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以奴才之间现在不去暂时先退朝,然后再做打算。旁边的徐公公看见勾中越如此难为,当即便出言提醒到。
勾中越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办。
以往的时候,朝堂上出现争吵,从来也没有人在乎过他的意见,他自然也是从来都不参与这样的争论。
现在轮到他来观摩这场争论了,心中竟然一时之间没有了注意。
听到徐公公给他的提醒,这才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狠狠的摔了一下袖子,退朝!
众人还在争论不休,看到皇上已经走了,这才纷纷闭上了嘴,各自散去。
皇上,皇上,这是去哪里?你慢着点。徐公公跟在勾中越的后面差点都快要摔倒了。
他也想不明白,勾中越这气冲冲的是要往哪里去。
只是跟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这个方向应该是佟媛媛的住所。
你!滚一边去,不要在朕的眼前晃。勾中越这才坐上皇位两日,却已经将皇上那份独有气质全部学了去。
徐公公只能停下了接下来的步伐,停在了原处,看着勾中越一人前往佟媛媛的住处。
勾中越怒气冲冲的赶到了佟媛媛的住处,却看到安溪灵的婢女正在此处。
安溪灵的婢女此次前来,正是来报信的。
将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也简要的佟媛媛都说了一遍。
佟媛媛自然是知道,对一个人不能逼得太急了,也不能态度恶劣到没有挽回的余地,若是勾中越现在已经非常生气了,自己还用语言刺激他的话,人一旦恼羞成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所以这一次,佟媛媛决定采取怀柔政策。
婢女听到皇上问话,赶紧跪了下来,回皇上的话,奴婢奉安妃的命前来,给佟大夫送杏仁露。
勾中越往桌子上瞅了一眼,上面果然放着一个食盒,食盒才刚刚打开,还能闻到那杏仁露的香味。
下去吧。勾中越对着那个婢女说道。
佟媛媛塞了两块碎银子在婢女的手里,替我谢过安妃!
勾中越本来想发火的,被这么一打岔,火气也下去了一半。
看着你心情还挺不错的。勾中越直接开口问道。
与刚将佟媛媛接进来相比,确实是好了太多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总不能正日以泪洗面,即便再想不开,现在也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佟媛媛当下便开口回到。
能看的出来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勾中越对于这一点还是比较高兴的,这样的话佟媛媛能留在宫里的可能性也就大了很多。
看着勾中越在一旁深思,没有答话,佟媛媛便知道刚才她说的话,他已经全部听进去了,并且看着火气没有那么大了。
要喝杏仁露吗?佟媛媛开口问道。
勾中越喜出望外,没想到佟媛媛竟然会主动问自己,当下便点了点头。
两个人,你不提走,我不提留,这样相处起来都融洽一些。
佟媛媛用的是缓兵之计,先不让勾中越那么生气,而勾中越也用的是缓兵之计,只要佟媛媛不那么激动,等宫宴澜死了以后,她迟早会接受自己的。
两个人在一碗杏仁露中各自为战。
等一碗杏仁露见了底,勾中越已经彻底不生气了。
皇上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是让我帮你诊脉吗?佟媛媛将餐具收好这才开口问道。
勾中越自己知道自己又没有得病,只是现在还不能让佟媛媛诊治,当下便开口道,朕想起来了,朕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没有办,今日先暂且到此,等改日再来让你把脉。
佟媛媛也不揭穿,也不挽留,毕竟各自有各自的计划。
勾中越离开了佟媛媛之处便遇到了卫夫人,一个人摔倒在花园之处。
虽然说卫夫人算是勾中越的长辈,就这样过去扶着也不合适,但好像就这样装作没看见更不合适,更何况,卫夫人现在还有身孕。
这样想着,勾中越便走上了前去,将卫夫人扶了起来。
见过皇上。卫夫人的手有些发抖,她今天就是过来给勾中越下蛊毒的,只是此刻心中忐忑,所以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就你一人,你的丫鬟呢?勾中越将为卫夫人扶起来之后就和卫夫人保留了一定的距离。
卫夫人紧紧的攒紧手里的一个小木盒,不敢打开。
虽然她一直在心里给自己下决定,可是真的等到了要去做的时候,却始终是下不了手。
哦,我一个人想出来透透气,对,透透气,所以就一个人出来走走。卫夫人胡乱的说了一个谎言。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勾中越说着便离开了。
剩下卫夫人一个人站在花园中拿着木盒,心中只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怎么就是下不了手。
这个时候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勾中越彻底消失了之后,安溪灵这才从花园的假山之后站了出来,事情发生的所有经过她都看见了。
刚才其实也可以出去,只是那蛊毒在卫夫人的手中,她不敢的话,即便是自己站出去,无非也就是和勾中越再说几句谎言而已。
卫夫人回头的时候才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安溪灵,当下便吓了一跳。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安溪灵直接开口问道。
我我,现在那勾中越暂时是不会动我们的,我想等
卫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安溪灵打断了。
等?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他来杀你们的时候,那个时候再做什么都晚了。
卫夫人承认安溪灵说的也对,只是她再面对勾中越的时候就是不敢下手。
安溪灵也算是看出来了了,当下便开口道,将蛊毒交给我,这件事情我来办。
安溪灵的一句话,顿时让卫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事发了,是安溪灵做的,自己毫不知情,勾中越死了,对他们母子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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