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整个安华街几乎都是我的。”墨辞在说这话的时候避开了谢盼君的眼睛,不敢与之对视,当初将宅子‘卖’给谢盼君的时候他并没想到会有被拆穿的一天。
整个安华街几乎都是他的?谢盼君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这是在向她炫富那?若不是知道墨辞的为人,她还真会这么认为。
“所以当初你是故意低价将这宅子卖给我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无声无息的照顾自己了啊!
“是,不过当时我也没想到宅子里会出现白骨。”想到当时的事情,墨辞有些难为情,当初要是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出他就换一处了。
墨辞说他当初不知道这宅子里会有白骨的事情谢盼君是相信的,从原主的记忆中她能够记得墨辞十天里面有七八天都是住在小河村的,也就是说他并不常来这边,不会发现也是正常的。
还有安华街也不像别的街道那般热闹,甚至可以说是冷清,而这冷清的缘故以前谢盼君不知道现在却明白了。这些宅子应该是供小翠之流落脚的。
谢盼君有些好奇:“那刘伯是不是与小翠一样。”当时墨辞将房子卖给自己是不是意味着他在那个时候就将自己纳入了他的保护范围。
“我手底下的产业都是他在打理的。”墨辞道。
“可他不是铁匠吗?”谢盼君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记得墨辞送她的那套手术刀就是出自刘伯之手的,可现在墨辞竟然告诉她刘伯是负责为他打理产业的人,这怎能叫她不吃惊。
“谁告诉你铁匠就不能管账的。”墨辞好笑的捏了捏谢盼君的鼻尖:“不过等你嫁过来以后,这些东西就该交给你了。”
“谁要嫁给你了。”谢盼君被墨辞弄得双颊绯红。这人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怎得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这般的口无遮拦了。
还有她自己也是,在与韩慧云说起自己与墨辞的时候也不见自己有什么,怎么在面对墨辞的时候就变得如此的难为情了。
“你白天的时候可是答应了的,别想抵赖。”
谢盼君起身,故作镇定换了个话题:“你还是带我走走密道吧。”在知道整个安华街几乎都是墨辞的以后,谢盼君便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想要了解更多。
“好。”墨辞并没有揪着之前的话题不然,牵起谢盼君便朝着墙角走了过去。
“原来这里竟然有道暗门,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竟然没发现。”谢盼君有些愤愤不平:“你老实交代,除了今晚,你以前有没有悄悄来过我房间。”
“这是第一次。”
“算你识相。”
看着手持夜明珠走在自己前面的墨辞,谢盼君小声的唤道:“墨辞,我……”
“嗯?”墨辞回身看着谢盼君。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也不知道。”墨辞语气认真:“似乎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又似乎是黄大夫给他儿子顶罪的时候。”在他的印象中,谢盼君一直都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