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闻言,相子儒锐目一眯,“好!朕这就让人将他埋了,你可满意了?”
他视生命如蝼蚁的威胁,眼前这个疯狂的男子绝对是书上描述的暴君,只是不知为何,竟觉得他残暴的手段之下,让她心口一酸,“我满意什么?你是魔鬼吗?”
他看似自暴自弃的冷哼,“朕是魔鬼,他陆莫言是什么?仙人吗?可惜你的仙人今晚救不了你。”
“你能不能别疯了!”眼角的泪珠决堤,许妃努力的想要安抚住他的情绪。
眼神瘆人,却和他手上轻抚爱惜的动作相悖,宛如对待物华天宝般,相子儒咬着牙说道:“朕是疯了,还不是你把朕弄至如斯田地。”
“你冷静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
他邪魅一笑,“晚了,朕现在不想谈了,随你给朕扣上什么罪名,今晚朕就要宠幸你,这辈子你都休想逃了。”
许妃惊恐的瞪视,脑海里拼命的组织出更多话语来避免他的行动,“皇上,其实我们来自不同世界,勉强在一起的话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忧伤的拧眉,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难过地说:“怎么就不同了?你是有血有肉的人,朕也是,你摸一摸,朕是有心的,你一再的拒绝,朕也是会伤心的。”
许妃眉头一蹙,心底的疑惑更盛,喊道:“等等,皇上,您告诉我,你是否从前就认识我?”
闻言,相子儒顿住,薄唇紧抿没有回答。
见他迟疑的反应,许妃心底更加确信了,说道:“皇上,你心中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们只是长得相似。”
许妃不是没有想过,按照平行时空的理论,结合自己在这里的观察,这既不是她认识的过去,更不可能是未来,只能是同一个时间维度,不同发展历程的空间,以脚下的地球作参考物,在原来的世界存在她,那么在这个世界很可能存在另一个她,但那个她不是她本人,只是她在众多平行时空的一个分身,宇宙中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立的,尽管拥有和她一样的模样,却有着不同的思想,性格,甚至命运,这是许妃的理解。
无须她将自己的想法大声说出来,相子儒仿佛能读懂她的意思,大笑着说道:“你的想象力果真丰富,你以为你的理论就是真理吗?就算是圣人的感悟,也仅仅是圣人的理解,不代表所有人,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人,哪怕是双生儿也会有丝毫的差别。”
他和莫言宛如两极,一热一冷,一个如仙人,一个如同恶魔,不同莫言的内敛,他的言论更加霸道,却让人无从反驳,可想他的智商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许妃还在惊讶之中,相子儒胸前起伏,眼底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少倾,他的吻印在许妃的额头,低语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朕为何对你这般在意?朕告诉你,全然是你自找的!是你闯进朕的生命里,三番两次的撩拨朕,在朕心底燃起一把火,如今就想拍拍屁股离开,你觉得朕会放过你吗?”
他越说越激动,当中好像带着委屈的情绪,面对他的指控,许妃糊涂了,自问她从未有过特别的行动,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私底下对他的不敬?
许妃心平气和的摆低姿态,说:“若是我挑战了您的权威,我现在郑重的向您道歉,日后一定会对您毕恭毕敬的。”
“呵呵,晚了,你已经成功引起朕的注意。”
他油盐不进让许妃冒起怒火,“你混蛋,你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
“没错,朕昨夜不都明确告诉你了?你是想要朕再重复一遍?”相子儒大手一掀,团着锦被的她在床上滚了滚,一阵天旋地转,许妃感觉自己的手脚恢复了知觉,只是想要大幅度活动仍是困难。
她扭过头,看着相子儒走近,一件件的将他身上层层叠叠的锦衣脱下,雪白的锁骨露出,再往下便是他光裸的胸膛。
这可不是吓唬她而已,眼看事态发展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他的行为让许妃惊得握紧拳头,心头如擂鼓,肾上腺素疯狂上升,在他就要欺上前的瞬间,如有神助一般,翻身朝大门奔去。
许妃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目标——赶紧逃!
小手刚将大门拉开一道缝,砰的一声,一道影子将她吞噬,相子儒贴着她的后背,大手按住门边,如一座大山压着,任她如何拉扯也纹丝不动。
他冷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逃呀!看你如何逃得出朕的手掌心。”
许妃一脸惊恐,牙关直哆嗦,蓦地腰身一紧,相子儒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拎回了床榻,在她没反应过来前俯身压制,三两下便扯开她身上的衣物。
待看清她的表情后,相子儒原先的疯狂怔住,只见她咬得发白的樱唇,满脸泪痕,杏眸死死的盯着他,里面的恨意尤为明显。
见他迟迟未有行动,许妃缓了缓情绪,不再反抗,只是瞪着他,质问:“有意思吗?”
如果只是为了一逞兽欲,为了他口中莫须有的罪名,就当是偿还了,作为新时代女性的她没有处女情结,全当被鬼压了!
她视死如归的目光,宛如在控诉他的恶行,从她眼底的倒影看见的自己,仿佛不再是他,而是她眼里的恶魔。
相子儒握紧拳头,喉咙直泛酸涩,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以往的意气风发不再,恍恍惚惚的显得落寞。
他松开桎梏,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大殿。
门外守候的江林看见他半裸的上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总不能冲进殿内,万一撞见非礼勿视的场面,他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又不能任由他裸着,江林施展轻功快步回到天珺楼拿来相子儒的衣袍。
一来一回的时间里,相子儒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目光抬起,看着繁星发愣,半晌后,一声苦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无论他捉得再紧,手心似乎都没有温度,心里空荡荡的,这么久的等待,终是一场空吗?
喉咙又是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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