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只有几个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可这些人,都是商界巨贾,还有一位,还是皇室出生,这几个人少了什么也不可能会少了钱的。
“这个……真能带上我?”
“火锅店这个项目,是我唯一一个愿意拿出来跟人分享的项目,要不是真的缺钱,这么受欢迎的香饽饽,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抛出来?”
夏老板咧嘴一笑,双臂平放在桌上,朝着前面倾了倾身子,朝沐百筱靠近。
“要真是如此,我也想参与,这帝都来来往往这么多的商人,应老板你是我见过的,鬼点子最多的一位,本来还以为你无心经营,看来,现在是想通了,这钱赚得多了,才能养活家里人嘛!”
大家都是带孩子的,相互体谅。
沐百筱笑得眉眼弯弯,“既然夏老板这么爽快,那就准备好钱,等我的消息便是。”
“等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仅代表我个人,不代表春晖堂,这点,我们先在这里说清楚,应老板,只是我一个人,应该也没关系吧?”
沐百筱面露疑惑:“夏老板为什么这么说,你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春晖堂的这些孩子吗?”
“应老板有所不知,其实春晖堂在不久前,已经转手卖给他人,只是现在那人让我代为管理,我已经不能再为春晖堂做主了。”
“卖了?”
沐百筱有些惊讶,若不是真的珍惜这个戏班子,夏老板以前是不会倾尽家产,买下它的,怎么现在说卖就卖了?
她追问道:“夏老板,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舍得把春晖堂卖了?”
回忆起那些事,夏老板摇头轻叹:“这帝都,又不止我这一家戏班子,前几个月又来一家,唱得比这几条街的戏班子都好,我们这唱了没人听,也是正常。”
沐百筱撇撇嘴,用数落的口气说道:“怪不得最近一请你们,我慕清楼的客人就少。”
夏老板:“……”
“要卖这戏班子你也不给我说一声,还是不是朋友了?”
“说了你会买?”
“赔钱的东西,我买来做什么?”
夏老板闻言,倒也不恼,反倒失声笑了出来:“对呀,你这么抠的一个人,怎么会买一个赔钱货?”
“说实话,你这春晖堂,卖给谁了?”
“说了你可能不认识,他姓蓝,并非帝都人士,也是最近才来帝都的。”
一个外来人士,刚来帝都不久,就买下一家戏班子,这怎么想,怎么古怪。
沐百筱又追问道:“那你知道他叫什么,住哪吗?”
“这个倒是知道,他全民叫蓝子胥,住在帝都外的梵麓山庄里,那山庄,似乎也是他刚到帝都这边买下的。”
“这么有钱?”
夏老板看见沐百筱眼中的光芒,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你该不会想要找他投资你的火锅店吧?”
“不行吗?”
夏老板哑言,这倒没什么不行,“他这个人,脾气很怪,对人爱答不理的,你要是想去,也可以去试试。”
反正投资是越多越好,趁着她的火锅店还火热,得赶紧大赚一笔!
“多谢了,记得把钱准备好,过了建国大典,我会立刻着手安排投资的事。”
沐百筱起身,正欲要走,夏老板欲言又止,沐百筱将他的这个神态看在眼中,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夏老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看应老板似乎有些疲惫,想来你弟弟也不希望你为了他,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呃……我会的。”
沐百筱心里嘀咕:“这个夏老板不会以为她突然猛赚钱,是为了应微予吧?”
应微予的病,虽然沐百筱从来没有放弃,但她自己比谁都清楚,靠现在的医疗技术,应微予是真的没救了,所以她更希望的是,应微予能快乐的活,能多活一天,那也是赚了。
而且,她要养的不止是应微予、应晓鸢还有她手底下的那些员工,她还要养——一个坑比系统。
没钱,这破系统相当于废了一大半。
而且,自从青娉山上的那个神灵消失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灵水进账了,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她现在身边,问题真的一大堆,即便再多来几个,也没太大差别,反正沐百筱都不可能在短期里将他们全部解决。
离开春晖堂,看这天色也有些晚了,沐百筱打算择日再过去拜访拜访那个叫蓝子胥的人,今晚就算了。
虽然他人奇怪了点,但出手够阔绰,说不定人家是哪位低调的土豪大佬也说不定,得好好结交。
回到慕清楼,没想到,赫连瑜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他看见她进来,朝着大门的方向,朝着她挥手,脸上挂着一道浅浅的温和笑意。
沐百筱上楼去,坐在他对面,瞥见桌上放着的好几个空盘子,还有他面前吃到一半的慕斯,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吃完记得买单。”
赫连瑜脸上有几分挂不住:“怎么?这么瞧不起我?”
“岂敢岂敢,我还等着你入股,给我点小钱投资呢。”
“这还差不多。”说着,赫连瑜又吃了一大口慕斯,斜视沐百筱:“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沐百筱现在一想起苏家的事,就觉得实在气不过,特别是那个老道,太目中无人了。
“还不是苏家的事。”
赫连瑜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松了些:“你不是懒得管吗?那又不是你爹。”
即便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已经不是这个的问题了。
苏家的事,她办不到可以不管,但看着骗子出来行骗害人,这她能管的,却让她不去管,这她可就办不到了。
她把今日在苏家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赫连瑜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气愤和不爽,但也只是静静听着,并没有作出任何表态。
“说完了?”
“说完了。”沐百筱说完这句话,猛的灌了一口茶,她的嗓子才没那么难受。
“你想给那个老道一个教训?”
“何止是教训?他那是在害人性命!哪有不让病人看大夫的道理?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