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的连连后退,几乎要招架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多,逼不得已,只能翻身窗外,快速逃去。魏澜怎能让他如意,她快速追去,却在院中被人截止。
你丫的,怎么不进来救我!银五藏于几人之后,很是狼狈。
难得看你吃鳖,怎么好去打扰。金九幸灾乐祸地回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魏澜满是戾气,警惕的环视四周包围自己的几人,他们并未蒙面,就像做客一般穿着光鲜,神色更是自若,这些人只怕不简单。她暗自思忖,若要硬拼,以少对多,会有多少胜算。
小郡主莫要害怕,我家主子想跟你聊几句,特命我等来请你。银七满脸堆笑,露出和善的表情。
夜闯深闺,不请自来,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魏澜嗤笑一声,蹙眉问道,你家主子是谁?
家主乃是镇北侯。
原是侯爷啊!魏澜深深看了眼银七,装作恍然的模样,想来是白日的提醒,加上几日前的信息,暴露了太多东西,那此次前去,是要审问吗?她突然不太想去,尤其是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她神色一凛,斟酌着回道:今日时辰不早了,不若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
小郡主,您不要让我们为难。银七坚持。
我若坚持不去,你意欲何为呢?魏澜挑眉目光冷了起来。她看了眼四周一片寂静,笃定他们深夜来访,定是不愿让人发现,便笑道,你不要忘了,这可是在我府中,你们几人若想抓我,最好一击致命,否则,我若喊了起来,只怕你们今晚可要费些周折了。
正说着,院外响起细细索索的脚步声,只见魏衍领着府中护卫冲了进来。
阿姐,你没事吧!魏衍上前,挡在了魏澜身前,一众护卫四散开来,将银五几人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魏澜诧异。
白日发生这么多事,我担心你的安危,特让人在这儿守着。魏衍担心的回道,他之前听阿姐提及寺庙之事,白日见虞渊主动帮助阿姐,又见阿姐给他示意酒水有毒,便担心恐怕虞渊起了疑心,最近几日会派人探查,便让府里的人多加留意,没想到竟然真的等来了。
小世子,莫要惊慌,我们不过是想跟你姐姐聊几句。银七见他们虽然功夫不好,但人数众多,满身杀气,心知今夜若是硬碰硬,只怕会两败俱伤,便笑着打圆场。
魏衍抬头看了看,面色一肃,道:今夜我放你们走,你替我传句话,就说明日一早,我与家姐将前去侯府拜会。
好的,小世子。银五看他那故作深沉的模样,有些好笑,又被人包了个严实,肯定没发带人离开了,便笑着回道,那明日,就恭候您的大驾了。说着,几人快速闪身,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
阿衍,你想做什么?明日,你真的决定去镇北侯府?魏澜见院中人渐渐退离,才开口问道。
魏衍面色凝重,一下午,他想了很多,前世,他力量不足,依靠徐恒才一步步成长,他用了七年才夺回永宁侯府,又用了三年成了反贼,到死,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是个笑话,如今重新来过他绝不会再如前世那样蠢笨,他要收回侯府,要夺回兵权,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而虞渊,便是其中关键。他仰头看向身边的人,开口问道:阿姐,你费劲心思引虞渊注意又是为了什么?
魏澜一惊,怔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魏衍的意思,前世虽然徐恒自始至终都有图谋,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他身上也获利不少,若不是他的帮助,仅凭自己和年幼的魏衍,根本不能成什么事,所以,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在想,是否要借下徐恒的势,慢慢向上爬,等目的达到,再和他撕破脸。
但那夜,她在寺中第一次见到虞渊,便立刻改了主意,若论势力,整个豫北,还有谁能比得上这未来割据一方的镇北侯呢?
从说出云隐山,到佯装不敌向他求救,然后故意引出海宁之行,再到今日寿宴,一步一步走开,都是在引起虞渊注意,而今夜这场劫持,证明她成功了,虞渊已经产生兴趣了。
她看了眼魏衍,拍了拍他的头,发丝柔软,手感很好,笑着问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你打算出什么筹码?
前世,徐恒身边所有亲信我都知道,几个皇子的事情我也清楚。魏衍郑重的回道,今生他们有足够的筹码来谋取利益。
阿衍,你有没有想过,你拿这些空洞的预兆去投诚,他并不一定信服。魏澜顿了顿,话风一转,又劝道:我的筹码要选比你的更有吸引力。不过阿衍,明日我要你留在府中,我有十成把握他会应我!况且,你可是我们最大的底牌,可不能让人起疑心,你放心,虞渊这边我会处理好。顿了顿,她转移了话题,再过几月,便是乡试了,你可准备好了?
你放心好了。魏衍点点头,拍了拍胸脯,神采飞扬,却又暗淡下来,他叹了口气,道,阿姐,我不想你总是为了我这么辛苦。他想起前世,自己尚不懂事,若不是阿姐不辞辛苦,四处奔走,他最后也成不了气候。重活一次,怎么还要躲在她的羽翼之下?
没事,为了侯府,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魏澜摸了摸他的头,阿衍,你的责任远比我要重的多,你可要想好,你刚九岁,乡试一过,你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真不后悔?一朝成名天下知,还不知他若过了乡试,会引发怎样的反应。
当然!绝不后悔!他目光流转,异常坚定。
银五几人灰头土脸很是狼狈地回了侯府,却见虞渊正在书房中侯着,推搡了半天,谁都不愿开口,银五不情愿的被推了出来,他再也没有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跪在地上,半晌才不甘地开口说道:主子,都是我的错,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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