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早哈~
张师泽那姿态让叶奈有些心虚,虽然她对自己强调,人是他安排过来的,他要负全责,自己不责怪她已经很好了。
可再多的心理暗示也敌不过阿泽的一个冷眼啊!
张师泽看了底下的二人一眼,是啊,丑时,天还未亮,确实挺早的。
两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就这么在黑夜里沿街走来,从她家到这里,得半个时辰吧,虽然城里因为挨着京城的缘故,不算太乱,可什么也敌不过意外两个字啊。
张师泽想着想着便头疼起来,若是出了什么事儿
诶,不敢深思!
阿泽,你可是头疼?要不我去找大夫?
见那白色身影转身,张师泽更加头疼了。
站住!
将这位游姑娘带下去。这话是对一旁的下人说的。
好,会元爷!这话却是游冉冉回答的,叶奈听着也有些头疼起来,怎么会有人被赶,还如此兴奋呢。
游冉冉:能不兴奋吗?会元爷诶,未来的状元爷竟然知道自己的姓!!
等只剩两人了,叶奈依旧一副做错事儿的样子。
张师泽叹口气:坐吧!就算到了春末,深夜的冷冽依旧不容小觑,可她想是着急出门的缘故,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就来了。
叶奈才不管这些,笑着坐到了张师泽对面。
阿泽,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你休息的,真是有万分火急的事情等你救火!
张师泽才不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将身上的大袄取下:披上!
叶奈犹豫:阿泽,你用吧,我
还没说完,那冷嗖嗖的眼神便来了,叶奈识趣地住嘴,默默将大袄披在了自己身上,顿时一股温暖包围住自己,还有淡淡的墨香味儿,叶奈心里莫名一动,快得她没有抓住。
诶,要是阿泽是个女子,我们就能共用一个大袄讲话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师泽眼神暗了暗。
叶奈浑然不知,这舒适的温暖让她模糊了起先的慌乱,喟叹一会儿才问:阿泽啊,那个阿娟是什么来历?
张师泽想,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一个孤女。
这足够简单直白,叶奈想,她还是直接切入主体算了。
阿泽,那个阿娟惹上官司了,还是杀人的官司,我看着她文文弱弱的不像是那种杀人的人啊,你可一定要出手帮帮她,及时将她救出来,不然我怕事情还没个定夺,她人就死在里面了。
可有人问起阿娟的来历?
叶奈回忆了一下,王星确实问过,当时她的回答是,阿娟自己听说壹家火锅铺子招人,自己就来了。
王星倒也没有怀疑,还是信了她的话。
阿泽,那阿娟什么来历啊,这么神秘,她不会真是杀人凶手吧,还是有人因为她的来历而栽赃陷害她?目的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张师泽皱眉,知道她脑子好使,可怎么一猜便中了,这让她有些头疼,她那个性子,既然能凌晨时分来找自己,定然不会将这事儿轻易放下,置之不理。
可这事儿,哪有这么容易。
诶,说来都怪他,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也不会把麻烦给她带上门。
若再有人问起阿娟的来历,你记得还是如此回答就可以了。
叶奈一愣,她可没想到阿泽竟然这样明哲保身,她还真是高看他了。
你怕人知道你与阿娟认识?
张师泽没回答,在叶奈看来就是默认。
县衙自然会秉公办理。
叶奈蹭地一下站起来:秉公办理?若是真秉公办理,你为什么会害怕被人知道你与阿娟认识,还是你将她介绍来我这里的?我看,这背后就是有一个大阴谋,或许县衙就是个不干净的地方!
张师泽突然想起那天巷子里的场景,也就是因为她提到了县衙,那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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