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侍卫这是平时用惯了刀剑,人也变得冰冷了起来?人都这样了,不是疯了还能怎么样?你这话可别在状元爷面前说,我怕他一个动怒,你这条命就没了。
凌侍卫不屑道:;我虽敌不过千军万马,也敌不动状元爷脑海里的弯弯绕绕,但还是能动动手指就将他给解决了。
大太监嗤笑一声:;你可不要忘了,你想近得了状元爷的身,也得看打不打得过万众啊。
凌侍卫不说话了,对于万众,他确实甘拜下风,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能与万众打成平手的,他输得心服口服。
张府!
叶奈挂在张师泽的胳膊肘上进的门,因为是夜里,所以府里并没有多少人,万叔和何婶儿倒是自从接到宫里的消息后就一直等着的。
见张师泽出门时候的脸色,两人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真正见到自家夫人样子的时候,心里还是大惊了一下,何婶儿立刻就红了眼睛。
才要开口说什么,张师泽立刻抬手将他们阻止道:;夫人现在听不得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声音,你们交代下去,让府里其他人都小声一点,不要惊扰了夫人的清净。
万众和何婶儿齐齐说道:;是,大人,我们知道了。
果然,何婶儿和万叔一不说话,叶奈便安安静静的任由张师泽带进了屋子里去。
回到两人的房间里面,叶奈一双好奇的眼睛东张西望起来,这里打量两眼,那里看上两眼。
而张师泽则眼睛也不眨的看向叶奈,似乎在期待她能从屋子里找回些什么,等下一刻看向自己的时候,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可惜,他失望了。
因为叶奈下一刻是跑向了他,一双无辜的眼睛里藏着许多疑问:;阿泽,阿泽……
张师泽心里有些难受,她嘴里除了阿泽两个字以外,像是就不会说其他话了。
他将跑到自己身边的叶奈抱进怀里,根本不在意叶奈身上的脏和难闻的味道。
;咱们回家了。
张师泽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让人给叶奈梳洗干净,然后又弄了一桌子她平时候喜欢吃的东西。
对什么都没有印象的叶奈,唯独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如往昔,只是,那吃相,看到什么都是直接上手抓的,还好是冬日里头,热乎的东西一抬上来,很快就冷了,不然,叶奈非得被烫不轻。
张师泽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一双眼睛全部落在叶奈身上,随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眼看她盯着新端上来的一碗热汤一动不动,下一刻,就直接起身,手就要伸向那盆里的时候,张师泽稳稳的握住她的手腕,眼神讳莫如深。
叶奈似乎感觉到了张师泽身上的怒气,一动不动的坐回原位,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察觉出了张师泽的不对劲儿,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张师泽自己亲自动手盛了汤,然后又吹冷,尝了一下,确定冷热合适了,才放到叶奈面前,而叶奈却再没看那汤一眼,张师泽倒是也没说什么。
一顿饭,简直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摔碎了两个碗,一个盘子,筷子换了四五次,吃过之后,也是一片狼藉,地上,桌上,到处都是洒落的菜渣子,饭米粒,下人也是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
而刚给叶奈穿好的衣裳,收拾好的头发,又要重新打理一遍了。
叶奈这次特别不配合府里的丫头,手舞足蹈的,很是折磨人,不小心还要被她打一拳。
;出去吧,我来!在一旁看着的张师泽开口到。
下人退了出去,张师泽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裳,然后坐到叶奈身边,将叶奈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朵后面。
熟悉的味道传到鼻子里面,张师泽烦躁的心安定了下来,他伸出手将叶奈抱进怀里,低声在叶奈耳边道:;听话,我们穿衣裳!
叶奈的脸蛋气鼓鼓的,张师泽只感觉胸膛伸来两只手掌,紧紧撑在自己的胸膛,不让自己靠近。
他感觉心里的那个她像是回来了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然后,她的哪点儿反抗便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他的脸开始移到她的脸的正前方,然后脑袋一压,叶奈便睁大了眼睛,疑惑又不解的看着张师泽。
张师泽突然有点享受她此刻的表情,立刻就情动起来,但还有事情还要处理,不能太随心所欲的折腾。
但最后,叶奈的双唇已经是红得能沁出血来了。
而叶奈,从始至终,安静待在张师泽怀里,任由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没有反抗。
下午,高谷和莫椎寻到的时候,叶奈还在午睡中,而张师泽则安静的在一旁陪着,他想她肯定是在牢房里的时候没有休息好,所以这才一睡,就睡了那么长时间还不见醒来。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响起第二次了,张师泽索性将叶奈打横抱起,而叶奈没有丝毫影响,还将身子更加往张师泽的怀里靠了靠,似乎是觉得暖和,其实她现在整个人被厚厚的毯子盖得就露出一张脸了。
高谷和莫椎寻正在书房等着,两人正愁眉苦脸着,便见张师泽抱着跟裹成了粽子一样的叶奈进来,两人顿时有些傻眼,张师泽一脸肃穆的神色,而叶奈在那怀抱里正睡得香甜。
莫椎寻和高谷本来还悬着的心脏立刻落了下来,看样子,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啊,正当两人想着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叶奈在张师泽的怀里醒过来了,一眼便看到了莫椎寻和高谷。
;啊!
张府的书房里面传来尖叫声,莫椎寻和高谷面面相觑。
直到张师泽安抚好了叶奈,两人才开口问:;阿泽,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张师泽眼神突然就有些冷冽起来:;平西王去见过她之后就变成了这幅样子,除了我以外,其他任何人,她都不准靠近。
;阿泽,阿泽……
叶奈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一声声唤着张师泽的名字,还伸出手来紧紧挽着张师泽,仿佛一眨眼,就怕张师泽消失了一样。
张师泽将叶奈身上的毯子给她拉了拉,安抚道:;没事儿,我一直都在这里,让高大夫给你把把脉。
高谷试图和叶奈说上两句,可叶奈气咻咻的看着他,一副他若是敢靠近,她就要对他不客气的模样,最后还是张师泽用手将叶奈的眼睛蒙住,然后高谷一声不吭的给叶奈把脉。
但高谷的眉头自从手搭上叶奈的脉搏后就没有松开过,莫椎寻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好一会儿,高谷才松开,莫椎寻连忙问:;怎么样了,丫头?
高谷皱着眉头摇头,半晌没有答话。
莫椎寻:;你想急死我啊,是好是歹你倒是说啊,丫头这样子,不认识我们我都认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高谷还是只皱是皱眉看着叶奈。
;阿泽,你和莫老头先出去,我单独给丫头看看。
莫椎寻要说什么,张师泽看了一眼叶奈,点头,莫椎寻见状,自然不再说什么,跟在张师泽身后出去了。
半个时辰以后,高谷神色凝重的从房里出来。
;怎么样?莫椎寻第一个开口。
高谷摇摇头,看向张师泽:;阿泽,你可还记得平西王的母妃以及那个远嫁的妹妹?
;记得!
莫椎寻也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对了,我记得当年皇上的那妃子和公主也是疯了的,虽然一个最后死了,一个最后下落不明,他们难道与丫头的症状有关系?
;那间牢房,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大殿之内,张师泽已经跪立了一个时辰了,虽说大殿内的温度并没有多低,进了殿内还要脱下身上的披风,可地上毕竟有凉意,这么长时间跪着,只怕凉气透过膝头传到身子里头,到时候就麻烦了。
大太监现在是为难得很啊,皇上和状元爷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像是等待被点燃的火药桶,一点燃就会炸了,所以,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该劝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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