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许妃脱口而出,“古代不是有银针探毒,解剖尸体验一验。”
亓昊眯了眯眼睛,甚至能看出眼底带着一丝诧异,“这点……天女您觉得可行?”
被他这么一反问,许妃眼底一震,她顿时矛盾,“我当然知道不行,银只能和三氧化二砷起反应,其他毒物根本探不出来。”
“既然天女明白,何故还要这么问。”亓昊虽没听明白她口中的名词,但从最后一句话分析,大约能听懂,
许妃一拍脑门,只觉得自己又丢人了,她意在要解剖尸体,毕竟以往和丁香的合作,也是见识过的,不过转念一想,这里也没有仪器可以鉴别,无疑是又犯蠢了!
亓昊仿佛能读心一般,又说道:“至于解剖……天女是不知死者乃秦相的爱女,且先不论解剖能得到什么结果,秦相就不可能同意。”
“够了,我意识到自己有多蠢了。”许妃低垂着臻首,举起手禁止他继续说下去,同时又开口制止相子儒的维护,“皇上,您也请闭嘴。”
被她明显的区别对待,相子儒一脸愕然,气呼呼的忍耐着。
“请皇上和天女放心,大统领已经在查问相关的人员,相信很快就有进展,以上就是臣的汇报。”他终于做出结尾。
“好,就按照你现在的思路继续调查,总之秦素儿的死,绝对不可能是自寻短见,若秦相前来干预,你便让他来找朕要说法。”
“是,臣遵旨。”
待亓昊离开后,许妃疑问:“这个亓昊还挺奇怪的,开口闭口都叫死者。”
相子儒瞥了她一眼,“你才奇怪吧,秦素儿已经废黜,不是朕的妃子,你怎么还一口一个的叫她秦妃。”
许妃愕然,“我就是说习惯了,而且随便叫一叫,有什么关系。”
“在皇宫里,妃就是妃,废黜的妃子还想用妃号,可是杀头大罪,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这般幸运,占尽了便宜?”
好像是这么些规矩,许妃撅起嘴,嘀咕着:“我怎么占尽便宜?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当时脑袋是否糊涂了,怎么给我取这么个名字。”
这个名字还为她带来不少男同学的取笑。
相子儒眼一瞪,“这名字怎么了?朕觉得挺好。”
“你当然觉得好,说到占尽便宜的人,是你才对,只听说名字,别人就以为我是你的妃嫔了!”记得以前班上还有个同学叫王尚的,虽说他也没错,只是用父母的姓氏起名,可别人一听,总爱将他们凑一起取笑。
闻言,相子儒扯了扯嘴角,“这就证明,你注定是要成为我的妃子。”
“我可不相信这种东西,再说了,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这一口一个妻子的,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
一听见她抗拒自己的宣示主权,相子儒脸色一沉,“你是在怪朕没有许你名分呢?”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觉得私底下你怎么肉麻都好,这当着别人的面讲这些,怪羞人的。”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接受,“待秦素儿的事情结束了,朕便许你名分,成为事实以后,你就不会觉得羞人了。”
许妃惊讶,“可我们不是约定好,要两年以后?而且……我还不算爱上你呢!”说着,她的小脸羞红。
还不算……那就是已经开始爱了!呵呵,这是今天听到的天大好消息。
相子儒蓦地扯了扯她的小手,使她跌坐在自己的怀里,紧跟着抱紧她,煽情地在她的耳旁低语:“没事,成亲以后你继续努力爱上朕亦可。”
许妃没有抗拒他寻常的亲近,转了转眼珠子,打量着他的话语,觉得好像也是一个办法,她扬了扬笑容,点头应许。
这么一来,她很快就能成为皇后了。
三天后,太和殿没有迎来秦相的到来,反而是容妃找上门了。
相子儒还是以往那般作风,非要拉着她一起去接见容妃。
走了几步,许妃站住了脚步,脸上很是抗拒,“不好吧,你去就行了。”
“是谁说要参与秦素儿的案子?”
“这容妃跟秦素儿有何关联,她摆明了就是太想念你,来见你的。”许妃咽了咽喉咙的微酸。
“如此你也觉得没必要在场?”相子儒眼一瞪,敲了敲她的脑门,“你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许妃摸了摸脑门,无辜的撅起嘴,偷偷瞄了眼他的生气,以他现在的愤怒值看来,是不能随便糊弄过去了,只是要对他说好听的安抚,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随后她鼓起勇气抬起小脸,瞪圆了杏眸,说道:“放了呀,你没见到我眼睛里有你吗?”
闻言,相子儒眼底一震,薄唇扬起弧度,揽着她的肩头,拉近两人的距离,四目相对,他过分炙热的深情盯视,“那是因为朕的眼里先有你,你才会稍微注意朕的存在,这才转头看朕的。”
实在受不住他的撩拨,许妃红粉绯绯的脸颊直烧到耳根子,胸口如擂鼓般,她双手抵在相子儒的胸膛,别开脸躲避他的目光,说:“快走吧,别让容妃久等了。”
清楚她害羞,相子儒心底如烟花般徇烂,见好就收,免得她太反感了。
到了正殿,站在堂前的容妃,目光瞟向他们牵扯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神色,随后恢复过来,恭敬的福了福身,“皇上吉祥,天女吉祥。”
许妃听说过她的名号,据说是三妃之一,只是从容貌看来,容妃的外貌和兰妃秦妃相比稍有逊色,就是和咏嫔相比都不及,她恐怕也大有来头,否则怎能坐稳现在这个位置。
高座上向来只有一个皇座,昨夜审视秦素儿的相关案宗,原本是邀请许妃一同入座,但她却以太窄了为由拒绝,又舍不得她站着,便命人搬来了另一张座椅在侧,两人气氛融洽的讨论案宗的细节。
看着特意安排的座位,容妃脸上的笑容开始绷不住,咽了好几回才止住喉咙的酸涩,旁的妃子起码还能得到过皇上的宠幸,可她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这平平无奇,姿色甚至比不上自己的天女,竟然何德何能得到他这般宠爱,这不得不让她嫉妒。
“你有何事?”
“回皇上,臣妾知道谋害秦素儿的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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