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423/510487423/510487450/202005181633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绑匪是一群壮汉,总共七人。
最矮的都有一米八,体型健硕,油光满面,皮肤还很白嫩。
现在的绑匪都过得这么好?
好像哪里不对。
白一凡仔细再看了一眼,发现绑匪手上带着几万块的金手表。
这绑匪可真土豪。
“绑匪?保镖还差不多。”
白一凡翻了一个大白眼,他已经明白根本不是绑架,而是一桩试探。
可是李小曼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那背后是谁在撺掇?
这时,七个保镖也过来了。
为首的寸头背心男身高一米九,一身腱子肉鼓鼓的,走起路来平生一股霸气,给人一种嘿涩会的既视感。
走到白一凡面前,凶狠的道:“把钱拿出来。”
白一凡却不为所动,既然不是真的绑匪,哪有把钱送到别人手上的道理。
这些金条来历特殊,万一被幕后人拿走了不还他,他也没办法证明这些金条就是他的。
但保镖大庄却怒了,被一个看上去很弱的男人忽视,而且还是当着大小姐的面,他以后还怎么吃这碗饭?
恐怕还会成为保镖圈子里的笑话,能让人笑一年那种。
他心中顿时想收拾白一凡一顿。
大庄扬起水桶粗的手臂,朝着白一凡就拍了过去。
大庄的耳朵上带着一个白色耳机,耳机里传出公孙禾着急的声音:“住手。”
但大庄的手臂已经拍了下去,人体接受信号下达指令都需要时间,这么短时间大庄根本反应不过来。
水桶粗的手臂已经落了下去。
监控电脑前,公孙禾、李小曼双双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白一凡被打翻的惨状。
很快传出一声砰响,接着便是一声男人的惨叫声。
李小曼和公孙禾依然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监控录像。
“疯婆子,好玩吗?”
咦?这声音怎么不对?
李小曼则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她惊喜的睁开眼睛,果然,镜头前是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那英俊而秀气的脸已经挡住整个镜头了。
他没事,李小曼心中松了一口气。
接着便是公孙禾,她小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很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没事?”
当然白一凡是听不见她的话的,他能知道背后人是公司禾,那是因为保镖耳朵上的耳机。
自从吃了仙丹,又修炼了《蜕生决》后,白一凡的身体机能都有显著提升,耳朵也一样,能听见很细小的声音。
至于现在,那七个保镖早已经在十米开外了,一个个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草坪上。
白一凡对着镜头道:“你们赶紧出来,我不来接你们了。”
监控录像前,公孙禾气急败坏的大吼:“我被绑着的,怎么出来。”
可惜白一凡却是听不见了。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两女出来。
这么有定力?
要不要坐下来修炼一会?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最终,白一凡决定还是进去看一眼,毕竟自己媳妇还在里面,废厂里多蛇虫,万一真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废厂不大,他很快就找到两女了,她们并没有遇到危险,但是受罪是免不了的。
看见他进来,李小曼有点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目光,公孙禾则大骂:“你猪脑子啊你,能早点进来吗?勒死我了,赶紧给我松绑。”
白一凡自动忽略这位脑回路不正常的大小姐,直接走到李小曼身边,然后把李小曼身上的绳索解开。
李小曼因为在地上蹲了太久,双腿麻木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没有责备,只有疼惜。
她有点愧疚的道:“谢谢。”
“说什么呢,咱们是夫妻,用不着谢字。”
她轻轻点点头,脸上爬起一丝娇羞。
“哎,别秀恩爱了行吗?先给我松开。”一旁公孙禾欲哭无泪,绑着自己吃别人的狗粮,这感觉绝了。
白一凡坐在一旁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还嘴贱道:“哟,疯婆子,你不是喜欢被绑着吗?多绑一会吧!”
“疯婆子?是在骂我?”
“不然呢?”
“那刚刚是在骂谁?”
“一直都是骂你啊!我怎么舍得骂我媳妇呢?”
“我……你……”伶牙俐齿的公孙禾都被气得说不出话了,许久才牙痒痒的道:“本姑娘记住了,你等着……”
李小曼则脸上又红了几分,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大约三分钟后,白一凡才走过去,想给公孙禾松绑,但是低头一看绳子却愣住了。
绳头打结的地方竟然在那一队大d上,而是是打的死扣,想结绳子的话肯定会有接触的。
七个保镖都是男性,按说打结时会避开特殊部位,怎么会把结打在这里?
他寻求看向自己媳妇,这件事没有媳妇的同意,绝对不能做。
“不是不帮我吗?你走开……”
公孙禾嘴硬道,她仰头看了白一凡一眼,被白一凡奇怪的表情吸引,突然,她也想起了绳结所在的特殊部位。
胸部有点疼。
低头一看,果然,绳结就在自己傲人的双球之间。
刚才是李小曼帮忙打的绳结,所以她并没注意到不妥,现在……
他可接受不了让一个男子触碰那铭感的圣地。
她欲哭无泪的看向一旁的李小曼,问道:“小曼,你脚好了没有?”
李小曼看了过去,很快也想到了关键点,她心底里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去触碰其他女人的私密部位,奈何脚依然还酸麻得很。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还不行。”
结果,公孙禾又凄惨的蹲在了地上,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哭。
她的身份那么尊崇,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过了两分钟,李小曼脚上酸痛终于缓和过来了,她急忙走了过去给公孙禾松绑。
绳子刚刚落在地上,公孙禾娇小的身影已经坐在了厚厚的灰尘中,哪怕平时的她多爱干净,此刻也只想静静的坐一会。
因为她心中委屈,所以脸上神态有些落魄,坐在地上的样子显得有点楚楚可怜,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突然,她神色一变,逼问道:“你怎么知道幕后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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