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481/506778481/506778499/202008071808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渤海王世子李章宏看到夜未央受了很严重的伤,邀请他到渤海医治,并叹道:“你被安禄山下了死令,已经成为叛军追杀的首要人物,为什么还不关心自身安慰,以求自保?”
“为了大唐。”
“现在那就为了大唐共同尽力而为吧,我会尽力帮助你。”
“我现在被人到处追杀,不想连累其他人。”
“渤海之地,还能够自保,况且安禄山也是我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夜未央于是跟随世子进入了渤海王府。刚进入国相魏光祖,原来世子不知所踪,渤海王急忙令国相寻找世子,避免他闯祸。
世子等几人进入府廷就看到了相国。只见他正对着其他仆人和侍卫厉声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让你们跟从世子殿下,保护殿下安全,如果有什么不测,拿你们是问!”
训斥完那些仆人和侍卫后,一转身,他竟看到了李章宏,于是走过来,喝道:“殿下又去哪了?”
“与他们无关,我私自打猎,是我没让他们跟从我的。”刚说完,就要回到屋内。
国相看到世子后面还跟从了一个人,好像受了伤,低头朝下,不能看清他得脸,魏光祖疑惑道:“这个人是谁?”
夜未央手心捏了一把汗,只听到李章宏急切地说:“是我一个朋友,跟从我一起打猎,受伤了。”
国相听到后,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夜未央,因为被遮挡,还是不能看到他的整个面容,望着夜未央,指了指几个仆人道:“带他去医治一下。”转身又对世子说道:“现在是什么局势!还打猎作乐,如果让渤海王知道,又不知该怎么生气。”后只叹气摇头离开府院内。
此时,安禄山在燕京城的宫殿内,丞相严庄觐见道:“陛下,那个夜未央没有死。”
安禄山怒道:“他逃到哪里了?”
“回圣上,他往北去了。”
“北?”
“是的。”
安禄山听到夜未央往北去时,转怒为喜,拍手大笑:“就算他到渤海,也是插翅难逃,死路一条。”
渤海臣服大燕国,而渤海的国相魏光祖暗中与安禄山有着密切的关系,雄武皇帝这么想是理所当然。
“陛下真的相信他们吗?”
安禄山摆了摆手说道:“这用不着担心,就算他反我,朕只需要派遣一名偏将,足以剿灭谢谢逆贼。”
“陛下为什么这样说呢?”
“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有什么可忧虑的!”
“变数不在于渤海王,而在于夜未央……”
“你的意思是?”安禄山急切地问道。
“夜未央的手中还握有一半的神灵图卷,倘若和渤海王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势必会对陛下造成严重威胁。”
安禄山忽然眉头一紧,说:“现在该怎么做?可有什么办法?”
“陛下可修书一封,令渤海王派人暗中擒拿夜未央,如果不从的话?可顺势攻破渤海,占据全部疆土,看他该如何决断。”
“好啊,这样一来,剩下的那一半神灵图卷是朕的,渤海也是朕的,离统一天下又近了一步。”安禄山大笑道:“来人,给朕拿纸墨来!”
不多片刻,一封信被书写出,丞相严庄立即差人选十匹良马,马不停蹄地将这封书信当夜送到渤海。
数天之后,渤海王突然病重,消息传到了渤海国相魏光祖的耳中。
国相也进入行宫中,直接见到渤海王王妃魏氏,商议大事。魏章宏,氏和魏光祖本是同族之人,当时世子为李世子生母去世,不是魏氏所生。魏氏想要自己亲生幼子立为世子,魏光祖也觊觎更大的权力,必须要除掉李章宏,两方达成了一致。
这一天,渤海王在卧榻上,大夫陈伯儒在一旁,眼眶有点湿润。渤海王问他为什么。陈伯儒说:“天下危在旦夕,我王为什么反倒要帮助反贼安禄山,任由魏氏和国相残害忠良?”
“原先魏氏帮助了我,而国相应该不会兴起风浪。”
大夫李伯儒听到后,说:“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不能活了,我死了没什么,但是渤海和渤海王祖宗的功德恐怕不保了!”忽然,魏氏走进来,脸上有哀伤之色,跪在渤海王卧榻前,说道:“我对国不利,请求王赐我一死,别无他求。”说完眼中流出泪水,哭泣起来。
渤海王生气,对大夫喝道:“妖言惑众,左右叉出去。”叫来侍卫李伯孺赶了出去。
魏氏此时泪水已经不再流淌,对渤海王说:“希望王尽快立储。”
“宏儿难道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德行太过于平庸。”
“依王后之意,谁可继承王位?”
