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就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妇,一听肠穿肚烂,吓得连连磕头:“我说,是婉儿小姐指使我的。
闻婉儿?
她怎么那么狠心,那可是她的亲妹妹。
闻岳明看出闻婧羽面上的不解,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婉儿与晓菁,是同父异母。晓菁的母亲是一个风尘女子,被你二叔看上纳为妾,生了晓菁没多久,就病重去世了。
“婉儿小姐说过的,闻晓菁只是一个低贱的蹄子,根本不配当闻家人。胡大娘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栗,“家主夫人看着晓菁小姐可怜,便时常照顾一些。但一直为大小姐您奔波,所以也就忽略了。婉儿小姐让我趁着家主与家主夫人不在之时,将她关在柴房内。婉儿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拿她出气,一等家主他们回来,便把她放出来,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闻婉儿真是蝎蛇心肠,不光想要当闻家大小姐,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后来婉儿小姐的爹成了家主。虽然婉儿小姐没回来,可家主说,他没这个女儿,就让她待在柴房。胡大娘说道这儿又是连连磕头求饶,“大小姐请明鉴,我所作所为都是奉命行事啊,跟我毫无关系。
“胡大娘,你错不是奉命行事。闻婧羽冷眼看着她,“你错在落井下石,闻晓菁在怎么样也是你的主子,你不但没想帮,反而跟他们一样,非打即骂,你这样的人,闻家不需要。来人,将她逐出闻府。
“大小姐,不要啊,我是无辜的。
含笑上前,直接用步堵住胡大娘的嘴,以一人之力,直接将她拉起来,往府外走去。
“哎……
闻岳明连连叹气:“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三叔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歇息吧。
让人将三叔送了回去,闻婧羽带着水仙,前往卧房探望闻晓菁。
“大、大小姐。
闻晓菁看到闻婧羽缓缓走进来,吓得一骨碌从床铺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如同惊弓之鸟。
“起来吧。
闻婧羽往椅子上一坐询问将闻晓菁慢慢搀扶起来的柏瑶:“她伤得怎么样?
“都是一些皮外伤。柏瑶往示意闻晓菁躺下来,自己从药箱里拿出止血化瘀的药粉往伤口撒去,“不过她长期吃不饱,所以身形要比正常人小了许多,而且身体很虚弱,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
就是长期营养不良,要靠进补,将身体慢慢调理回来。
“大、大小姐。我不需要修养,我只需要每日吃一个馒头,一点水就够了。闻晓菁连连摆手万分卑微道,“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的,真的。
“水仙,你去收拾一间卧房出来,再去找个丫鬟来伺候。闻晓菁到底跟闻婧羽有着亲属关系,再加上刚才胡大娘说自己娘亲还关照过她,那自己也不能做的太过,“你就好好养着,其他的,你不用考虑。
闻晓菁看着闻婧羽,忽然眼眶泛泪,她活了十五年,头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十天之后。
闻晓菁的气色有了明显的改善。
她的性子也渐渐平和起来,不如以往看到人,就好像老鼠看到猫,吓得不得了。
而且她很懂得规矩,每日早中晚雷打不动,前往闻婧羽房中请安,这一来一去,性子开朗了不少。
只不过,这两日,她有些慌神,尤其是看到闻飞卢的时候,那小脸蛋会不由自主红起来。
尤其看到闻飞卢围着闻婧羽叽叽喳喳的时候,她就好生羡慕。
“晓菁姨姨,你在看什么呀?
月月颠颠走到闻晓菁跟前,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一双大眼睛看的明明白白:“你干嘛不过去跟娘亲飞卢叔叔说说话呀?
闻晓菁面色苍白,连连摇头:“我、我不敢。
语气惊恐夹杂着丝丝哭音,不知道还以为月月在欺负她呢。
“怎么了?闻婧羽走上来,弯腰抱起羽月月,瞧着闻晓菁眼眶微红的模样淡漠道,“你身体还没好,应该多休息。
“大、小姐不用的,我身体已经好了。
闻婧羽说过很多次,让她不必称呼自己为大小姐,但闻晓菁就是固执要这么称呼,“我就是怕自己给大小姐,给闻家带来麻烦,我……
鼻头一酸,泪就跟着滚了下来。
“之前闻家发生的事情,都是你父亲搞出来的,你也是受害者之一。闻婧羽唤来贴身跟随闻晓菁的丫鬟,“送你家小姐回房歇息。
“月月不喜欢她。
望着闻晓菁弱不禁风的背影,月月嘟着嘴说道。
“我只是看在你外婆的面上,才照顾几分。闻婧羽轻笑着摸了摸月月的小脑袋,“等外公外婆回来之后,给她说门亲事嫁出去,月月就看不到她了。
“闻丫头,说道这个,你打算何时动身前往闻氏呐?闻飞卢嘴里叼着苹果,吊儿郎当走上来询问。
“就这几日内吧。闻婧羽嘴上说得轻巧,可眼中有着一丝忧愁。
“闻丫头,不是我打击你……闻飞卢瞅着闻婧羽缓缓道,“我们这群人加起来五十人都不到,跟本家打起来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这个道理,闻婧羽自然明白,但爹娘还在本家受苦,她怎能不救?
“那不见得。柏瑶持反对意见,“当日闻氏可都瞧见是王爷将大小姐带走的,如今大小姐上门要接回双亲,闻氏敢不放人,就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闻飞卢摸着下巴点点头:“柏丫头说得有道理。闻丫头,你虽然从摄政王府出来了,但闻氏不知道,所以大可以借着这一点,正大光明去闻氏要人。还有三界堂上次不是送你一块腰牌嘛,你再去那儿借点人,搞得声势浩大一点,这样一来,闻氏一定不敢对你怎么样。
“大小姐,我知道你不太愿意跟摄政王府扯上关系。柏瑶见闻婧羽不说话连忙又道,“可你炼制出了凝血丹跟生骨融血丹就足以让闻氏不敢轻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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