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心中大石顿时放下,总算是躲过一劫了,按照规矩,在封后大典到来前,相子儒是不能再来南宫陪她,心底更是慌张,不过失去相子儒的保护,也是在尤嬷嬷明示暗示下有了觉悟,只是心里仍免不了担忧,怕明天的大典会出差错,焦虑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娘娘,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这才明白,那些人高考的紧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许妃很是感慨。
这时,门外一名宫人前来通报,“娘娘,太皇太后召见。”
一听,许妃顿时慌张,先前尤嬷嬷教导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说免了我的拜见,怎么又要召见了?”这太皇太后怎么不按理出牌!
宫人左右为难,这要他怎么回答。
见她慌张至此,芳莲也免不了心慌,随后她稳住心态,上前劝道:“娘娘,想想尤嬷嬷的教导,无须害怕。”
对!尤嬷嬷的教导现在就该是检验成果的时候,太皇太后一定是想要考她规矩,只要确定了考试的范围,按照她的能力,想要考个满分不是难题。
她这才稳住心神,像是习惯成自然,身姿顿时端正起来,肩平挺胸,颔首自信。
她吐了吐气息,做好了准备,坚定地说道:“走吧。”
到了紫微殿,许妃目不斜视,少了以往松散的态度,脑袋里时刻谨记尤嬷嬷的叮嘱,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不得召唤,不能抬头。
“贵妃。”
不能抬头……
“贵、妃!”高座上传来不耐烦的话语。
许妃紧张得惊呼:“在!”
座上的人物不悦的抿嘴,柳眉轻蹙,对她的表现不甚满意。
许妃只想敲碎自己的脑袋,看里面是否装水的,这么慌张做什么,要沉稳,最重要的是沉稳,沉稳……
原先的端庄在逐渐瓦解,许妃杏眸瞪得圆圆的,盯着座上的太皇太后看,好奇的神色好似一下回到解放前。
眼前的女子就是太皇太后?掰着手指算了算,太皇太后至少年过半百吧,座上的女子,用少女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相朝不止嬷嬷长生不老,连太后也是不受自然的生老影响吗?她们是吃了仙丹吧?
“贵妃对哀家有话要说?”乐银瑶眯起美目,尤归晏是越老越没用了,教授了半月,就只有这样的效果。
“我、我没话要说的。”许妃连忙低下头。
“你没话要说,哀家倒有话要问你,哀家就开门见山了,你是如何哄骗皇上,你背后的助力又是谁?”乐银瑶声音嘹亮,威严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态。
我……不对!她现在是贵妃,应该自称臣妾才对。
“臣妾不明白太皇太后的意思,请太皇太后明示。”嗯!规范语言,很标准,许妃一门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完全没有对乐银瑶的问话有任何思考的心思。
乐银瑶眉头拧得更紧,这般充楞装傻,倒是尤归晏一贯的作风,她冷哼一声:“贵妃连这般显浅的话都听不懂吗?”
许妃眨了眨眼,迷糊的抬起,“啊?”
啊什么啊!
乐银瑶怒目,原先的从容险些失控,她沉着声音质问:“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蛊惑皇上的。”
一声厉声,许妃顿觉无辜,忿忿不平的撅起嘴,顾不上所谓的规矩了,这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太皇太后,是皇上来招惹我的,哪是我蛊惑皇上,不信你去问他。”
不过是稍稍威吓,连规矩都丢到天边了,倒是眼神里那不屈有些相似,她随后摇头,这不是她的墨惟!
“哀家自然会问,眼下你是不打算招了?”
许妃生着闷气,还在半跪的姿势得不到释放,心情顿时烦躁,横竖都是要撕破脸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吧!
她破罐子破摔,站起来,板直了腰身,脸上重回以往的傲然,“您要讲理,我哪里是不招,是没法招,确实是皇上来招惹我的,我当天女当得好好的,是他非要来撩拨,还说我就是许墨惟,天知道我也不想当许墨惟,又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就愣是成为许墨惟了。”
她的放肆,言语中的不耻,让乐银瑶的脾气也出来了,“你可知墨惟的优秀,竟然这般轻视。”
“她优秀是她的事情,你总不能拿我做比较吧,而且我也已经很努力的成为你们心目中的许墨惟,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得有个过程,半个月就宣判我的死刑,你们未免也太苛刻了,太无情了!至少让我努力一下不是。”许妃为自己鸣不平。
殿内一时落针可闻,乐银瑶沉默了好一会,眼底闪过一抹又一抹的心机,“好,以示公允,哀家给你时间,哀家也不拿你跟墨惟作比较,待封后大典结束,哀家会举行选秀大典,给皇上的后宫选些新人,在同一个起点做比较,对你也算公平。”
哪里公平了?许妃也不是好糊弄的,顿时发现她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实际上想要举行选秀大典才是她的目的吧!
这老狐狸!
“贵妃这副表情,是在心底辱骂哀家老狐狸吗?”
许妃吓得险些咬到舌头,连忙收敛起神色,慌张的摇头。
“作为皇后,应有容人之心,你尚是无名无分之时,哀家便已经听闻你独宠后宫的事迹,成了皇后,这样‘光辉事迹’就不能再有了,你应要为皇家子祠繁衍做出大度的表现。”
她说得云淡风轻,在许妃心底就是一个疙瘩,谁愿意把丈夫分给别人,以前她没办法阻止,姑且可以勉强接受,现在她心里有了相子儒,说要大度,那是圣人才能做到吧。
她之所以选择在封后大典前给她耳提面命,无非就是要告诉她,大度才能成为皇后,不识大体,干脆封后大典都省去了。
归根究底还不是想要摆平她,皇上那边也就不攻自破了。
“我肚子已经有了皇上的孩子,也算是一种功劳吧。”她也不是一无是处。
“若非你肚子有了龙胎,你以为哀家会让你成为皇后吗?”
她苛刻的言词直白,直叫许妃委屈的掉眼泪。
“贵妃这是不认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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