魏氏急切地说道:“幼子端庄仁厚,聪明伶俐,行为处处得体,是可以托付大事的。”只见渤海王没有回答,魏氏心中暗恨。
魏氏想要渤海王将亲生的幼子立为世子,可是没有得到允许。如果让李章宏这么任由发展下去,将来必定能够继承王位,渤海之中岂有魏氏的生存之地。
想到这里,不由得一惊,惊惧之余,还有一丝愤怒,心中想道:“我一定要杀了李章宏,让他万箭穿心,把他千刀万剐。”当即派出杀手。
世子也准备前往行宫探望渤海王,在宫前,看到一群人从里出来,走进前问了一下,原来是大夫李伯儒的家属和仆人。大夫也赶忙出来,显然憔悴了很多,头发全都变白,还有花白的胡子,弓腰弯着背从马车里下来了,见到了世子。
“殿下这是要去探望渤海王吗?”
“是。”世子又说道,“大人,您这是要去哪?”
“渤海王屈服于叛军安禄山,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就在这里?”
李章宏恨恨地说道:“定是魏氏和国相魏光祖的阴谋。”
“一切都是定数,不必怨天尤人,等待一个时机,妖邪终会被扫除。”大夫临走之前又叮嘱世子说:“现今朝政暗流涌动,动荡不安,渤海王染病,储位之争,不能不小心,稍有不慎,就会失去性命。你要千万小心再小心。”
“是,谨遵大夫教诲。”
“去宫中探望渤海王。”
世子离开后就到了行宫中,请求面见渤海王。
世子径直到卧榻前:“愿父王安康。”
渤海王让别人退下后,单独把他叫过来,说:“不够贤能的人不能继承王位,也是不能够托付大事的,宏儿和幼子都贤能,但是我想让你继承大位,统领渤海,只不过魏氏太过于坚定,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世子听到后跪下来,说:“孩儿定竭虑报国,虽死无憾。”
退出行宫,回到府院内,世子叹息道:“我真是没用,不能匡扶社稷,为父王分忧。”
“除掉危害国家的人,匡扶社稷,是一条长远的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和世子殿下谈话的人正是夜未央。
且说夜未央跟随李章宏进入渤海王府,这位世子的朋友好像因为受伤的缘故,平日也不出去,单独住一个房间,只见世子殿下每天去那里练习书画,讨论诗文,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自从这位世子殿下的朋友来到后,世子也安静了许多,不给这些侍卫和仆人增添烦恼了,自己也读起了诗书。
当时渤海大小事务都由相国决定,看到李章宏和往常有一些不同,感到有一丝不安。
晚上,夜渐渐入深,月亮高高地被挂在天上,一丝干燥的微风从远处传到渤海,吹到世子府中,突然,一阵红光涌现。
此时的世子府早已被大火吞噬,熊熊烈火,火蛇吞噬着一切,而且又浓烟四起。
火势凶猛,蔓延的吞噬着一切,此时世子府中早就已经乱作一团,奔逃的,救火的,不能一一数出。
突然,有一人只身从人群中闯出,等走近,看到那人正是夜未央。只见他径直奔向了世子所住的房间,推开门,火已经染得到处都是,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
火蛇环绕在柱子上,攀着墙壁向上走。在浓烟之下,不能够分辨清楚,更何况眼睛也难以睁开,呼吸也是不能够的。
夜未央扫了一眼,发现墙角有一人昏迷在地上,那人正是世子,夜未央就直接扶起世子转身离开,径直走出火区。
渤海王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忧如焚,踟蹰不安,话说世子府的人一向严谨,怎会发生这种事?
魏氏在一旁,劝慰道:“世子定会安然无恙的,陛下不要担心。”
第二天,有人来报,世子安然无恙。 听到失败的消息,魏氏气得一脚踢翻了桌案,大骂道:“全是废物,一个世子都杀不了!”
忽然有人敲门,魏氏骂道:“滚,都给我滚。”
那人却推开了门,说:“为什么不早点杀掉他,现在世子得势,已经晚了。”
魏氏听到后,更愤怒了,想开口大骂,一抬头,那人竟然是渤海国相魏光祖,自己的族兄,只见他又放正了桌案,又拿起了酒壶和酒杯,倒起了酒,递给魏氏。
“现在首要的是帮助幼子成为储君。”
“你都无法劝服圣上,我有什么办法。”
“哼。”魏氏轻蔑地唉声道。
“不如趁早杀了他,解决后患!”
“这谈何容易!”
“用办法把他引出渤海,借他人之手,除掉世子,把自己置身事外,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什么?”
“据说夜未央流窜到渤海,燕皇令渤海王擒拿,时间过去不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可速给燕皇写一封书信。”
安禄山得到神灵图卷的一半,最渴望得到神灵图卷的另一半,事不如人愿,令一半在夜未央手中,而且他逃往到渤海。
渤海虽臣服于大燕国,但对于内政安禄山却无法一手包揽。
后燕皇急迫地催促渤海王寻找神灵图卷,诛杀夜未央,不可怠慢,否则安禄山发怒,后果不堪设想。
渤海王为了快速完成任务,加派人手,并将这个任务移交给了北府。无微不至,无孔不入,先斩后奏,王权特许,如王亲临。
且说渤海王府的主要力量是近卫军,现在又多出了另一股力量,北府:无微不至,无孔不入,先斩后奏,王权特许,最后那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如王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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