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423/510487423/510487450/202005181633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只是人类一直忽略了这一点罢了,以为呼吸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只知道不能呼吸会死,却忽略了氧气也是一种能量。
而修炼的特性与呼吸很相似,只是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把人体不能吸收的能量强行收取。
此刻白一凡就是如此,他通过高深的呼吸频率把进入身体的能量留下来,犹如一波海浪,前浪还未退走,后浪又跟上来了,所以前浪就被永远留在了沙滩上,成为了沙滩的一部分,再也回不到大海中了。
不一会,白一凡就感觉他的力量有了质的提升,虽然比不上仙丹的效果,但也收获可观。
他感觉,现在的他能一个打五十个。
吱!门被打开了。
李小曼已经换了一身浴巾围着,湿漉漉的头发,被水冲去的妆容,都在说着她刚刚去沐浴了。
此时的她如出水芙蓉,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美丽而洁净。
白一凡再次看呆了,似乎这两天李小曼越来越性感了,准确的说是在他面前展现性感一面的次数增多了。
他盯盯看着她,内心有点蠢蠢欲动了。
进屋那一瞬间她是很高兴的,但好看的脸颊上很快就爬上一丝怒气。
接着她气呼呼的走到床边,双手抓起粉色棉被一扔,怒道:“今晚你去书房睡?”
白一凡一脸懵:“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他只好抱着棉被落魄的走出了房间。
白一凡并非傻子,只是他心底里认为李小曼不会接受他,这个植入内心深处的执念把其它的想法都扼杀了。
……
第二天早上,白一凡醒来准备去做早餐,刚打开书房门就撞见了恰好起来的李小曼。
绝美的脸蛋上已经没有怒气,但多了一丝冷漠。
不明所以的白一凡只好走进厨房做饭,很快饭做好了,去做早操的丈母娘罗琳也回来了。
她只是打量了一眼两人,便明白了什么,扯着嗓子道:“白一凡,你又欺负小曼了?”
白一凡急忙道:“妈,不会的,我怎么舍得欺负小曼呢!我舍不得的。”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一旁李小曼嘴角轻轻上扬,但想起昨晚的事情,那一点欢喜瞬间被浇灭了。
穿着夹板拖鞋的玉脚狠狠朝着白一凡小腿处踢了一下。
小腿是人最疼的地方之一,这一脚很用力。
白一凡差点没疼得跳起来,虽然很快忍住了,但还是差点把桌子给撞翻。
……
两人闹了一早上别扭,一直到吃完饭,李小曼去上班了才结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人的时候,罗琳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
昨晚睡得很早的白一凡丝毫不困倦,吃完饭就进入了书房,一会研习《世界奇案录》,一会修炼《蜕生决》。
一直到中午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咕咕……
白一凡从书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备注:小曼。
他迅速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粗犷的男声。
“你媳妇被绑架了,一千万,半个小时把钱送到东郊废弃厂,慢一分钟就撕票……”
咕咕……电话已经挂了。
很快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东郊金环路三段明鸿制药厂。
白一凡愣在了原地,他的一颗心落在了地上,恐慌占满了整个大脑。
“李小曼被绑架了……绑架……”
李小曼虽然有点资产,但根本算不算富有,不应该被人盯上啊!
怎么会这样?绑匪不会欺负虐待她?她性子那么刚烈,要是惹恼了绑匪可怎么办?
他急忙拿起电话打了回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对方已经把手机关了。
白一凡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一时间她已经心乱如麻。
他不敢想象,要是李小曼出了事情,他该怎么一个人活下去。
他不敢想象,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躺在血泊中时,是多么凄惨的画面。
他急忙跑进丈母娘罗琳的房间,罗琳曾拿走价值两千万的黄金藏了起来。
罗琳的房间中有一个大号的保险柜,但是也装不下那么多黄金,其它的黄金都被装在了衣柜里。
白一凡很快就找到了衣柜里的黄金,他又找来一大个米袋,然后迅速装金子。
他装黄金时的手在不停的颤抖,那是因为他的心早已经慌了。
不一会,米袋被塞得鼓鼓的,他并不知道这些黄金的准确价值,但应该足够一千万了。
白一凡背着黄金就出门了,很快到了停车场,他打燃拉货用的五菱之光,朝着郊区的风向飞快跑去。
一路上,他的时速在不停的增加。
时速七十……时速一百……很快时速就一千了,已经是五菱的极限速度。
白色的五菱如一道风一样飞出去……
路上一个胖子正在吃冰淇淋,看见车子开这么快,大骂:“城里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
但是白一凡根本听不见,因为他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他又拿出手机拨打李小曼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还是关机的。
十分钟,已经到了郊区。
十五分钟,已经到了金环路附近。
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了偏安一隅的明鸿制药厂。
他再次拿出手机拨打李小曼的手机。
“花开花谢……”一首动听而熟悉的声音响起,让白一凡大喜。
很快音乐声停止,不是被挂了,而是电话接通了。
白一凡前所未有的认真,前所未有的急迫道:“我已经到了,钱也带了,但是人不能少一根汗毛。”
手机中传来粗犷男声,得意而张扬道:“那是自然,我要的只是钱。”
白一凡不再废话,挂了电话,从车厢里扛起黄金一步步朝着破旧而寂静的废厂走去。
活了接近三十年,他从未像今天这般步伐一往无前,从未像今天这样把一切抛之脑后。
以前的懦弱,以前的畏缩,都在气血上涌时被燃烧殆尽。
今天,也许他会死去,但是她不害怕,也不会后退。
长皮鞋踩在树枝上,发出一阵坚韧的咔嚓声。
很快,白一凡已经走到了废厂的深处,他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绑匪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