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诗会上安建成表现得都不错,博了些才名。临安侯夫人听韩弦月说见过自己儿子,只以为是在诗会上。
临安侯夫人慈爱地笑着看她,五小姐是在诗会上见过吧,建成就爱与那些同窗一起参加些诗会,说是交流进步。
韩弦月想说的可不是这个,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我看见你儿子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只能走到萧氏身边,我在脍炙楼见过世子。
她担心娘亲不懂,侧身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拉萧氏的衣袖,重复脍炙楼看戏、女子,脍炙楼看戏、女子
萧氏见小女儿神色反常,又提到看戏、女子。猛然想起,弦儿可不是在脍炙楼看了一场野鸳鸯戏么,难道那男子就是安建成?
她装作帮女儿撩起额前碎发,可是你那晚说起的戏?
韩弦月见娘亲反应过来,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
萧氏面色大变,欺人太甚!跟别人不清不楚地还肖想我宝贝盈儿。
对面临安侯夫人以为韩弦月在跟萧氏说自己儿子往日诗会的才气,笑着对老夫人说:不怕老夫人笑话,建成自从在诗会上见过贵府大小姐后,便茶饭不思,央求我来提亲。
因儿媳妇萧氏也在,老夫人把话头提给萧氏,儿媳妇以为如何?
萧氏面上也没了开始的微笑,眼神如刀射向临安侯夫人,盈儿的婚事自然是由相爷做主的,且侯夫人茶饭不思说得有些过了,还是莫提为好。
临安侯夫人看她态度截然相反,难道她知道建成的事情了?不应该啊,这消息不可能传这么快的。
不得不说,临安侯夫人真相了。人算不如天算,谁让安建成大庭广众的还敢与人搂抱呢。又好巧不巧被韩弦月看到了。
临安侯夫人得了个没脸,当下也不跟老夫人叙旧了,带着安建成回府。
老夫人察觉到不妥,大儿媳向来端庄持重,从没有这么下过来客脸色。萧氏主动将那日韩弦月看到安建成与人搂抱的戏,说给婆母听。
老夫人气得摔碎了檀木茶几上的白窑瓷玉杯,荒唐!荒唐!骗到我丞相府来了!
韩盈月在碧纱橱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又见祖母气得砸了杯盏。赶忙出来给祖母顺气。
老夫人再见大孙女受了委屈,还先来安慰自己。盈月是个好的,祖母定会给你觅一良缘。
韩弦月惯会插科打诨,拉着萧氏的手,娘亲,弦儿也是好的呢~
萧氏牵着她的手,此次还多亏了弦儿,要不是弦儿,为娘险些铸成大错!
松柏园内,公务早早处理完的韩明新正等着和夫人分享一个好消息。却见温柔小意的夫人,一见到自己就开始抹眼泪。
这可让雷厉风行的丞相大人慌了神,夫人怎么了,谁让你受气了?
萧氏在夫君怀里哭了一阵,抽泣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说了。
韩明新额上青筋怒涨,临安侯这老匹夫,看我明日朝上不参他个治家不严。
又转而安慰萧氏,夫人莫哭了,明日就是国子监的休沐日。待辰儿回家让他给盈儿出气去。
萧氏依着夫君,夫君,我总以为给女儿找个权贵世家,让女儿华贵富足才是好的。不曾想,这些权贵家如你这般,只有我一个嫡妻的少之又少
韩明新搂着娇妻,表白心意,娘子,皇上为天、百姓为地,你与母亲、孩子便是我的日月星辰,谁也不能欺了你们去。
萧氏破涕为笑,那状元若能对盈儿如你对我一般,我也就认了。改日我想个法子接触下他那老母亲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