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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没有灵魂的皮囊

    他像是一匹疯狂的失去理智的狼一般在她身上肆意。

    杜悦的手撑在两侧,她脸上划过的泪是她激烈抗争后的绝望,“顾南澈,不要,求求你……”

    他想要假装听不见,可她微弱的声音传入到她的耳朵里却被无限放大,直到她的声音弱到让他几乎要听不到了……

    就在杜悦以为一切就要陷入到那无底的深渊时,顾南澈却突然停下了身子,他身体僵硬住,他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有了恻隐之心。

    他在可怜他吗?他甚至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是不敢,他怕看到她那双噙着泪的眼眸更会不忍。

    可奈何手上的动作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他双臂撑在她的两侧,拳头却越握越紧,直到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额上竟不由的爬满了一层汗珠,他陡然起身。

    地上杜悦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彻骨的寒冷在面对顾南澈的时候似乎都变得没有那么冰冷了,杜悦想要扯过地上的衣服却发现那衣服早已经破碎,她瑟瑟发抖的望着顾南澈高大的背影,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让她有着莫名的恐慌,她怕他再次转过身来。

    顾南澈就连头也没有回,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然后整个房间陷入到了一片沉静之中。

    顾南澈走到门口看到佣人们大气不敢喘的站在一旁,低下头去看都不敢看顾南澈一眼,他心情不好,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谁也不许给她开门,不许给她送饭,送水!”顾南澈冷硬的吩咐着。

    佣人们面面相觑,这明明是那个让顾南澈在前阵子破戒的女人,这一次怎么会是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佣人们战战兢兢答道。

    杜悦身上就连手机也没有,衣服也都残破不堪,和没穿没什么两样,顾南澈没有再回来过,可是这房间里面就如同一个深林,也没有任何人来过。

    杜悦根本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口渴,甚至很饿,她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醒来后房间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那种恐惧袭来,不是因为漆黑而是因为未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不知道顾南澈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起身,口干舌燥的感觉难受极了,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着想,她走这个房间唯一的门前捶打着,“有人吗?有人在吗?给我一口水喝好不好?”

    捶打了许久,哀嚎了许久,依旧没有人来。

    屋外的人能够清晰的听到杜悦的喊叫声,可是顾南澈在,谁也不敢下去,从她被关进来已经过去了三天了,就算是个大男人三天不吃不喝也快支撑不住了,更何况这是个弱不经风的女人啊。

    房间里的顾南澈走出来,杜悦那刺耳的声音让他在房间里面焦灼不安,可他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那些事情。

    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别墅。

    miss,这里依旧繁华热闹,杯觥交错之间总能够让人忘记那些烦恼。

    包厢里,顾南澈一脸阴沉,菲娜最先坐在房间里面却不敢靠近顾南澈,齐凯搂着素素从外面进来,慌慌张张,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什么事这么着急?”

    齐凯坐在顾南澈的身边却觉得他今天的情绪不太对。

    顾南澈不语,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下去,“我把她关在了别墅里。”

    齐凯差点没喷出去,目瞪口呆的看着顾南澈举起了大拇指,“囚禁,哥,会玩。”

    他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顾南澈一拳锤过去,齐凯假意吃痛。

    殊不知顾南澈就连说出“把她关起来”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都是在隐隐作痛的。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会轻而易举的得到,他可以强制性的得到任何,包括杜悦也是如此,可他想要的不是这样。

    “为什么?”玩笑过后,齐凯认真起来,他看得出这一次顾南澈是真的不同,“女人不能这样的。”

    “应该怎么样?是她不识好歹。”他已经给了她最大的宽限,甚至就连她怀上别人的孩子都能被允许,这是让顾南澈自己都觉得惊讶的,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慈悲宽容了。

    可杜悦呢?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时时处处都在为薛谦着想,薛谦在她的心中似乎占据着更加重要的位置。

    齐凯无奈叹息了一声,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哪里会是别人能够劝得住的,对于顾南澈更是如此,此时的他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恐怕在他的世界里对于爱的理解就是占有和掠夺。

    齐凯低声道,“公司里的事情怎么回事?”

    提到这件事情,顾南澈眼底的阴沉更甚几分,他摇晃着酒杯中的红酒,那红色液体荡漾杯中,昏暗的包厢里让他看不清杯中酒的本色,人或许也是如此。

    “他触碰了我的底线。”顾南澈淡淡道,低醇的声音发出,伴着那杯中的红酒划入他的喉咙,那起伏的喉结在光线的映衬下让男人的性感尽数散开,杯中的酒饮尽,他的神色也刚毅起来透着阴鸷和残酷。

    底线一旦被触碰,那么就不要怪他了。

    菲娜坐在一旁将刚才他们所谈论的这一切全都记在心中,素素始终坐在角落里,齐凯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她,大概就是因为她乖巧听话,有齐凯的庇护却从来不张扬。

    菲娜起身,“我去帮你们拿些酒。”

    顾南澈抬眸跟随者非难的身体移动,却想到的是以前杜悦送酒的场景,想到所有关于她的一切,好像她的身影已经充斥了他的整个回忆里。

    “南澈,听我一句,不能这样对她,放她出来,你们需要好好谈谈,若是她真的无意,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强求,否则在你身边的她也只会是一个傀儡,是没有灵魂的。”齐凯诚恳的劝说着顾南澈,他知道顾南澈想要的是杜悦的心,可那也是人最脆弱最容易被伤的地方,可顾南澈现在无疑就是在做着伤害她的事情。

    顾南澈的手微微颤动,眼里一闪而过的苍凉,他紧握着双手,关节处随着他眼里的愠怒发出声音,“即便是没有灵魂的皮囊,我也要定了!”

    走廊外,菲娜四下看去,确认空无一人后才将一个电话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