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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的长官未定,渤海王正在犹豫,还没有找到适合人选。
殿外却喧嚣阵阵,是魏氏要面见渤海王渤海王的缘故,当时守卫行宫的侍卫,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殿内,不过魏氏来了,一时便通允了。
“不是有才能的人是不能统领北府的,国相魏光祖足以完成这个任务。”
渤海王看了一眼:“哦?”
“现在有一人。”
“谁?”
“国相为国事日夜操劳,陛下为什么不赶快让他统帅北府呢?”
过了有很长时间,渤海王摆了摆手,说:“你先退下吧,让朕仔细想一下。”
几天后,渤海王任命了吴平为北府将军,令他全权负责调查神灵图卷和捉拿夜未央。
魏氏跪拜在渤海王身旁,未能改变他的心意,暗暗怒道:“他日必除此人!”
且说北府将军吴平,此人有胆识有魄力,年少有为,被渤海王任命为北府最高长官,全权负责一切事物,无需渤海王过问。
北府这一府营的突然出现,引起了朝廷内外所有人的重视,北府的人出入渤海王府,如入无人之境,横行无阻,没有人敢去阻拦。
当时,渤海国相魏光祖邀请了北府将军吴平到府中小叙,并准备了酒宴,想要款待他一番。
吴平被国相邀请了过来,刚见面,就被请入宴中,饮了几杯酒,吴平说:“国相邀请我,难道就是为了饮酒吗?”
只听到魏光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几人抬着沉重的大箱子上来,国相指了指那边的箱子,吴平望向了那里,疑惑道:“哦?这是什么?”
国相又拍了拍手,那些人都打开了箱子,吴平望向了那里,箱子内,一片光在闪,原来箱子中装的都是真金白银,足足有几百两,吴平惊讶道:“国相,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小心意,不足挂齿。”
“我是为渤海王办事,一定会秉公处理的,不需要收取这些金银。”
魏光祖大怒道:“看来你是不给本相面子了?”
“北府从来不需要给什么人面子,无微不至,无孔不入,先斩后奏,王权特许,如王亲临。”
吴平说完后,就要走,魏光祖当时想要杀掉吴平,一旁的侍卫劝道:“国相息怒,不要为这小事而大动干戈。”
而北府将军从两旁拿着刀剑的府兵旁慢步离开了,魏光祖也只能怀着满腔的怒火望向吴平离开。
后魏光祖对魏氏说道:“如果北府不能被掌控在自己手中,那将会产生极大的威胁,到那时,恐怕是不容易应付的。”
“许给他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怎能不动心?”
“事情恐怕说得太早了,依我看,他永远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收买的那种人。”
“如果北府和世子两贼真的拧成一股绳的话,同流合污,那将会怎么样?”
“趁早除掉他!”
国相都非常怨恨吴平,后几日,吴平始终没有进展,不能得到有关神灵图卷和夜未央的线索,于是,伙同魏氏共同对渤海王说道:“北府的吴平掌握了不少军队,仰仗着王对他的信任,横行无忌,有不臣之举,如果他起兵造反,那么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
渤海王听信了国相和魏氏的话,罢免了吴平,并问向魏氏道:“谁可以担任北府将军一职?”
“国相举止得体,赏罚分明,可以担任北府将军,搜查出神灵图卷,捉拿夜未央。”
想着燕皇安禄山施压在渤海,渴求神灵图卷的消息,可迟迟没有得到,渤海王不得已令国相魏光祖全权督办此事。
且说,燕皇安禄山写的催促搜查神灵图卷和捉拿夜未央书信送达到了渤海王的手中。览罢书信,渤海王却暗笑道:“天命降于渤海,是一个好的消息。”
晚上,渤海王府中,只见房屋内灯火亮着,看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有一人端坐着,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正是渤海王。
其中,可以看到了另一人在和渤海王谈话。
“到日期行动,不要错过最佳时间,你亲自负责这件事。”
“是,谨遵渤海王吩咐。”
“听说夜未央流窜到渤海,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原来,那天夜里安禄山写的那封书信已经送到渤海王府中,移交给渤海王了,渤海王并不敢怠慢,准备大举发动人手,放出要捉拿夜未央的消息。
房屋中的二人说完后,房屋中的另一人就离开了。
安禄山抚摸着它,坚信这神灵图卷有着最可怕的力量,而从来没有感到怀疑,应该没有人比他更加喜爱它了。
神灵图卷是守候大唐的神器,其他种族的人,诸如鲜卑、契丹、突厥、吐蕃,多次想要抢夺大唐的的神器,却都被大唐军队战胜了,所以它是大唐世世代代守护的护国神器。
百年后,神灵图卷消失了,现今,它落在了安禄山的手中。
光得到这一半是不够的,他要全部。
于是召大燕国丞相严庄觐见,并问他道:“对于渤海王,严卿怎么看?”
“表面上与我们大燕国联合,实际上怀有异心,况且渤海王本是是唐世祖李昞次子,唐高祖李渊的兄长蜀王李湛之后,渤海靖王李奉慈玄孙,又怎会和我们倾心合作?”
