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点了点头,陈树再一次确认着,“你真行?”
杜悦伸出两根手指头惊叹道,“两千啊,让我试试。”
陈树转身的瞬间就对老板娘一顿吹嘘,“有啊,这不就在眼前,我朋友阿悦,参加过a市的青年歌手大赛,金奖,流行乐,民谣,都没问题。”
杜悦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树,她什么时候得过这样的奖项?
老板娘一听立马像是看到救星一样,“阿悦,帮姐的忙,唱得好以后就留下。”
杜悦跟着老板娘走进酒吧,她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陈树,“你也太能吹嘘了吧?”
“害,讨生活吗?不吹嘘,她能让你上?你不说你真行,你要不行,我这工作恐怕也要没了啊。”陈树故意逗弄着杜悦,如果杜悦今晚砸了场子估计这就把他也待不住了,但没所谓,他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地方。
台下一阵骚乱,半天没歌手唱歌,有些客人都闹腾着离开,杜悦走上台去,安安静静的调试着座位和麦克风的高度。
“下面为大家带来一首《心墙》。”她清澈的目光扫向人群,并不在意台下人们的骚乱,只管安静唱歌。
灯光下,她那一缕纤细的身影在一束光的笼罩之下散发耀眼光芒,在陈树看来,那是漆黑中的一道光亮。
“你的心有一道墙……”开口的瞬间,那干净的声音惊鸿一瞥,台下的人全被被她吸引,安静的坐下来,就连这样喧嚣的地方都能够因为她的歌声而变得安静,着实让老板娘震惊了。
看着身旁痴迷的看着杜悦的陈树,老板娘赞叹着,“阿树有这样的人竟然不早点介绍给姐,这人姐要定了。”
陈树半晌才反应过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杜悦,她如仙子降临,她是坠落人间得仙女,纯洁典雅,只是让陈树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他莫名的觉得他们并非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啊?姐你说什么?让她来唱歌,可是她怀孕了,可能不能来驻唱。”陈树知道老板娘一定会开不低的价格,可是他首先想到的却是杜悦的身体。
“就让她每晚来唱一首好不好?还有啊,阿树,这阿悦和你什么关系?你这么在意,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不会是你小子的吧?”老板娘打趣道,却看到陈树的眼睛像是长在杜悦的身上一般,拔都拔不动。
陈树目不转睛,整个人沉醉其中,越发的觉得杜悦真是神秘而充满魅力,陈树迷迷糊糊回答着,“我哪里有这样的好福气。”
老板娘看着酒吧外络绎不绝走进年来的人,一脸欣喜,知道这些人都是被杜悦的歌声吸引进来的,“不说了阿树,姐去招待客人了。”
当晚老板娘就给了杜悦两千块,并且约定好会以后每晚来唱一首歌,一晚上固定给她五百块。
陈树一路向前,时不时的转过身去围着杜悦一圈圈的转,“没想到你还有这本领呢?”
杜悦浅笑着,“还是得亏了你那么能吹。”
“还是你有实力啊?”
两个人一路欢笑着回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生活似乎也好了一些,陈树时而会带一些营养补品回来,说是给杜悦肚子楼里面的孩子补补,而这些钱全部都是陈树喝酒赚来的,至于杜悦唱歌的钱,他一分都不动,杜悦便自己存了起来,想着将来生产住院都是需要钱的,她的生活似乎再一次有了转机,生活充满了新的希望。
这天杜悦从外面回来却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杂乱的声音,杜悦挺着肚子走进去,却看到几个人围着陈树,将他按在地上,凳子上还坐着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墨镜的中年人,那人锃亮的皮鞋毫不客气得踩在陈树的头上。
“我都已经宽限了你多久了?”那人的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杜悦立马明白这些人是来要债的,她扶着门框,不知道要怎么办,是离开去报警还是冲进去。
陈树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可他躺在地上一声不吭,那男人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硬骨头是吗?那就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鞋底硬。”
男人的腿已经抬起来,顺势便要重重的落下去,杜悦来不及思考了,一下推门而入,“住手!”
地上的陈树突然有了反应,奋力的想要起身,他眼里的愤怒燃起,阴鸷得骇人。
“我有钱,他欠你多少钱?我给你。”杜悦拉高声音开口道,她的身体明明是在颤抖的,她是害怕的。
男人突然来了兴致,打量着眼前的杜悦,“你有钱?有多少?他欠老子五万,你有吗?”
陈树紧咬着牙关,杜悦没有想到陈树竟然会欠这么多钱,“我……我可以先给你一部分。”
“一部分?多少?”
杜悦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两万块。”
“不行!”陈树突然愤怒喊道,整个人依旧被压制在底下,那是杜悦准备留给孩子的,怎么可以拿出来,“不可以!”
陈树歇斯底里喊叫着,可是杜悦转身将钱拿出来递了过去,男人拿着钱掂量着,“今天还算是有收获,不过这钱根本不够,下次来,记得把钱全都还上。”
临走前,男人蹲下去,伸出手打在陈树的脸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他话里的意思,陈树明白,他一口吐了出去,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够表达愤怒的方式。
男人冷笑着,真起身将鞋上陈树吐出的口水又蹭回到他的脸上,“别他妈跟老子硬,有本事就还钱,否则……”男人走过去又在陈树的手指上紧紧的踩着来回的抿着,半天后听着陈树低沉的痛苦声音后,男人才开口,“走。”
杜悦慌忙将地上的陈树扶起来,“你怎么样?”
陈树踉跄着要追出去,“我把钱给你要回来,这钱不能给他们!”
“陈树!你冷静!”杜悦拦住他,“你不要冲动,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你为什么会惹上那群人?”杜悦质问道,可是因为太过用力牵扯了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些异动,“我的肚子……”
陈树立马将杜悦搀扶到椅子上坐下来,“小心。”
杜悦缓和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陈树,“你为什么会惹上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