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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五遍以后,她觉得差不多了,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金含难得主动朝她走过来。

    叶奈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奇怪道:怎么了?你可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明天的开业,你心里有把握吗?

    叶奈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金含索性坐了下来: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你家张大人的事情。

    叶奈一愣,做严肃脸:你知道什么?

    知道得不多,不过就是状元爷惹怒圣上,新晋状元爷在圣上面前失了宠,前途已经被毁了,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失宠不失宠要皇上开了口才知道,再说我家阿泽的前途可不是那些旁观者说毁就能毁了的。

    你可真是自信,我听说张大人已经好几天没去上朝了吧。

    那有如何,我知道阿泽就算没有去上朝,可他心里知道的事情却比许多人知道得都多,而且他有远见和非常人所能的思维,就这些就足够强其他人一百倍。

    是嘛,那他现在的状态你也无所谓,影响到你,你也无所谓?

    叶奈这时候还不明白金含潜台词里想表达什么,坚定的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他无论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

    金含不再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铺子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五个孩子踩点踩得差不多了,叶奈便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她这次虽然和金含是五五进账分成,但她背后接的付出不比金含的少,所以开业这事儿,她除了操心留福团外,就基本没插上手,全部都是由金含负责的。

    到了家里张师泽还没回来,他是收到了别人给的请帖,他去赴宴了。

    对啊,张师泽还能收到请帖呢,怎么会是被人抛弃了呢,那些话果然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话。

    叶奈拿了本周兄离开前为她准备的话本子看了起来,十分没有形象的歪倒在窗塌上,边看,还边往嘴里送何婶儿给她准备的小点心,小宝在一旁无语的看着,眼睛快要眯成了一条线。

    翻看了十多页,眼神就迷瞪了起来,一不小心手一软,书本就砸在了自己的脸上,她脸皱成了一团,诶哟一声,自己伸手给自己揉着。

    门恰巧在这时候被打开,张师泽站在门外,叶奈来不及看他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阿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师泽走到她身边坐下,按住要起来的叶奈,她这时候才感觉出来张师泽与平时候的不一样。

    一股酒味儿朝她脸上扑来,她皱眉问:阿泽,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喝酒?

    张师泽笑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下次你陪着我,这样就没人敢让我喝酒了,行不?

    你说得我好像是母老虎一样。

    你这是关心你相公我的身体,不是母老虎,母老虎长不出你这样可爱温柔又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样子。

    叶奈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不对之处,嘿嘿笑着:也是,只要你觉得我亲切可爱就行了,至于其他人,他们要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就算说我是母老虎我也不怕。

    张师泽恩了一声,然后出其不意的突然将叶奈打横抱了起来,叶奈惊呼一声:阿泽,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师泽将她放到了床上:你说呢?

    叶奈:这里是书房,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书房也是房,再说有床有被子的,在哪里都一样。

    毫无意义,叶奈被张师泽的话雷到了,阿泽当真越来越口无遮掩了。

    张师泽朝小宝看去,小宝的狗眼皮一抬,立刻明白张师泽的意思,灰溜溜的往门外走去。

    烛火熄灭,又是一室旖旎景象

    第二日叶奈跟脑海里自动装了个闹钟一样,天一亮就醒了,难得张师泽还睡着,他们这样的位置颠倒可真是头一次。

    叶奈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要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张师泽,他还闭着眼睛呢,叶奈便安心离开了,她以为张师泽昨天的酒喝多了,所以睡到现在也没醒,也或许是因为累着了的缘故。

    而叶奈一出张府的大门,张师泽就睁开了眼睛,一个身着宫装的人影从张府后门进了去,最后站到了张师泽面前。

    几日不见,状元爷别来无恙啊。

    张师泽神情淡漠看着面前的人:公公此次前来有何事?

    被称作公公的人尖着嗓音:张大人不是早都料到了吗?圣上有请呢,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张师泽轻哼一声:君无戏言,既然圣上已经开口了,我张师泽从此远离朝堂,那我便没有轻易回去的道理,不然岂不是让圣上出尔反尔,让圣上难做?

    那公公急道:张大人,你不要以为圣上器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是圣上口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受苦的是你自己。

    张师泽没有被那公公话里的意思吓到,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嘛,我这是为圣上考虑。

    那公公还要说什么,张师泽朝外面喊了一声:万叔,送客!

