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安检处。
陈树压低了鸭舌帽,同行的人被安检处的工作人员直接按住带去搜查,藏在体内的毒品很快就会被搜出,后果是什么陈树再清楚不过,只有把这批货送过去才能够有钱。
他咽下了一口唾沫,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前面的人再一次的被按住,陈树立马慌了起来,这样严密的检查,他想要脱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陈树手心里面已经冒出了汗,他停下脚步,体内的毒品如果藏在身体内的时间过长就会有破裂的危险,到时候就会危及生命,这也是那群丧心病狂的毒贩控制他们的方式,怕他们拿着毒品跑了,一旦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出现,便会对他们进行追杀。
“站住!”安检处的人冲过来,陈树没有动,却发现那些海关人员从他身边冲过去不。
陈树终究还是离开了,他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密集起来,他要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宽敞的马路上,一辆黑色豪车疾驰而过,速度已经快要达到顶峰,顾南澈着急的在后排座位上握紧了双拳,他只祈祷着他的悦儿还在这个城市。
“顾先生,发现杜小姐的踪迹,说是在一家医院。”
“医院?”这样的地方难免会让顾南澈忧心忡忡,她怎么会在医院,是病了吗?是受伤了?还是怎么样了?
“再快点!”他挺身看着前方,看着码数表的数字不断的飙升,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只起到她没有是。
医院里。
顾南澈走路带风,根本来不及等候电梯,直接朝着安全楼梯奔去,他一刻也不想耽误,一层层的找寻着杜悦的身影。
伟泽也气喘吁吁的跟上来,却摇着头对顾南澈说,“顾先生,没有查到杜小姐的信息。”
“没有?”顾南澈蹙眉,这是最初从那家购物广场之后,杜悦的第二个消息,可医院里面的人全一致的说没有见过杜悦,怎么会这样?
顾南澈停下脚步,细细思忖着,这到底是为什么?杜悦一定在b市,这是确定的,可是伟泽却从商场里的监控录像上没有找到杜悦,那一段直接被掐掉了,后来她的身份信息出现在医院里,可是不出一会儿的工夫就连医院的信息也查询不到了,这所有的一切都很奇怪,却又像是有人人为的。
顾南澈的身子靠在后面的墙壁上,垂下眼眸,眯起眼睛想要将所发生的一切捋顺,却毫无头绪,想不到要去哪里找杜悦。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难道是他因为思念过度而臆想出来的?
这件事情伟泽都是听从顾南澈的吩咐,具体的细节也都是听顾南澈说的,就连伟泽现在打探不到杜悦的一丁点消息时都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存在。
一旁,陈树匆忙赶到医院,询问着那名之前给杜悦看病的医生,“医生,阿悦怎么样了?”
医生却一脸莫名的看着陈树,还将他的手推开,“你说什么?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病人。”
“医生,怎么会?明明就是你啊,我说我去凑钱。”陈树激动地拉拽着医生,医生还是将他的手推开并且要离开。
身后顾南澈听到杜悦的名字,立马警觉起来,一把拉住了陈树,“你说的人叫什么名字?”
顾南澈猩红的双眼带着嗜血的寒意,他扯着陈树的衣领逼问着他,“说!”
陈树不明所以,看着眼前顾南澈西装革履的样子,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们要找的是同一个人。
可陈树对他却莫名的有着敌意,他毫不示弱,恶狠狠的看着顾南澈,“我凭什么告诉你!”
“是不是杜悦!”顾南澈一字一字,犹如在坚硬的大理石面上用锋利的刀子刻字。
陈树依旧不予理会,身旁伟泽劝说着顾南澈松开手,顾南澈缓和下来,舒缓出一口气从兜里面掏出一张卡递送到陈树的眼前,“这里面有五十万,告诉我,你说的是不是杜悦?”
陈树低头看着顾南澈拿着卡的手,这样的大手笔联想起杜悦脖颈上带着的那条项链,陈树不难猜出,这个男人必定是和杜悦有纠葛的。
他冷笑着,“有钱人了不起吗?”
“很了不起。”顾南澈冷淡开口,又从伟泽手中接过一张支票,“随便填。”他确定这男人口中的阿悦和医生的反应,必定这里出现过的那个人就是杜悦。
陈树接过那张卡,直接扔出去踩在地上又啐了一口,“呸!”
陈树接着转身,身后顾南澈低沉吼道,“她为什么会来医院?”
竟然连阿悦为什么来医院都不知道,陈树此时就越发的觉得他不能把阿悦的消息告诉给男人了,否则阿悦怎么会挺着大肚子离开。
他没有停下脚步,心中却满是对这个男人的不屑,有钱人又能怎么样,若不是他伤害了杜悦,她会那样孤苦无依的晕倒在街头?
“你给不了她幸福的!”顾南澈站在陈树的身后,昂长的身姿挺拔,犹如神祗,他身上永远散发着万丈光芒,尤其是在陈树的面前,他们更像是高贵的皇和最低贱的奴,奴隶则不配谈及幸福,能够活着便已经足够艰难了。
陈树知道自己在眼前这个出手阔绰的男人面前,的确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一定要守护好阿悦。
他缓缓转过身去,却不卑不亢,“难道你可以吗?如果那样,她便不会躲着你了。”
一句毫无声调的话却激起了顾南澈心底的千层浪,他的心彻骨的寒冷,锥心的刺痛袭来,对杜悦的愧疚再一次袭来,顾南澈整个人如同发了疯一般的暴躁,他愤怒的火焰染起,一拳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一旁的伟泽知道顾南澈这是又发病了,自从杜悦离开以后,他每每想起杜悦总是会变得如此暴躁,会对周围的一切进行攻击。
“顾先生,药。”伟泽上前安抚,从身后拼命去控制顾南澈,废了好大力气才将顾南澈控制住。
他蹲在地上喘息,每一次能展现出暴躁的一面,他浑身上下都如同被抽离一般,即便是平复下来也是去了很多的气力,变得虚弱,稍等平复,对伟泽命令道,“去跟踪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