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今天的金主爸爸迈着狗腿子的步伐,走得一扭一扭的,像个跳梁小丑,林之湄就想笑。
“顾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林之湄给他又送了几个秋波。
她算是看出来了,今天邀请她的金主爸爸在这个顾总面前连个小喽啰都不是。
“我看您很眼生,不像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顾总把红酒递到林之湄面前。
林之湄笑着接过,“顾总开的句,我们这种小东西哪有资格参加?”
顾总爽朗一笑,“我想您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参加这样的局。”
林之湄僵了一下,回报他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张总和金主匆匆赶过来,那个大腹便便的张总对着顾总弯腰鞠躬,“顾总,您叫我。”
“是,张总你的拿笔单子……”
见到男人们在谈生意,林之湄很有眼色的退到一边,自己找东西吃。
看来今天少不了有几轮酒要过,不吃点东西受不了。
她刚走到餐桌旁,便有几个男人上来搭讪,林之湄刚想和他们调笑,就被金主爸爸拉到小角落了。
“你干什么?”
这个男人在顾总和张总便签想条哈巴狗,在自己面前倒是神气十足,仿佛为了找回自己的存在感一样。
林之湄很反感这种男人,可金主到底是金主,只有他们选择自己,没有自己选择金主的份。
“你刚刚跟顾总瞎说什么?我让你涨点眼力价你听不懂?”
那个男人扭动着脖子,唾沫横飞。大概是西装小了一号,又不得不扣上脖子上的纽扣,勒得慌。
林之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里满是不屑。
看到她这种眼神,那男人几乎疯了,他本来是没资格来这种聚会的,上蹿下跳地打通关系,跟着公司老板来了。
家里的老婆实在呆不出手,他想到了这个经常看的主播湄湄,长得美,会来事。
他没参加过这种聚会,自然也没有经验,只觉得找个飘来能女人带去一定很有风头。
可是自己的素质和品行连身上的行头都及不上,更别说林之湄了,结果处处被压不说,还靠林之湄和顾总说上了话。
看起来他好像是帮自己的老板张总搭上了顾总条线,但是在张总眼里却成了他越俎代庖,心里不安分的表现。
再说今天张总的女伴还不及林之湄一半得体,更让他不舒服,两下相交,他带张总来的路上已经被冷嘲热讽半天了。
有时候愤怒就是这样一级级蔓延的,能力跟不上只好用别的来压迫别人,张总用自己手上的权利压迫金主爸爸,爸爸又用钱来压迫林之湄。
可惜林之湄并不吃这一套,“你既然这么看不惯我,那我走好了。”
她嘲讽似的一笑,更是火上浇油。
金主爸爸拉住她转手就是一个巴掌,“野鸡,你是什么东西?也赶在我面前横?
你不就是在网上卖骚的野鸡?老子给你钱,你还敢给我脸色瞧?”
林之湄一下子被打懵了,很快反应过来,伸着手在他脸上乱抓。
她是不怕的,本来在这种私人庄园里,她这种寂寂无名的人最不怕出洋相。
没有人愿意把这样富人聚会上发生的丑事传播出去,可金主爸爸不一样,他在这个聚会上是有利益牵扯的。
一旦被人知道他在聚会上乱打人,可能连工作都得丢。
可惜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因为一时上头,拿来林之湄出气。
他没想到林之湄敢反抗,家里老婆从来对他千依百顺,哪见过这么泼辣不要命的女人。
这么重要的聚会,简直就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几乎已经被她搞砸了。
他简直气疯了,顺手抄起了旁边的水晶酒杯,一下拍在林之湄的脑袋上。
林之湄捂着头往后退了两步,“你这个……”
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上来把金主爸爸按在了地上。
“小姐,请您跟我们去处理伤口。”其中一个保镖站到她身边扶她。
林之湄喘了几口气,点点头。
很快她被带到了医务室,说是医务室几乎是医院的配置,设备医生护士一应俱全。
林之湄躺在病床上缝了两针,抹上了药,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后,又有人带她洗澡做spa吹头化妆换衣服。
同样是一件黑色的礼服,抹胸的设计绣上蕾丝边,袖口和裙角绣着着碎钻,衬得她如同暗夜精灵。
都到了这个份上,林之湄还懵懵懂懂的话也太傻了,她几次试探的询问佣人可不可以离开。
她们的回答如出一辙。
“我们没有接到送您离开的指示,请您耐心等待。”
等的是什么,林之湄怎么会不懂,不是等人送她离开,而是等为她做了这些安排的人见她。
等她打扮停当,果然有个保安找了过来。
“林小姐,顾总要见您。”
林之湄有些落寞地笑了笑,还是来了。
坐在车上被带到庄园最深处的别墅中,那里保卫岗一层又一层,普通客人绝对进不来。
三楼的书房里,林之湄见到了刚才“见义勇为”的顾总,虽然他没有亲临现场,可倒底是他授意了保镖救下了自己。
“林小姐,需要喝杯酒压压惊吗?”坐在书桌后面的顾总看到她进来,慢悠悠地站起身。
林之湄在他眼里看到了猎人追逐猎物的目光。
她淡淡一笑,“不必了,我刚受了伤,医生说不能沾酒。”
“喝酒确实对伤口没有益处,即使医生没有叮嘱过你这样的话。”顾总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酒。
林之湄不喜欢他的眼神和语气,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成了透明人,毫无**可言。
“顾总,谢谢您今天出手相救,我也有点累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回去了吗?”
“林小姐想回去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几句话想和林小姐说,不知道你是不是乐意给我这点时间。”他端着酒杯在她面前站定。
“您请说。”林之湄不是很有耐心,可她也明白顾总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
“我想和林小姐谈一笔生意,如果林小姐愿意的话,我愿意以林小姐现在每年收入总和的三倍作为年薪报酬,和你发展一段较为长期的私人关系。”
林之湄挑挑眉,“私人关系?”
顾总儒雅一笑,“男女关系。”
她用一只手的手臂托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卷着自己的酒红色的头发。
“顾总您客气了,我想您并不了解我,其实……”
“林之湄,今年25岁。现在是独立主播,年薪近百万。父亲尿毒症,需要长期血透,母亲住在精神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