    万叔进来,那公公一瞧这景象,张师泽是要赶人啊,翘起兰花指,掐着嗓音儿说道:张大人你

    公公不必多言,万叔,记得一定要将公公送到宫门口,亲眼看他进宫去才行。

    铺子里的叶奈对于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忙忙碌碌了一早上,到了饭点儿却没有半个客人的人影。

    叶奈觉得十分不正常,突然就想到了昨天金含说的话,若是张师泽的事情影响到了她,她是不是也是无所谓的态度。

    叶奈找到金含:昨天那话你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讲清楚。

    金含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叶奈:我们现在才是一条船上的人,铺子里现在没有客人,你是不是心里很开心,很爽?你难道也抱着看我笑话的心态?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看自己的笑话。

    叶奈发了一通火以后金含才开口: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以前不可一世的状元爷是过气黄花,是被圣上厌恶的人,而你之前大张旗鼓的宣传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铺子背后有一人是张师泽。

    而以他的性子,他这些年来在朝堂上也是树敌不少的,所以有人正在他落败的时候对他进行报复,很不幸,咱们得铺子因为与他的牵扯现在已经成了那些人报复的对象之一。

    而那些人在京城里的地位也不是可以忽略的,所以说,现在的风头都往一边倒了,就是有人想来看看咱们这新奇东西,也碍于那些人而不敢前来。

    叶奈终于明白了,想到府里尚在醉酒的张师泽,叶奈没有生气和责怪,而是心疼,她甚至胡想乱想着张师泽昨日根本没有收到什么请帖,是他自己心情不好,又怕她担心,所以自己找了地方喝酒,自己麻痹自己。

    叶奈胡乱想着,便在窗边坐了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人看着他们的铺子指指点点,也是有些好奇的样子。

    叶奈一拍桌子: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才能走出困境,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金含问:什么办法?

    咱们准备的宣传单还有吧?

    阿锁带着人去长安街东口发宣传单,阿强带着人去长安街南口发宣传单。

    记住,在发的时候还要记得给大家说说,我和金掌柜就在铺子外面招揽客人。

    金含并不觉得这是个有效的办法,但这会儿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叶奈拿着几张宣传单在大街上逢人就说:大哥大姐进去看看,小店头一天开业,酒水免费品尝,菜谱便宜又好吃,另外,还有留福团的免费演出,保证您进去就不想再出来,走了下次还想来。

    同样的宣传手段,金含就没有叶奈那么放得开了,但这不影响因为他一张脸而吸引到不少女客,也有了两三桌人进去了店里。

    叶奈驻足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这已经是个不错的来段了,那些背后的人再怎么进行打压,还能阻止别人吃喝拉撒睡不成?做餐饮这一块儿,最重要的还是味道,味道好了,你就是没有任何关系背景,照样能救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你要是味道做得不好,就是当今圣上亲自题的字,怕也没有几个人会光临。

    给我一张看看。突然有个衣着不凡的中年男人朝叶奈伸出手来。

    叶奈一愣,立刻笑嘻嘻的将宣传单给他:这位老爷,咱们得火锅店绝对味道扎实,包你满意

    听说你们在城里也开了一家。

    对对对,看来这位老爷还是私底下了解过我们的火锅店的,我们在城里的哪家火锅店可是名声响当当的,回头客络绎不绝啊,你往里面请。

    哼,你这张嘴倒是挺会说的,就是不知道咱们的状元爷是怎么看上你的,一副乡下女子的做派,说起话来巧舌如簧,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怪不得咱们状元爷自从成了婚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可是我们所有人都仰慕的人,而如今却因为你区区一个乡下女子被皇上责怪,你可真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对,你就是个妖女,就是因为你,我们状元爷才落到今天这个田地,才被圣上不器重的。

    人群里立刻响起了对叶奈的一片商讨之声,有说她红颜祸水的,有说她故意陷害张师泽的,还有说她天生克夫命的,还有

    很多的责备让叶奈彻底长了见识,原来张师泽在京城里的声望这么高,那他们京城那天的奇怪之处就完全不奇怪了,可这会儿这样子,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叶奈有些傻气的站在原地任由大家责骂,眼角余光里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扔来,她根本没有反应,还是金含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她才堪堪躲过那朝自己扔来的臭鸡蛋,她眼神一冷,瞬间反应过来,朝人群里看去,却没有任何异样,根本不知道是谁朝她扔的臭鸡蛋。

    她立刻思索着,这些人是因为张师泽针对她的,可这些人背后的人是针对她还是张师泽?

