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心中浊气重重,憋闷得厉害,脸色也就不大好。
而叶奈,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这是恼羞成怒!
结果不欢而散,这还是头一次两人闹得这么僵,叶奈心里更是复杂,既难过失望,又纠结失落。
满怀期许而来,怀抱失望而归。
她刚走到门口。
站住!
叶奈只顿了一瞬,要继续离开,突然横插一只胳膊在自己面前,正是张师泽的那个下人。
叶奈正在气头上,口气不好:让开!
冒犯了,刘姑娘!
既然知道冒犯自己了,那人还不把手拿开,叶奈转头看向张师泽。
张师泽全然没看见,他觉得不能让她这么下去,得让她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为的,比如现在,没有他开口,她就出不了这个门。
可叶奈哪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推开那人,那人十分为难,不能碰不能用强,又不能让人离开。
张师泽皱眉:行了,我送你回去。
叶奈哼了一声,面上是本小姐才不稀罕的表情,心里却是消气了一些。
一可耻的想法是:他虽不过问别人生死,对自己还是好的。
游冉冉那边更惨,直接被关在了屋里,出来正要骂人,一见张师泽,那怒气又消了下去,唯唯诺诺的跟在叶奈身后。
憨宝,这张会元真是你朋友?朋友对朋友的朋友,怎么能那么粗俗呢?
叶奈:刚绝交了!
游冉冉
三人坐一辆马车里,一个闭目养神,一个浑身都是冷气和怒气,全场就数游冉冉自个儿尴尬,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不过,张会元还是挺有风度了,对于绝交了的朋友,还能亲自将她们护送回去。
两人是在张师泽的目送中进的院门。
只是一关上门,叶奈便趴在门上嘘。
游冉冉跟着照做。
等门外的马车离开了,两人才打开门。
走!
去哪儿啊憨宝?
去阿娟的住所!
那你阿爹阿娘呢,你不是被禁足了吗?
我留了纸条的。
这边两人一行动,那边的张师泽便觉得不妥。
你立刻返回刘家!
驾马车的人二话不说便去了,临行前在马耳朵边上低声说了什么,那马便自己乖乖的朝西市街去了。
阿娟住的位置及偏僻,等两人抹黑到了地方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亮了。
颇费了一番功夫,当第三次吃了闭门羹,被人当疯子一样骂了几句后,游冉冉都想放弃了。
憨宝,咱们回去吧。
叶奈看了眼巷子最里面的一户人家的门,这个巷子就剩这最后一家人了,只是那最后一家人的屋子是这巷子里最差的,们也破破烂烂的,像是没有人居住一样。
敲了敲门,许久没人应答,轻轻一推,那门就这么吱呀一声开了,有点演恐怖片的感觉,游冉冉缩在叶奈后头。
憨宝,里面不会有鬼吧?
屋子虽破,也是个二层楼房,露天楼梯。
这格局,以前像是有许多人居住似的。
憨宝,那里,那件衣裳!
叶奈顺着游冉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看见阿娟穿过那件衣裳,青色的,是她所有衣裳里面唯一有点儿颜色的。
还真是这里,只是一路路过的好几间屋子都有蜘蛛网了,确定这里能住人?
不知不觉,两人对阿娟既好奇又同情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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