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就将我交给盼儿来护着了,盼儿和要将我护好了!”看着笑语晏晏的谢盼君,墨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有多少年了,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柔了。
墨虎与曾易他们对他是好,可那种好却中让他觉得隔着点什么,并不是眼下的这种亲密无间。
“盼儿,其实我……”
“其实什么?”谢盼君看着墨辞。
“我……”他其实是想告诉谢盼君关于他身份的事情的,可看着谢盼君那纯净的眸子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若现在不方便就不要说,等以后水到渠成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见墨辞犹豫不决的样子,谢盼君明白墨辞可能要说的是关于他身份的事情。
“我并没有打算瞒着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知道了以后有危险。”这十五年来,他虽然一直生活在安宁县,但关于他的事情那位是一清二楚的,还有前不久来到安宁县的那位。
他可不相信他是因为查私盐案,因为刘四喜的事来的安宁县,一定是暗中得到了什么消息。
“我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种简单的道理谢盼君还是明白的,所以墨辞不说她也从来没有最问过。
“盼儿,你这么好,要我如何是好。”他的盼儿这么好。
“你以后好好对我,不到处拈花惹草,不管是谁欺负我,你都站在我这边就是了。”光是墨辞这个身份,嫁过去以后小日子肯定会过得相当的滋润,可墨辞明显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层身份。
“好,我保证以后只对盼儿一个人好。”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谢盼君知道眼下的她是满足的。她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对于感情是放得开的,两个人能够好好相处心意相通的时候好好在一起便是了,若是哪天其中一个厌了,倦了,分开便是。
相信那个时候,不管是谢珏还是韩慧云都被她潜移默化的差不多了,不会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了吧。
对待感情,谢盼君就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干脆利落。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了。”刚看到墨辞的时候谢盼君是又惊又喜,根本就忘了问对方是怎么进自己房间了,眼下仔细回想一下,她似乎并没有听到开门或者开窗的声音。
听谢盼君这么问,墨辞的耳根刷了一下便红了,看向谢盼君的眼神有些忐忑起来。
来之前,他只想着见谢盼君一面,并没想到谢盼君如此的警醒,他还没靠近就被谢盼君发现了。
“这里该不会如南宁县那个宅子一样有密道吧。”谢盼君惊疑不定的看着墨辞。当时她只是觉得两处宅子的格局相似,自动的将其归与地域的缘故,那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是。”墨辞点头,有些不敢去看谢盼君。
宅子有密道的事情他一直瞒着谢盼君,如今被挑破了他不知该如何想谢盼君解释的好。
然而谢盼君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这里,她看着墨辞道:“那这宅子是不是也是你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