    还有,刚才那个臭鸡蛋,如果不是有备而来,谁会闲来无事带颗臭得能熏死人的鸡蛋在身上。

    金含对叶奈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进去,然后去找人来。

    叶奈嗯了一声,金含所说的才是目前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她还没有动作,人群里就走出来一个衣着气度都十分不凡的人,而在场的人见了他都鸦雀无声了起来,叶奈眯起眼睛,看来这是个**oss啊。

    那人神情冷傲,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惊讶目光,径直朝叶奈走过来,看向叶奈的眼神也丝毫不客气,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衣裳一样,他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想不通,又似乎有些失望和意外,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情绪。

    你就是那个刘玉兰?

    叶奈不太高兴这人高高在上的作态,奇怪问道:那个是哪个,我想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你说的是哪个?

    那人一愣,根本没料到叶奈会这么同自己说话的样子,但似乎转念就想通了:张师泽看上的女人,果然一样不怕死啊!

    那人似笑非笑的说着,叶奈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只能忽略其他事情,将人往铺子里招呼:这位公子,你是来吃饭的吧,里面儿请,你选择今天上门真是个十分聪明的决定,咱们铺子里今天酒水免费,饭菜便宜,还有青蛇白蛇传供免费观赏,这可是你们赚了。

    那人冷笑一下:这么说来还是我赚了?

    叶奈点点头:你要是想活得高兴一点的话,可以这么认为。

    那人有些意外叶奈的话,不再说什么,在其他人的簇拥之下进去了铺子里面。

    背影消失了,金含在她耳边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可知道刚才那人是谁?

    管他是谁呢,只要不是来砸牌子的就是我们客人,就是阿泽的对手来了,我也是这态度。

    金含忍了忍:他是平西王,当今天下最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人。

    叶奈有些愣住,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今天是铺子开业的日子,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不过看他一来这些闹事的人就安静下来的份儿上,阿强。

    是掌柜,您有什么吩咐!

    给刚才进去那人送一个素菜!肉菜她心疼,只能勉强送一个素菜了。

    围观的人,一个二个的虽然不在对着叶奈责骂了,但还是站在铺子门口没有离开,叶奈冷冷看他们一眼:我不管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奉劝你们一句别在这里闹事了,别惹我,不然,我可是会不客气的,我能够就一个村里走到这里来,我就不是个吃素和任由人摆弄的人!

    叶奈恶狠狠的警告一番,也不知有用没用,正想转身进铺子里去,人群里就传出一殷勤的声音。

    丫头,你这架势这谱摆得好,不然有些人以为阿泽不在,你就是个任由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莫椎寻声音洪亮的说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高谷,还有其他的另外几个同他一般大的老头,几个老头见了叶奈跟见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

    叶奈悄悄移步到高谷旁边:老头,这些人是个什么情况,看我的眼神跟看儿媳妇一样,让人瘆得慌。

    莫椎寻:胡说!这些人的儿子怎么能跟我莫椎寻的徒弟相比呢,丫头,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犯浑,做对不起我徒弟的事情,不然我这个老头,你别我一把岁数了,是个老骨头,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叶奈翻了个白眼:老头,我才要警告你呢,你别再这里挑拨离间我和我阿泽的关系。

    高谷叹气:行了,你们两个差不多可以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砸场子的,丫头赶紧安排一下,你不知道,这几个你第一次见的老头都是我和莫老头的挚友,对你壹家火锅铺子的名声早就听说已久,神往已久了,就是没有机会亲自去城里一尝,现在你把铺子开到京城来了,他们日后就是你这里的常客了。

    叶奈喜出望外,招呼着几个老头往里面请,最后扯了高谷在一旁的角落里说话。

    老头,你跟我说实话,阿泽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高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说丫头你瞎担心什么呢,阿泽办事儿你还不放心?你就安心做你的状元夫人,开火锅铺子,闲暇时候准备为我们这些老头子生一个大胖小子来玩玩儿就可以了。

    叶奈

    几个老头光临之后,谢光奎也带着他谢家一大家子人来了,谢光奎已经是有大胖孙子的人了,现在专心侍弄他的小孙子,对于铺子里的事情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退居二线了,谢循走到了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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