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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共患难的革命感情

    “喂喂喂,你别哭啊,我做的饭没有那么难吃吧?你怎么还哭起来了啊。”杜悦有些手足无措,她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呢。

    她拿起筷子挑起饭菜尝了尝,“没那么难吃啊?”

    原本一脸难过的陈树看到杜悦这个样子也不由得被逗笑了,“你是个傻子吗?”

    陈树把那一盘子菜朝着自己这边推过来,霸道的说着,“放下放下,说好这是给我做的,你别吃了。”陈树大口大口的把饭菜全部吃了个精光,心满意足,“以后你要给我交房租了。”

    “嗯?”怎么突然提起来这事,不过杜悦也的确应该给陈树一些表示,便耐心问道,“多少?”

    “给我做饭!”

    杜悦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要钱?”

    “请保姆也需要钱好不好?抵了。”陈树摸了摸嘴上的油,毫不在意的起身,转身就朝着外面自己搭的那个简易的床走去,一个翻身便躺下去,“熄灯,睡觉!”

    杜悦关了灯,将里屋的门半遮半掩的挡上了,不是她不关门,而是这门再稍微用力一下就会掉下来,为了保证门的完好性,杜悦还是选择不去触碰了,反正她也不脱衣服,也无所谓了。

    外面的屋子里,陈树的床只是用砖头垒起来,上面放了一个门板,就这样的一个破旧到不能再破旧的勉强算得上是床的东西,陈树翻身便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杜悦听着外面传来的响声,透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渐渐有了困意,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却满是顾南澈的身影,她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脑海中那些混乱的想法消失。

    夜深人静,就连窗外蝉鸣的声音也都已经听不到,陈树在黑夜里睁开眼睛,他的黑眸闪着光亮,即便在黑夜之中依旧璀璨。

    他听着屋子里面杜悦传出的微弱却又规律的呼吸声,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他一个人孤独惯了,除了母亲,再没有人做好饭等他回来过。

    陈树安心的闭上眼睛,这一觉睡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陈树起了个大早,拉着一个铁门回来,还有从别人家拆下来的窗户什么的,杜悦起床看着他忙碌着,外表看起来像个痞子,干起活来却异常利落,陈树歪着头将汗蹭在了胳膊上,嘴上叼着什么东西,见杜悦起床,嘴里面的钉子掉下来。

    “起来啦?孕妇的觉都这么多吗?”陈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杜悦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钉子,“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嘴里面叼啊?”

    陈树哼笑着,起身将铁门安装到门框上,三下五除二就安装好了,“挺好,能用,基本的防盗功能是有的。”

    说着陈树又利落的把窗户按上,是个防盗窗,这样这间原本四敞大开的房子有了保护。

    “按这些做什么?”杜悦有些疑惑,这房子原本也是可以住的。

    陈树瞪了她一眼,她一个女人住在这样破烂的房子里面怎么能安全,杜悦还一脸疑惑,但陈树懒得解释,“金屋藏娇。”

    “啊?”杜悦不明白陈树说的什么,本想追问却被陈树快速打断,扯了一个让杜悦不怎么开心的话题,“你孩子的父亲呢?”

    杜悦知道陈树迟早都是要问这件事的,可是她也真的不想提及,“我孩子没有父亲。”

    “雌雄同体?”陈树开玩笑的岔开了话题,其实他内心是想要知道的,忍不住问出口见杜悦为难,他便又后悔了,便随口开着玩笑逗弄着杜悦。

    杜悦真是受不了陈树的吊儿郎当,原本杜悦提及孩子父亲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伤感,被陈树这么一打岔,真是什么气氛都破坏掉了,你只觉得想笑,“陈树,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要正经点,怕你会爱上我。”说着陈树还冲着杜悦抛了个媚眼。

    杜悦真是无奈,嘴角自然的扯起来,陈树面对着她,心里面只觉得杜悦笑起来真好看。

    看到她身上那身脏兮兮的衣服,陈树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心中却有了盘算。

    晚上陈树顺着一片废墟中的点点光亮走回家,比往日里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家,以前他总喜欢在酒吧墨迹一会儿,现在下了班便只想回来,这个破房子里也不知道是有了什么魔力。

    陈树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放着30元钱和一盘菜,锅里面的米饭已经散发出喷香的米味,“你回来啦?”杜悦在桌子旁撑着下巴睡着了,陈树走进来才睁开眼睛。

    杜悦端着米饭走过来,一下来了精神和陈树说着她今天的收获,“这是我今天捡的那些东西赚的钱,还有这一盘菜一分钱都没有花哦,是我和一起捡垃圾的大妈去也野地那边拔的野菜,你尝尝味道。”

    陈树从怀里面掏出一个包裹扔给了杜悦,“外面有水龙头,你等下洗个澡把这换上看看合身吗?”

    杜悦一脸疑惑,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身工装,“这……”

    “偷的。”陈树直言不讳,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你要是愿意穿身上的脏衣服也没关系。”

    杜悦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好,将包裹递过去,“这……若是被发现了,会不会开除你?”

    “开除?因为这破衣服?酒吧老板还没穷到这地步。”陈树觉得无所谓,可看着杜悦一脸为难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补充着,“你换下来吧,明天洗干净你的衣服再换下来,我再拿回去就是了。”

    这个办法不错,替换一下,这身上的衣服也着实是太脏了。

    “嗯嗯,好。”

    陈树立马起身,“你干什么去?”杜悦问道。

    “有事。”

    “先吃饭啊。”

    “一会儿吃。”陈树果断的走出去,先是烧了一壶热水,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巨大的桶,在水龙头上刷洗了半天确认干净以后,将那桶架在了屋顶上,又在废墟上扒拉出来一根管子接上,这样一个简易的洗澡间就完成了。

    陈树回到屋子里面,随意的指了指外面,漫不经心的说着,“好了,去洗澡吧,放心,我吃饭,背对着你,不偷看。”

    杜悦这才明白原来陈树是出去给她弄洗澡间去了,“你……”杜悦很是意外,脸上露出笑容,十分感动的看着陈树,感谢的话已到嘴边,却被陈树一下打断,“菜有点咸了昂。”

    几天的相处,杜悦觉得两人却像是像是相识许久的朋友,同患难似乎是要比共甘甜更能够增进革命感情的。

    “齁死你。”杜悦也开着玩笑说道,把那句“谢谢”存在了心里面,似乎和陈树,还是不要那么客气的好,学学他的不正经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