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块破表,你竟然废我张旭东?”
“别说拿杨凯这低贱废物的一块表,老子就是把他打死又怎样?”
“实话告诉你,那个低贱废物的脑震荡就是老子亲手打的!”
不愧是混混世家出身,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张旭东反倒因此爆发出血腥野兽般的狂野。
主持台上的杨龙,一听到张旭东将杨凯打成了脑震荡,一团怒火在胸腔顿时燃烧起来。
“熊昭。”
“给我杀了他!”
杨龙眼神一寒道。
熊昭接到命令后,掏出一双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这一幕可把张旭东给吓得冷汗津津。
“你敢动我张旭东,我让你们几个统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张家的江湖追杀令!”
被废掉一只手,打掉数颗牙齿,嘴里漏风的张旭东色厉内荏的下达生死令!
他此话一出,全场众人脸色微变。
张家在这群人的家族当中,确实不是最有钱最有权势的家族,却是最心狠手辣最有实力的家族!
谁知,杨龙却对此嗤之以鼻。
“哈哈哈哈!”
杨龙狂傲的大笑着,熊昭和燕飞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只不过相比杨龙豪爽的大笑。
他们的笑,收敛了不少。
杨龙压根儿就没把张旭东的话当回事,只见他慢条斯理的将那块浪琴手表戴在手腕上,将自己新换下的江诗丹顿手表,丢给熊昭道:
“送你了。”
“谢九爷!”
熊昭欢天喜地的将这块江诗丹顿手表,迫不及待的戴在手腕上。
“我靠,我没看错吧?江诗丹顿!”
“还是古董级别的发条手表,全世界都没几款。”
“这没个几百万下不来吧?”
“几百万?你闹呢,连块表带都买不起!少说上千万了,还是美金!”
清楚看到江诗丹顿手表的众人,顿时炸了锅。
即便他们身价上亿,要想买这种表也要掂量掂量。
而且,还不是他们这些后生能戴的,至少也要家主级别才有资格。
“你张家是通过娱乐业发家的,这种行业虽然来钱来的快,麻烦却不少,需要很多打手镇场子,没点黑白两道的势力,真混不起来。”
“不过在我杨龙眼里,你张家这点本事,连给我看大门都不配!”
望着同样被江诗丹顿手表吓懵逼的张旭东,杨龙嘴角上扬,轻蔑的说道。
回过神来的张旭东朝周围看了看,发现周围那些平日对他东哥爱上书屋们,全都以幸灾乐祸的态度看着自己,不禁使自己背脊发凉。
他张旭东脾气臭,又有暴力倾向,仗着张家的势力,没少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从小学开始就是校霸,一直到大学,都没人能治得了他。
其实张家本身也不干净,藏污纳垢,无恶不作。
“既然杨凯的事与你有关联,纵然灭你张家满门又何妨?”
杨龙陡然起身,巍然屹立,宛如泰山。
把张旭东压迫的抬不起头来。
“哪里来的疯狗?到这来乱咬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突然一声娇嗔打破寂静,张旭东猛地一抬头,望向不远处满脸怒容的刘鑫,正满身华贵的朝主持台走来。
“没错,杨凯那低贱废物变成植物人就变成植物人了呗,我们又不是故意的,玩玩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另一个角落,一身白西装的甘文杰也出场了。
“一个泥腿子幻想着与我们这些豪门望族的子弟做朋友,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怪谁啊?怪他自己眼瞎!”
不等甘文杰走到近前,荣子豪一边用梳子梳着头,一边信步走来,满脸的自信。
还有优越感。
“话说我还真没见过像杨凯这样不要脸的人,给点阳光就灿烂,他还真以为刘鑫喜欢他啊?连装的都看不出来。”
“哈哈,谁说不是呢?估计他脑子也不正常,我们都那样欺辱他了,他都不生气。”
“就是说啊,我说这是闹着玩的,他居然就信了,真是个傻逼!”
甘文杰与荣子豪凑到一起,谈论起已经变成植物人的杨凯,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反倒幸灾乐祸,恶趣味十足。
杨龙冷漠的看着主持台下的三个跳梁小丑,尽情耀武扬威,他又掏出了那块平板电脑。
无论是刚刚的张旭东,还是谁的信息。
他们的家世背景。
均是杨龙从这块平板电脑上得知的。
这是端木财阀团内部开发的信息收集器。
只要输入关键字,你能看到你想看的任何信息。
刘家房地产开发商。
甘家建筑业。
荣家室内装潢公司。
他们三个的家族是几代世交,这与他们的家族行业有很大关系。
不是开发地皮的,就是盖房子的,要么就是搞装修的。
他们三家也是海阳市号称“海阳七雄”的七大家族之三,实力雄厚,不可小觑。
“哼,七雄?”
“在我们端木财阀团面前……”
“不,仅我杨九一人的资产,便可秒杀你们七只蚂蚁总和再乘以一万!”
杨龙看完平板电脑上的信息之后,便合上护屏封皮,随身取出一枚一元钱的硬币,在手上辗转把玩。
“我与杨凯可以说是光屁股长大的,我出身贫寒的孤儿院,他虽然被人领养,却也不富贵,出身小门小户。”
“我们上小学时就是一个班,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总是和我打赌谁作业错的题多,谁就请谁吃煎饼果子。”
“这家伙为了能让我感受不到屈辱的吃饱,总是故意写错作业,不惜被老师罚站。”
“他一向与人为善,也许,这种美德在你们这帮衣冠禽兽的眼里,叫做傻逼?不要脸?”
杨龙的话说的很慢,声音也不大,随着麦克风传播出去,刚刚够全场的人听见。
“他怎样关我们屁事?老子们想怎样就怎样!”
“就是,他妈的,他想和我们做朋友,我们就要和他做朋友?他杨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够资格吗?”
刘鑫与甘文杰大声的鄙夷道,满脸不爽,好像提到杨凯这个名字,就玷污了他们似的。
一个是杨凯当做朋友的男人。
另一个又是杨凯曾经有好感的女人。
此时,正在背后反复的捅他刀子。
“贫寒孤儿院出身?怪不得你这傻逼这么关注杨凯那个低贱废物呢。”
“搞了半天,是一路的下贱货色啊。”
荣子豪将梳子往手里一拍一拍的,随即又斜眼傲然问杨龙:
“我们现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杨凯这个植物人身上,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估计混得还行。”
“话说你到底谁呀?”
荣子豪用梳子指着杨龙,傲气十足的问道。
他荣子豪确实有资本傲。
整个海阳市,哪个家庭的室内装潢不用他荣家的材料?
又有哪家饭店酒楼不用他荣家的设计蓝图?
他荣家就是海阳市装修业的天!
相比之下,杨凯这种小门小户,靠着自己努力考上圣蒂雅罗大学,砸锅卖铁凑着高昂学费的家庭,简直是天壤之别。
难怪他们三人会如此看不起杨凯。
其实,人人皆有优点。
只不过有人故意装瞎。
杨龙对此,微微一笑,古井无波的自我介绍道:“正式介绍下,我叫杨龙,杨凯的兄弟,也是他的……”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