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明心道不好,饶命两个字直中他的命门,命都不要的往县衙里冲,官差们从没遇到过这么不要命,不将他们放在心里的,一时竟然让那两个人得了空子,冲到了大堂内。
王星更怒了,这金家还真是不把县衙放在眼里,怪不得专门惹是生非,啪地接连三声响,白签扔到了金海明的面前,黑签扔到了金融的面前,红签扔到了金柄的面前。
衙役们见机行事,将那灰白脸色的三人捉拿住,摁到地上,粗鲁地将他们的脸按在地上,如同鱼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白签每签一板,黑签每签五板,红签每签十板。
这打板子可是个考验人的差事,重了轻了都不行,得揣摩扔签之人当时的心思,有随便打打,不要见血的,也有皮开肉绽,不许伤骨的,更有不许见血,伤筋动骨的,这其中的分量,还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掌握的。
像现在,以王星脸上的冰冷和厌恶,还有一旁张师恩脸上的愤怒,执板子的衙役便知道,这是要不见血伤筋动骨!
果然,一板子下去,金海明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出来,已是极痛了。
金融的五板子更是让他眼泪鼻涕一把下,后悔得哭爹喊娘,说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只有金柄,仿佛一个异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滴下,他也没吭一声。
等板子打完了,叶奈: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大人。
王星有些疲烦,不悦地看了一眼叶奈:怎么?你觉得本官判案有失公允?
叶奈淡然一笑:不敢不敢,只不过金家纵子打伤我村村民,损害我村村民的利益,肖家没了个顶有力的劳动力不说,就连医药费也是东家借,西家凑的,还有村里农户的损失,我们跟城里,京城里的铺子老板都签了协议的,到时候拿不出像样的稻子鱼出来,拿不出布匹出来,一则要赔偿,二则大大损坏了我们留福村的信誉,到时候,林家的目的也就真正到达了。
我们留福村人是讲理之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们要金家赔偿我们的损失!
王星十分不快,心想,这丫怎么咄咄逼人的,但又没有拒绝的正当理由。
张师恩也道:大人,刘玉兰所言甚是,我看有些人单单打几板子是不会长记性的,况且,该赔偿就赔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王星:既然如此,金海明,肖家的医药费你就全权处理了,至于其他农户的损失,每家人二两银子,不得推辞!
王星话一说完,就走了,他是半分都不想再待下去了,今日的事情,他觉得特窝囊。
徒留林家四口在哪儿哭天喊地,一家二两银子,至少也有二三十家农户,这几十两银子
被一个官差喊到一侧的议事堂里,王星后知后觉的打冷颤,这议事堂是个听得到正堂声音,外面却听不到里面声音的地方,刚才他在堂上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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