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一说胡大娘就更来气了。
上前一把揪住姑娘的青丝狠狠扯动:“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奴才。
姑娘被扯得连连哀嚎还不断求饶:“胡大娘,您饶恕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大娘松开手,将姑娘重重往地上一推,再狠狠朝着她吐了一口唾沫:“贱蹄子。
姑娘验证瞧着胡大娘用脚狠狠研磨自己好不容易拿到那块馒头,她的心就好像被碾碎的馒头一样,七零八落。
“胡大娘,你人在哪儿呢?大小姐让你准备一些吃的,送过去呢。
门外传来丫鬟的呼喊声,胡大娘一个激灵忙整理衣裳,给了姑娘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转身满脸笑容开门走了出去。
“哎呀,我在呢,我这就给大小姐准备吃的。
“胡大娘,这里头可有什么东西?
前来的丫鬟,是五个丫鬟当中的一个,她一下子就听到柴房里头有人的轻弱的呼吸声。
“哪有什么东西,就是前不久我家虎子抓了一条狗,我生怕那狗不老实,冲撞了小小姐,所以就关在柴房每日送给吃得过来。胡大娘干笑中用手擦了擦围裙解释起来,“姑娘也别站着这里了,这里味儿不好,快走吧。
丫鬟若有所思瞧了胡大娘一眼,轻轻点头随即又笑起:“好,那就麻烦胡大娘了。
拿了一些新做的糕点与瓜果,丫鬟往回走路过柴房之时特意放慢脚步,细细听了听。
一个女子小声缀泣的声音。
丫鬟眼珠一动,快步离开,前往内院。
“你说,柴房还关着人?
闻婧羽听到丫鬟禀告,不禁有些疑惑:“那日进门,已经里里外外都看过了,怎么还会我们不知道的人?
“莫不是胡大娘从外头拐来的姑娘?柏瑶坐在一旁,蹙眉说出自己的想法。
“晚些时候,你带上……闻婧羽忽然停住了,抬头看着丫鬟问,“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五个叫什么呢?表姐可有给你们取名字?
五人一听,忙聚集到一起,双膝跪地说道:“请大小姐赐名。
对于她们来说,能得到主子的赐名,才是真正属于主子。
“即便跟了我,要行很多危险之事,但我希望你们日后记得,你们永远是如花似玉的姑娘。闻婧羽微微笑起来看着五个丫鬟缓缓说道:“从左到右,梅兰、水仙、含笑?、芙蓉、紫荆??。
“果然是如花似玉。柏瑶率先笑起来,“你们还不谢谢大小姐赐名,从此啊,你们就是闻家一份子啦。
“多谢大小姐。
五个丫鬟口中当中透着几分喜悦,很显然她们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而且越发觉得,这名字跟自己很配。
“好了,接着刚才的话题。闻婧羽看向刚刚那位丫鬟,不现在应该称呼为紫荆,“晚些时候,你跟芙蓉在过去看看,就说我晚上要与大家一起吃夜宵,让胡大娘多准备一些吃食。
两人点点头:“是,属下们记下了。
入夜。
胡大娘刚从柴房退出来的时候,猛然对上紫荆微笑的脸庞,差一点魂都吓没了。
“姑、姑娘怎么是你呀?吓死我了。
“胡大娘,是在喂狗?紫荆身旁的芙蓉笑盈盈道,“我小时候可喜欢狗了,不知胡大娘养了什么狗?可否让我瞧瞧?
“就是一条土狗。胡大娘连连摇头摆手,“看到生人要发狂的,冲撞了姑娘那就不好了。
芙蓉眸子转了转,继续笑着说:“一条狗能有什么冲撞的,胡大娘你就让我瞧瞧吧。
芙蓉是五人当中年纪最小,天性最活泼的,所以她直接往前就要动手推门。
“哎呀,使不得,那狗咬人可厉害了,姑娘细皮嫩肉的,万万不可啊。胡大娘拼命扒拉着大门,死活不让芙蓉进去。
紫荆不说话,只是往前用力将胡大娘的手从门上扯下来。
芙蓉趁机忙推开大门冲了进去。
一股难闻之味扑鼻而来,
芙蓉举起手中的灯笼竖起耳朵听了听,慢慢往里头走去,哪知还未走几步,不知从哪里窜出个人,直接抱住她的大腿。
“救救我,救救我。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芙蓉小心脏狂跳,半晌她冷静的将灯笼往下一照,顿时大惊。
抱着她是,是一个蒙头垢面的大姑娘。
灯火通明的议事厅。
主位坐着闻婧羽,左侧坐着闻岳明。
底下跪着胡大娘,还有那位衣衫褴褛的姑娘。
“胡大娘,你能否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闻婧羽冷着一张脸,真没想到还有人在她眼皮地下私自囚禁他人。
“大小姐,此事与我无关呐。
胡大娘连连喊冤,“我也是奉命行事,真的跟我无关啊。
闻岳明瞧着那姑娘,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他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跟前片刻之后诧异喊出声:“晓菁?怎么是你?
那姑娘浑身一怔,愣愣抬头瞧着闻岳明,而后两行泪滑落下来:“三叔,我是晓菁,我是晓菁啊。
“三叔,晓菁是谁?
“羽儿。
闻羽明快速回到闻婧羽跟前略微愤愤道:“她是你二叔的三女儿,我一直以为她外出了,没想到被人囚禁在后院柴房中,我竟然一直都没发现。
二叔还挺能生的。
闻婧羽瞅着她:“你既然是二叔的女儿,怎么会这副模样?
闻晓菁浑身一抖紧紧抱住自己:“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神志不清。
“芙蓉先带她下去梳洗一番。
这种严肃的场合,只会让闻晓菁越来越惧怕,情绪越来越紧张,所以闻婧羽先差人将她带下去,再好好审问胡大娘。
“胡大娘,你刚刚说奉命,是谁指使你的?
胡大娘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说。
看到这一幕的闻飞卢,从怀里抓出一把五颜六色的小药丸走到胡大娘跟前恐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些丹药给你灌下去,到时候你浑身剧痛,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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