了一番到头来什么也弄不出来,怕是那些恨不得一天上书八百回的文臣又要拿这事作筏子。

    但要是真放着这个提高兵士纯活率的可能放着不管,太子自问也狠不下这个心,于是他思来想去一时拿不定主意。

    “天色都这么晚了,”严嵘仿佛刚刚才发现现下已经过了三更,他拱拱手施施然的起身:“在下就不打扰太子殿下的休息了,其他的事情我们明日再相商吧。”

    说完也不顾太子作何反应,一溜烟的骑着马走了。

    太子:“!!!”这到底是个什么糟心的混账玩意儿,大半夜的将自己弄的这么闹心,他可到好,拍拍屁股就走人。

    已经及冠了太子恨恨握拳,已经不知第几次在心里悔恨幼年的自己交友不慎,被小时白嫩可爱的小严嵘晃了眼,谁知白包子切开是黑芝麻馅儿的。

    重新洗漱躺在床上,半晌过去了,太子无奈的睁开眼,清醒地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推开身上的被子,闷闷地吩咐守在床前的内侍:“……将府里酿酒的师傅请过来。”

    内侍领命而去,太子一边在下人的服饰下穿衣服,一边在心里唾骂自己经不起激将,严嵘大半夜的来撂了坛酒,就激的他连觉都睡不得。

    恶狠狠的剜了眼摆在桌上拆了泥封的酒坛,伸出指头使劲敲了敲,粗糙的坛子发出闷闷地响声。

    “你最好是能救人性命,”太子讲被严嵘吵醒的郁闷一股脑的发泄在酒坛子上:“否者孤非要将你砸成齑粉不可?”

    无辜的酒坛:“???”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还脆弱的酒坛,我又做错了什么。

    次日下午。

    顶着黑眼圈的太子从暗门来到松涛阁,没好气的将体积缩小了一半还多的坛子重重地放在等候已久的严嵘面前:“瞧瞧吧,这烧刀子足足蒸馏了三次,别说入口了,隔着丈把远都觉得烧的慌。”

    “开了足足十坛烧刀子,最后只剩下不到三坛,”太子摇摇头:“这酒精酒精,还真是酒中之精。”

    严嵘老神在在的拿起只剩下巴掌大小的酒坛,轻轻拔下坛口的软木塞,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动作一顿,轻轻没有说过提纯之后的烈酒是什么气味儿,现下也有些拿不准这所谓的“酒精”到底成了没有。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各位小可爱五一放假出门玩了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