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高座上，两人的表情各有不同，许妃惊讶的瞪圆双眸呆若木鸡，被相子儒牵着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反观相子儒则目光变得深沉，专注的盯着容妃低垂的小脸，好似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星半点的破绽来。
殿内一时落针可闻，谁都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
不同许妃对后宫之事的不了解，相子儒知道西宫的这些妃嫔一个个都不简单，且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自登基三年以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国之君再怎么抗拒，也断不会只有这么些个妃嫔，碍于皇后之位悬空，加上相子儒也不热衷女色，因此对于充实后宫妃嫔一事一直被搁置，更甚至不许文武百官提起相关事宜。
之所以能成为今日的局面，大部分原因还是西宫妃嫔的行径实在太出格了，帝后之位的诱惑让她们疯狂，纷纷自伤残杀，刚登基那年，西宫每天都会上演宫心计，这就是为何历朝历代都有登基立后的规矩。
剩下的这些妃嫔，算是达成来了一个平衡局面。
如今刚折了一个秦妃，眼前这容妃的举报，口中的答案无需多想，可以怀疑的对象也就所剩无几了。
“你指的是兰妃？”相子儒抢先揭开她的谜底。
容妃没有惊讶，淡淡地回了句，“是。”
“可有证据？”
“那盆西域奇花乃兰妃故意送给秦素儿的。”
相子儒未表现出惊讶，“栽花的宫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是秦素儿亲自选的，兰妃又如何故意赠送？何况单单一奇花如何害人？”
虽说许妃也抱着怀疑的态度，但听见相子儒这么维护兰妃，不由得想起初见时他们之间有多恩爱，难道兰妃才是他的真爱，自己不过是他图新鲜。
先前推她下太湖一事，也没见他对兰妃深究，是兰妃的罪行掩饰得太好，还是他根据就是舍不得。
如今想想，当初自己轻易放过兰妃，莫言的态度也很奇怪，当真是兰妃撇清了关系？
唉！只怪自己当时怕事，更是一门心思都在想要利用皇宫的势力，找出方法离开，不料丝毫进展也没有，倒了糊里糊涂做了一些不必要的行为，想一想，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些什么，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两人交握的手，有一方渐渐松开，相子儒不得不引起注意，睨了她一眼。
向来对许妃的任何情绪都十分在意，看见她的表情后，相子儒不得不紧张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拉回她的思绪，不让她有胡思乱想的机会。
“你别瞎琢磨，西宫的事情你不了解，只当旁听就好。”
被他的厉声吓得心头一抖，原先的困惑顿时消散，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句：“那你一会要跟我解释吗？”
她的要求和她此时的表情，相子儒读到了不一样的答案，以往他是可以轻易答应的，只是自从被她判定失信，便开始珍惜诚信的羽毛，想了想，他避重就轻地说：“能解释的，朕一定解释。”
许妃自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碍于外人在场，只能在心底生着闷气。
安抚住许妃后，相子儒收拾好心情，继续说出容妃的破绽，“容妃怕是没听到风声，秦素儿的死不简单。”
对他们之间的相处恨得咬牙切齿，何时皇上这般宠爱一个妃嫔，就是受宠如兰妃这般，也不曾有过一星半点这样的纵容，对许妃的嫉妒更盛了。
“臣妾正是听说了，才会确定是兰妃所为，秦素儿所服用的汤药来自民间偏方，听说可以养颜美容，使人容颜不衰。”
“想要验证偏方的药性，和其相生相克之道，更是凑巧让秦素儿服用，估计兰妃连做梦的时候，都得在算计了。”
听见他的质疑，容妃不急不慌，“回皇上，并非凑巧，此偏方是太皇太后的一个膳房宫人流出，皇上若有疑问，盘问相关人员即可知道。”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十足，相子儒原先轻蔑的表情顿时僵住，若真如她所说，兰妃的嫌疑确实最大！
殿内又恢复沉默，容妃更是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一直低垂着臻首，也不知是不愿看见他们的恩爱，还是此行已经达到目的。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待容妃离开后，气氛一时僵着，许妃也不知该不该开口。
少倾，相子儒脸色凝重，叹了口气，“这事情麻烦了。”
许妃不明白他的忧心，认为容妃漏洞百出，很多细节好像都是强行硬凑的，“我想不通，秦素儿拿到偏方，一定会有一堆大夫做顾问，确认用药，方服用，何况偏方里的毒药这般明显，又怎么会草率的拿来就吃。”
对她的怀疑，相子儒仍是叹气，“无须质疑，有太皇太后作为参照，估计秦素儿在拿到偏方以后，自当灵丹妙药来服用了。”
“为何？”
相子儒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脸上的表情更是凝重，“……你以后见到她老人家，就会明白了。”
“那跟兰妃有什么关系？”有嫌疑的也是太皇太后才对。
相子儒突然正色看向她，没打算隐瞒，“兰妃是太皇太后的孙外甥女。”
脑袋的思绪顿时清明，“这就是你和莫言明知兰妃推我下太湖，也动不得她分毫的原因？”
闻言，相子儒惊的睁眸，这才明白她刚才的表情凝重的原因，竟然没有勇气反驳。
在得知她坠湖生死不明，自己甚至想过要随她而去，随即又愤怒和抱有侥幸，脑海里不断重复上任大祭司莫求的卜语，尽管他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那一刻他信了，他相信他的许妃会与他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良久，他才说道：“身居高位如朕这般，亦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时候，朕没能替你报仇。”
说到最后，相子儒恨得牙关都要咬出血来。
看清他的恨意，许妃只觉得眼眶发热，他的表现并非佯装的，可想而知，当初他对兰妃这个罪魁祸首的恨意完全不亚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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