“朕准备提兵攻取渤海,怎么样?”
“渤海王反心未露,贸然出击,岂不令大燕国人人自危?”
“你有什么计划?”
“不如邀请渤海王到燕京,借机除掉他,如果他不来,那么陛下可以出兵了!”严庄跪拜道。
“好,此计正合朕意!”
当时,安禄山的军队取得长安、洛阳二京,兵势锐不可当,大将军史思明也获得了大胜,雄武皇帝为了庆祝大胜利,于是宴请了群臣,并且邀请了远在渤海的渤海王。
渤海王初次接到安禄山的邀请,准备南下去燕京参加宴席。而世子和渤海的群臣和百姓都知道燕皇狼子野心,做事不择手段,此番前去,安禄山定然会做出不利于渤海王的事情。
如果不去,反倒给他留下借口,到时候,渤海就保不住了。
于是,李章宏上前一步道:“孩儿请替代替父王前去。”
后几日,夜未央的住处被安排了多个侍卫严加看守,他不得再随意行动,只一人在屋子里徘徊。
并心不在焉地写着,只见桌案上那张空白的纸上,只落下了几行诗文。
忽然世子直接推门进来,看到了夜未央,还有桌子上那那张纸,纸上数行诗文,端详了半天,疑惑地问道:“现在太阳才刚刚升起,月亮还没出来,为什么写到月亮?”
“景物是不断地在变化着,星辰在天空中不断地变化着,人们不能知道度过了多少春秋,寒期和暑期在不断地变化着,人们不能知道走过了多少冬夏,但是想姜尚、伊尹这样的贤臣名相就像月亮一样,无论江水怎样流淌,都流不走他们的光辉。”
世子问道:“那我父王是怎么样的人?”
夜未央犹豫了一下:“渤海王……”
“我很清楚,父王做得都是错的,这里龙蛇混杂,太过于危险,而父王现今又要召集人手,就是为了抓捕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在十余里外,世子的亲卫驻扎在那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调遣一支军队帮助夜未央逃过劫难,用这支军队来对付随时可能出现的杀手。
他们二人出了世子府,在郊外走着,他们的目的地是大夫李伯儒府,到了那里,夜未央可以得到短暂的安全。
长安郊外的草色还未发黄,杂草和藤蔓横着在道路上,虽然时间是深秋,但是还没有正式进入冬天,寒冷的气氛却从四处生了出来。
“曾经有生气,现今荒了起来。”
“为什么荒废成这样呢?”
当时他们二人并行而走,世子说道:“原因主要有三个。天灾会导致土地颗粒无收,这是第一个原因。”
“往年天灾并不少见,如果仅仅是天灾,但是并不至于此。”
“朝廷连年对外作战,府库早已亏空,这是第二个原因。”
“太宗皇帝时期也常常对外作战,但是并没有发生想今天这样的状况。”
“奸佞当道,不体恤百姓,反而贪賍贿赂,目无王法,鱼肉百姓,这是第三个原因。”
“正是,常常因为奸佞当道,导致国家灭亡的事情,史书上已经不少了。”
“是啊,所以铲除奸佞才是拯救大唐的首要任务。”
远离龙蛇混杂的地方,夜未央听从世子的建议,暂且在大夫李伯儒府中躲避。
进入李伯儒府中,只见有一人,身长八尺,其貌不凡,夜未央感到很好奇,于是问向李伯儒。
“他是北府将军吴平,刚被罢免,是因为国相不能容下其他人的缘故。”
就在之前,吴平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竟不知撞到了大夫李伯孺府中。
“将军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
“一个偏将军而已,刚被罢官。”
李伯儒见到夜未央前来,又给吴平介绍道:“这是世子的朋友。”
那吴平起身叹道:“那魏光祖本来没有什么德行,卖国求荣,向反贼屈膝,却是渤海的国相,实在是不能为天理所容,渤海恐怕没有人了。”
“为什么这样说?方圆百里之内,必定有贤臣良将,世子志存高远,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什么?!唐世祖李昞次子,唐高祖李渊的兄长蜀王李湛之后,渤海靖王李奉慈来孙,世子李章宏?”
“以世子的才能,渤海王的贤明,北地众民齐心讨贼的决心,兴复大唐,指日可待。”
吴平听到后轻轻地喝了一杯酒,还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安禄山为这场宴席谋划很长时间了,只差渤海王的到来。
乍暖还寒,冷风瑟瑟,旌旗飘扬在渤海与大燕国的交界处,世子主动代替身体抱恙的渤海王参加宴席,只带领数十个侍卫便告别群臣。
那一天,雄武皇帝和群臣都在高兴地饮酒,世子就坐在安禄山身旁,喝了十余杯。
宴席间,安禄山又亲自给世子倒酒,世子拜谢,突然,雄武皇帝对他说:“听说你找到了神灵图卷,能不能让朕观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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