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或许他确实隐瞒自己用了一些手段,可那全然是为了不让她良心自责,所有的不堪都由他扛下了。
从未有过的感动,一如初见时,他给她安心的感觉,能得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人,她太幸运了。
许妃满脸泪光,投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说道:“幸运这个词我从来不信,但我现在相信了,谢谢你。”
莫言暗下眸色,双手僵住,无处安放的悬在半空,清冷的脸上似乎出现一丝热切,仅仅是一闪而过,他推开她,说道:“我要走了。”
小手反应迅速的捉住他的手臂,“等等,云江圣人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没明白,大祭司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许不能出皇宫,但我可以帮你参详一下。”
莫言恢复以往的冷淡,说道:“具体我也未曾了解,若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安排的。”
“好,我等你消息。”
他转身正要离开,脚步蓦地顿住,锐目一抬,转身向她交代:“这些天你别离开北宫,我会安排侍卫守着。”
一听,许妃哭丧着脸,带着哭腔说道:“你这么说我更害怕了。”
莫言一怔,眉头蹙起,看似纠结了一会说道:“别怕,相信皇上不会太过分的。”
路是自己选的,许妃只能努力战胜内心的恐惧,小手无奈的松开。
天蒙亮,看着莫言离开的背影,许妃心乱如麻,满脑子全是相子儒一遍又一遍的告白,他的神情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她。
天玥楼陆续走进一些带刀的侍卫,对历史虽研究不深,但许妃清楚能调动带刀侍卫,这北宫俨然莫言的私人宫殿,对于莫言的身份,又多了一份好奇。
是夜,许妃拉来芳莲芳菊一同入睡,本来碍于规矩的芳莲见到她惊慌的模样,也是心疼,只好应许。
左右都有她们伴着,许妃仍是不放心,揪着锦被盖过头,古代的夏天昼夜温差,尽管入夜后比较凉快,本来床就不大,加上芳莲芳菊,三人几乎是挤在一起,她还盖实了被子,这就让芳莲担忧了。
“天女,您把窗户都关紧了,屋里闷热,不如我和芳菊在床榻前各守一边,奴婢怕您闷坏了。”
“不,我隐约觉得皇上今夜会有行动,我们都睡在一起,屋里黑暗,就算他要掳,也不一定就会掳中我,你们也可以替我挡一挡。”许妃惊慌地说着。
听罢,芳莲哭笑不得,只好继续躺下。
她又安抚道:“放心,皇上的目标是我,你们被捉了去,他也不会对你们怎样,当然,如果怎样了更好,皇后的位置也就指日可待了。”
各方面的因素在她的脑海计算着,莫言的捷径,无疑是最省事的,可惜她实在太怂了,只觉得自己会处理不好。
芳莲无奈摇头,她们的姿色又怎能入得了皇上的法眼,若真被掳去,大约免不了一顿责罚,不过一顿责罚能让主子躲过一劫,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芳菊开口,“天女,其实皇上这么优秀,您也不妨考虑考虑。”
本就烦心,被她这样一搅和,许妃骤见怒意,斥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先前我就很疑惑,莫言作为你们的主子,不是应该将我和他凑一起吗?怎么老是把我跟皇上凑一块。”
“呀!难道说您喜欢大祭司?”芳菊惊呼。
“我不是!”许妃一口否定,随即她又迷糊了,莫言这么优秀,又和自己有着共同语言,这样一个男子在现代都很难求到,她怎么就一口否定了?
“我一无是处,哪配得上莫言,他也不一定能看上我,这事儿要讲求两情相悦。”对!一定是这个理由。
芳菊迷糊了,能造出一个可以与月光面对面的神器,此等能力又怎会是平庸。
“您这么优秀,怎么会配不上呢!按奴婢看来,无论是皇上还是大祭司,您都匹配得起,就看您的心意了。”芳莲劝道,横竖在大祭司和皇上二人之间选择,她是十分赞成的,心底认定,这世上也就只有这两位能护她周全。
许妃犹豫了一下,“我……谁都看不上,别说了,快睡吧。”
也不知是否心理暗示,没一会儿,许妃便沉沉睡去。
夜空底下,嗖嗖的几道黑影闪过,天玥楼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有人把守,一阵白烟飘过,精神抖擞的侍卫陆陆续续被放倒,高墙暗处跳下几道身影,口哨一响,拱门下鱼贯走出数名宫人,前头由一名黑衣人带领,动作利落,一进一出无须半盏茶的功夫,宫人们手里抬着一团锦被,乌溜溜的发丝在被子外晃悠着,能看清许妃正是被掳之人。
像是训练有素一般,黑夜中少有声响,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整齐,难以让人发觉,路上分别都有人预先盯梢把守,意图不动声息的将许妃掳走,而他们确实做到了。
天珺楼廊下,相子儒一脸阴沉,负手而立,长身鹤立的身姿透着威严,半暗的眼眸放空。
这时,江林来禀:“皇上,事情办妥了。”
阴沉冷然的脸上,薄唇微微一扯,他转身拂袖,没有留下半句话,脚步轻快不带迟疑,一切似乎盘算已久。
少有先前的怜香惜玉,太和殿的大门生生受了他一踢,砰的一声,仿佛整座大殿都为之一震。
被安好的放置在床上,许妃手脚不能动弹,一双杏眸睁得圆圆的,盯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身体微微颤抖。
相子儒来到床边坐下,手背轻轻触碰,无须感受她身体的微颤,光是那双带泪的杏眸足以说明她的恐惧。
好一阵彼此沉默,许妃樱唇微张,清楚她心底正在怒骂,相子儒不以为然,大手伸向她下颚处,微微用内劲一按,短暂的刺痛,如得到释放一般,许妃大口大口的喘气,怒骂:“你竟敢对我用药,你个卑鄙小人!”
她的怒色未能激怒他,脸上透着与以往相处不一样的从容,任何言语都无法将他撼动,“朕大费周章把你掳来,甚至不许侍卫宫人碰你一丝,又怎会舍得对你用药,朕的御医精通点穴神技,不过是用了些手段罢了。”
只觉得他的理由冠冕堂皇,许妃心里来气,怒道:“那你还不是让你的御医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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