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反问道:“难道状元爷夫人没有借着状元爷的名声招揽客人?难道状元爷没有亲自为壹家火锅铺子提名?”
叶奈讽刺的笑笑:“如果这样都要在我和张师泽身上顶罪的话。那我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皇上怒道:“刘玉兰,你!”
大太监诶哟一声,急朝叶奈使眼色:“皇上,状元爷夫人的意思是说那些揪着此事儿不放的人,本来是欲冤之罪的,状元爷夫人读书不多,便把话给说错了。”
大太监一边说,一边给叶奈使眼色,另一边还要防止被皇上看到,可真是为难死他了。
叶奈接受到信号以后,心里一边道:自己这个堂堂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到了这里,被一个太监说读书不多,而她还只能确实如此的点头。
“是,皇上,民女是典型的乡下丫头,读书不多,学问也不多,不小心说错了话,还请皇上不要同民女计较,民女知道,皇上火眼金睛,定能够为民女证明清白的。”
大太监偷偷白了叶奈一眼,他这是头一次见到拍皇上马屁比自己还顺溜的人,区区只做一个状元爷夫人,似乎有些委屈她了。
皇上则十分不客气的道:“油腔滑调!”
然后多看了叶奈两眼,心里有些怀疑自己那个冷傲的状元爷是不是就是被这丫头拍马屁给拍成了这丫头夫君的。
“皇上,民女的壹家火锅铺子起步的时候,与状元爷还只谈得上是泛泛之交,借状元爷的名声招揽客人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情,但民女也只是说状元爷与民女是好友,就这样,也不至于是什么杀头的大罪吧?还有,那壹家火锅铺子的匾额,也是民女磨着状元爷给下笔的,从始至终,民女与状元爷之间绝没有用朝廷,用公家的银两,谋私人的好处啊,我们在壹家火锅铺子上面,绝没有任何银子的勾搭。”
皇上一笑:“是嘛?难道京城的铺面不是状元爷为你准备的?”
叶奈一愣,这皇上是早就怀疑阿泽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连这么些细小的事情都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是,是皇上,但那都是阿泽自己的银子,而且,那时候我们已经成婚了,算是一家人了吧,我用我家相公的银子开火锅店,怎么也是天经地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吧?”
“哼,你的理由倒是挺多的。”
叶奈腹诽道: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可皇上就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觉得自己被她怼了回去,心里不服气,所以还说她找理由!
“那留福村区别于其他村得对待,这点你怎么说?”
叶奈心里有些冷冷冒汗的感觉,皇上这是早就调查她和张师泽了,还是真的碰巧因为素娘才这么一说的,而且,这素娘,追根到底,还不是皇上派到张师泽身边来的。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还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怪不得当初阿泽出事,被阿娟的事情,连累,被冤枉,被皇上扣下来的时候,平西王会着急忙慌的到张府来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
皇帝心,才是海底针啊!
叶奈不禁吞了吞口水:“皇上,如果状元爷真的是这素娘口中说的那类人的话,当年状元爷的家长,和顺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皇上可以派人去查,留福村的稻香鱼和种桑养蚕,确实是其他村子办不到的,而且,留福村的老百姓也确实因为这些而富裕起来了,状元爷出面确实代表了朝廷,但也是为朝廷争取了不少好处啊,以状元爷的规划,是从留福村购买稻香鱼和布,最后卖到其他地方去,这难道不是一方面为了皇上自己的百姓好,另一方面又在其中赚取差价,然后冲填官府的开支用度吗?
我虽然确实不知道阿泽将那些银子用到了什么地方去,但我相信阿泽绝不会谋私!”
叶奈的话一说完,大殿上便安静了下来,皇上也一言不发。
叶奈朝大太监看去,大太监却眼观鼻鼻观心的。
许久,皇上将眼光看向了那盒子,叶奈还不等他老人家开口就解释道:“皇上,这事儿民女还是冤枉啊……”
叶奈才开了一个头,皇上便冷着声音将她打断:“又冤枉?你这东西难道不是何辉的人亲自交到你手里的?难道不是你将它从西瑞带到京城来,带到张府去的?”
叶奈……
“这可是铁一般的证据!你现在再说什么狡辩的话,都无济于事,因为这东西是从你那里得来的,如果不是被素娘发现得及时,我想下一步,壹家火锅铺子该在西瑞开业了吧?”
叶奈有些担心起来,因为皇上似乎已经完全认定了这事儿就是她做的。
“不是,皇上……”
“住口!何辉的死难道就真这么简单,难道不是你和张师泽一首所为,我真是对朕的状元爷太失望了,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话,状元爷也不会是今天这幅样子!来人!”
“将刘玉兰给我押去天牢,严加看管起来,谁都不许看她!”
叶奈有些愣住,怎么一下子,自己就要进天牢了?这刚刚不还说得好好儿的嘛,怎么一提到何辉,皇上就动怒了,而且,这怒气还一点儿也不让人辩解。
大太监领着人将叶奈亲自送进了天牢,叶奈虽然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来不及“欣赏和害怕”。
“公公,皇上什么意思啊?我冤枉啊我,我这当时只想到和阿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去了,没想到最后将自己给坑了,我们是真冤枉啊!”
大太监朝远处的人使了个眼色,这才说道:“夫人,您啊,和状元爷是被人盯上了,早在你们还没回京的时候,皇上就收到了一封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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