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梳着大背头的专业司仪,拿着麦克风上台准备主持舞会的时候,杨龙紧随其后,与电光火石之间,夺走了他的麦克风。
“请问你是?”
司仪敢怒不敢言,谄媚的询问道。
这里都是些什么人物?
他这种社会人精,那是门儿清!
“你不用主持了,回家吧。”
杨龙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嘛,我收了十万块主持费,怎么说也该有点职业素养。”司仪搓着双手讪笑道。
他可是收了十万块的酬劳来主持。
其实,他还是怕到手的鸭子飞了,以为不用他了。
十万块啊,他的主持费才五千块一场,够他干二十场了!
怎能轻易放弃?
杨龙随手抽出一张支票,看都没看,就说:“这是二十万,赶紧走。”
司仪瞪大眼睛,接过二十万的支票,当他看到华夏国八家主流银行的联合印章时,跑的飞起。
台下众人,见司仪跑的赛过兔子,全都狐疑的望向主持台上的杨龙。
“女士们先生们。”
杨龙一开口,底下不少人就笑了。
搞了半天。
是换了个新司仪。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你们的同学杨凯吗?”
杨龙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杨凯?谁呀?海阳市有名的家族,好像没有姓杨的吧?”
“是没有姓杨的,不过这个杨凯,我还真听说过,这不是老被甘文杰荣子豪他们欺负的那个杨凯吗?”
“好像还是刘鑫的工具人?是他吧?要是的话,我也听说过,被玩的可惨了。”
“关键是他自己还不知道,以为他们把他当朋友,结果被他们用恶作剧整成植物人了,真的惨。”
“哈哈哈,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想当甘文杰荣子豪他们这些大家族公子哥的朋友?这也是个不开眼的白痴。”
当“杨凯”这个名字被提及时,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杨龙在台上,表情冷漠的听着这些话语。
好像“杨凯”这个名字,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笑话。
被众人玩弄,嘲笑。
“兄弟,你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不过无所谓了。”
“哥,回来了!”
杨龙闭上双目,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他要克制!
他怕自己杀心一起,不分青红皂白。
整个毕业舞会,即将变成修罗地狱!
“他妈的,你们有病是吧?好好的毕业舞会,提那个低贱废物干什么?”
“再说了,这不开眼的废物都成植物人了,与死人有什么区别?你们没事讨论个死人有劲?”
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众人的交头接耳。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
别看他穿着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其实内在粗鄙不堪。
他戴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就像是一个没家教的暴发户。
“张旭东出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虽然不知道台上那位是谁,估计是杨凯的朋友吧,看他一会儿怎么下台。”
名叫张旭东的粗鲁男子,径直来到杨龙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后,开口问道:“喂,你他妈谁呀?杨凯那废物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那块浪琴手表哪来的?”
杨龙的眼力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到张旭东手上的浪琴手表。
“关你屁事?老子在问你和杨凯那废物是什么关系?”见杨龙没搭理自己,张旭东气急败坏的追问道。
“说不说。”杨龙冷冷地问道。
张旭东见杨龙还敢挑衅自己,顿时火冒三丈,猛地挥拳便打。
“老子说你妈!”
眼见拳头就要碰上杨龙,却又在瞬间被熊昭给抓住了。
如同铁钳般被死死抓住了!
张旭东左扭右摆,想将拳头从熊昭的手里扯出来,结果纹丝不动!
“熊昭。”杨龙慢悠悠的叫了声熊昭。
熊昭心领神会,手上陡然一使劲,顿时将张旭东的拳头捏成开放性骨折,骨头渣子都从手掌内扎出来了。
“啊!”
张旭东痛苦万分的惨叫声响彻整座大礼堂。
“我们九爷,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
熊昭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可这对张旭东来说,无比瘆人。
“是,是我自己买的!”
张旭东咬着牙狡辩道。
“不说实话。”
“熊昭。”
随着杨龙的第二次呼唤,熊昭再一次发力,这一次骨骼爆裂之声不绝于耳!
粉碎性骨折!
张旭东的手,变成一滩血肉团。
由于痛觉神经已经坏死,他此时并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觉得他似乎失去了这只手,因为毫无知觉了。
“你,你他妈敢废我一只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是张家长子,张旭东!”
张旭东睚眦欲裂,青筋暴起的向杨龙咆哮道。
“这不是我关心的。”
“我关心的是,你手腕上这块浪琴手表是不是杨凯的?”
杨龙眼皮都懒得抬,慢条斯理的询问道,颇有种翩翩贵公子的境界。
张旭东一听此话,不由一怔,随后继续嘴硬道:“浪琴手表又不是什么稀罕货,到处都是,凭什么说我这块浪琴手表是那低贱废物杨凯的?”
杨龙此时已经掏出平板电脑了,指尖滑动着上面的信息,他见张旭东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便慢悠悠的解释道:
“浪琴手表确实到处都是,不过有牡丹红表带的浪琴手表,全天下只有一条。”
“因为这是浪琴手表工厂发售的第一条手表,很有收藏纪念价值,可以说有价无市。”
“而它,也是杨凯养父留给他的遗物。”
张旭东听到这里彻底傻了眼。
这块浪琴手表确实是杨凯的。
当初他为了附庸风雅,觉得杨凯戴的这款浪琴手表好看,逼迫杨凯交出来。
结果却遭到性格随和的杨凯拼命反抗!
为了这块表,张旭东不惜亲自带人将杨凯打成脑震荡。
等杨凯昏死后,才强抢过来的。
对外他一直宣称这块浪琴手表是自己买的。
不承想,今天一眼就被别人给看穿了。
“熊昭。”
不等张旭东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呼喊,熊昭再次心领神会。
只见他猛地一把抓过张旭东的手腕,轻微用力,就将张旭东的手腕捏成竹节状,然后熊昭便将那块浪琴手表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双手恭敬的递给杨龙。
由于动作太快,张旭东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捏成竹节状时,已经晚了,连叫都来不及叫。
“还有,我不喜欢你满嘴污言秽语的侮辱我兄弟,你爹妈不教你怎么说话,我教。”
“就让血水来洗洗你的臭嘴吧!”
杨龙话音刚落,熊昭猛地一记耳光,便将张旭东直接从主持台上打飞下去了。
摔倒在地上的张旭东一张嘴,哇的吐出好几颗后槽牙,还有满嘴的血沫子。
“戴着我兄弟的浪琴手表。”
“看来欺负我兄弟的人里,你算一个。”
杨龙合上平板电脑的护屏封皮,斩钉截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