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守一愣,从张师泽的话里,他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侧议事堂里,张师恩面目冷峻的走出来。
王星一愣,没想到他会出现,皱起眉头:张大人?
张师恩先朝王星俯了个礼,然后用眼神斥退叶奈身旁的官差:王大人,这些人胆大包天,高堂明镜之下仍旧不知悔改,竟还反咬别人一口,可见没有一点儿敬畏之心,其心可诛啊!
张师恩是动了真怒的,他真没想到竟然有人到了县衙,还红口白牙的,想凭借一张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朝廷置于何地?把高堂明镜置于何地?把大庆律例置于何地?
王星脸色有些难看:张大人,这事儿,不该你插手!
张师恩取下官帽,放在身体一侧,行礼道:今日我便不是同知身份站在这里,而是以留福村受害者证人的身份站在这里同王大人对话!
王星此刻气得够呛,他阿娘暗地托自己帮忙,他却在这儿大张旗鼓的拆台,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张师恩知道些什么。
师爷见状上前要劝,张师恩抬起手来一挡:莫劝我。
王大人,我乃昨夜在和顺村河边上看到
张师恩解释了一遍自己的生平,又详细将昨夜的事情说出来。
然后质问金柄:以上所说,你可承认?
金柄这会儿真是慌了神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夜里的三人,从头到尾没吭一声的那个竟然是和顺村的张师恩,县衙的同知!
而且,他似乎并不站在张家这一边,更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两条腿都开始打摆了。
金柄心里没有主意,也没有尺寸,眼神瞟了瞟高坐儿上的人。
王星这会儿是强撑着才没将怒意表现出来,一个是自己的侄儿,一个是又蠢又晒的金柄,真把鸡毛当令箭了,罢了罢了,这事儿,他是不想管了,也管不了了,爱咋滴咋滴吧!
可金柄还没有认清形势:大人,小人冤枉啊
咚的一声震天响,那惊堂木仿若从天而降般,震得人丝毫不敢乱动。
哼,好好好,今日本官倒是好好问你,你若是冤枉的?那我们的张同知就是信口雌黄,包庇留福村等人,无端加害于你?
金柄一愣,瞠目结舌的看着头上还未说完的王星。
照你这样,谁亲眼看到了你做坏事,谁都是冤枉你,那是不是还好本官没有看见,不然也要成了留福村等人的共犯?
金柄浑身早就哆嗦起来了,他唯一的指望都这么说了,他能不害怕吗?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这样了,明明张家和县尉都是他这边儿的,怎么就替留福村说话了呢。
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大,哥大人饶命啊!金融也跟着嚎叫。
县衙门外自信满满等着自家宝贝儿子的金海明夫妇。
孩子他爹,这是咱们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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