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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得之失之,一念之间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莫言轻蹙着眉头想了想,摇头说道:“师傅很少与我谈及皇上和你的事情。”

    最深刻的,莫过于是让他稍安勿躁,那是他还不明白,如今他是真真切切明白他的深意,这婚约终是无果。

    许妃拧起眉头,疑问:“怎么会?幼时我们不是有婚约?你师傅就这么不关心你的事情?”

    听见她的承认,莫言眼底闪着惊喜的光芒,“你……记起来了?”

    许妃一怔,“记倒是记不起多少,我是许墨惟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了。”

    “你如何确定?”

    许妃舒了口气,将自己的所有秘密袒露:“其实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有些零碎的画面,一开始我还没那么确信,只觉得那些都是过去一些梦境碎片,直到在各方面打听来的,还有子儒说的故事,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了,而且我之所以能有天外这一番奇遇,并非偶然,大约还是因为我娘亲的缘故,她才是地地道道的天女。”

    莫言还是第一次听说,幼时和许墨惟的婚约,只是通过许佩君,纳兰柳的名声倒是听说,人也是远远的见过,只是了解得不深

    “你此番去见你娘亲,她是否和你说了什么?”

    许妃向来对他知无不言,愁着脸色垂下脸,说:“她说我是子儒的心病,还央求我离开子儒,可是那大概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她们根本不明白,就算他肯放我离开,将来有多少人遭殃,眼下我也没辙,暂时先维持这样吧。”

    心中大约还是有些不舍,感情都是实实在在的付出,哪能说走就走。

    莫言平静的脸色如常,只是眼底的光芒有些不同,“小妃,你娘亲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我记得师傅仙逝时叮嘱我,要监督皇上的行为,唯有你的意愿他无法违背,你若要求他做一个明君,他断然不会违背的。”

    闻言,许妃又拧起眉头,“我想不明白,我是你曾经的未婚妻,你师傅却要向你叮嘱我和子儒之间的事情,这种种不合逻辑。”

    难不成他还能预知未来?这对许妃而言简直是无稽之谈。

    莫言一怔,一丝迟疑难以启齿,思绪顿时慌乱,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将自己心底的愧疚说出:“记得那时我母亲和我说你的心机有多深沉,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成功的把我糊弄了,我跟师傅说,我不想要和你的婚约,那时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得之失之,一念之间’,我如今深有体会,或许你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可你我兴趣相投,岁月静好,不正是向往?”

    这话早干嘛不说,曾经自己确实有过这样的感觉,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许妃断然拒绝。

    莫言眼底的眸色暗了暗,“你爱他,不想离开他,那你先前所说的太初十年,就不怕成为事实?”

    “我正是害怕子儒会成为史书上描写的暴君,这才不能离开他,我母亲要我离开他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权衡之下,有我在他身边,他会安下心来,才不至于疯狂,那天下百姓也就安稳了。”许妃早早就替自己找好完美的理由。

    不过是不舍罢!

    莫言不打算戳穿她的心思,听着她话中的爱意,心头如在滴血般凄凉。

    心底的恶念被这凄凉盖过,目光黯淡地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莫求最后一句遗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就是当初自己长跪不起也得不到师傅的帮助,而相子儒出面却能得到他的助力,是因师傅早就看透一切?

    是看透了,还记得祈福祭天那日,天有异象,狂风就要将许墨惟卷走,自己惊慌地想要逃亡,而相子儒选择了不顾危险地上前,还要如何将自己看得高尚,来贬低相子儒的付出,真是可笑。

    许妃看着他时而愁眉时而失笑,心底暗忖着,大约是自己连番的拒绝伤了他的心,可有什么办法,只怪他们有缘无分,她的心很狭窄,住不下两个人。

    不敢多说什么惹他遐想,许妃选择低头沉默。

    这一幕落入闻风赶来的相子儒眼里,他抽出江林的佩剑,蓄力一跃便跃上二层廊室。

    他的出现吓得许妃险些瘫倒在地上,莫言反应迅速的揽住她的腰身,这样的亲密更是激起相子儒的怒火。

    眼看免不了一场你死我亡的大战,许妃蓦地条件反射的推开莫言,气冲冲的走过去指着相子儒手上的利刃骂道:“这里是我的南宫,你是嫌我这里死的人不够多吗?把剑给我放下!”

    她中气十足的斥声把相子儒心中那道火镇住,应言的将手中剑放下,同时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锐利的眼神正将莫言凌迟。

    原先被掩盖的恶念在许妃推开他的那一刻后再次升起,就算相子儒杀了她的亲信,甚至祸害了她的孩子,她的心依然是向着他的,自己真是应了师傅那句‘无缘莫强求’?

    “小妃,我先走了,你有任何困难,只管差人去北宫,就是谋逆,我也绝对不会犹豫。”

    他,他这是撞了什么邪!

    许妃杏眸圆睁,摇着头说:“我不谋逆,你也不谋逆,你快回去吧,我没事。”

    相子儒冷哼,“何须谋逆,你一句话,这帝位朕禅让给你,只怕你没这胆量接吧。”

    “你住嘴,少说两句!”

    听着她的维护,莫言恢复以往的冷漠,作了作揖,便转身走下楼阁。

    许妃终于松了口气,刚放松的心情随即又生气怒意,睨了眼杵在一旁的相子儒,责骂道:“你要到何时才能放下对莫言的成见,他不是你的情敌!”

    相子儒两耳不闻,别开脸,不屑道:“朕自然是相信你不会移情别恋,可朕信不过他的野心。”

    “你这话简直就是自相矛盾!怎就不敢直接说你不信任我,你为自己找的借口还真是清新脱俗!”许妃揭穿。

    “朕没有!”他强势否认。

    “你走!我说了不想再见到你的。”

    “朕不走,朕今夜就要宿在这里,看你能耐我何!”说罢,相子儒转身走进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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