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贤一边治理着南方水灾之事,一边让皇后着手选秀事宜,还时不时的“关心”一下。
这下彻底坐实了他荒诞昏庸的名声。
皇后对此事好像没有太大反应,有条不紊的安排,甚至连温成贤问她的想法,她都说全凭皇上做主。
温成贤对于皇后的态度很是满意。
然而事实却是,在温成贤走后,皇后满眼的不屑与鄙夷,“有这样的皇上治理我们东邱,早晚会灭亡。”
“皇后娘娘噤声。”她的大丫鬟吓了一跳,左顾右盼了一番,扶着她坐下。
“现在本宫也没什么遗憾了,死又何妨?这个昏君本宫早就受够了!”皇后越说越激动,甚至拍起了桌子。
皇后在年轻的时候,也曾对这种类似的事对温成贤提过意见,结果可想而知,不仅怒斥她干涉朝政,还说她不懂他的心。
如今岁月流转,已物是人非,年少的绵绵情意都随云烟散尽,曾经有多爱有多浓,如今恨意就有多浓。
皇后坐在床边,抚摸着有些发白的鬓角,把溢到嘴边的叹息生生咽了回去,双唇紧抿,面色平静,实则纤细的手已在不知不觉中握到泛白。
她膝下无儿无女,只有过继过来的前皇后的一双儿女温庭玹和温铭韵,她把他们当成亲生儿女看待,如今也都长大成人了,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不过自从阿玹中毒卧床,她去公主府看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如借此机会去看看他吧,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没机会看到阿玹和阿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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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于书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决定去桃花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她师父呼唤出来。
桃花界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没有白昼和黑夜之分,甚至她从来没在这里见过太阳和月亮。
花白似乎一直在等她,乖乖地坐在她每次来的草地上。
还以为是花白有灵性预感到她的到来呢,结果是她师父罗丰俐在这里。
“师父。”于书樱恭恭敬敬地行了师徒之礼,让罗丰俐十分出奇。
不过今天的罗丰俐也让人意外,一尘不染的白色锦袍,一头白发梳的一尘不染,一支晶莹透亮的翡翠簪子十分亮眼,看得出来他年轻时肯定迷倒过不少小姑娘。
“今日怎么对师父这么恭敬?”罗丰俐在其他方面倒是一切如常,鸡腿已经掏出来了。
“你想问什么我知道,是我入的你那个小丫鬟的梦。”
罗丰俐算准了于书樱今晚会来,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那这到底是何意呢?”于书樱现在是真的对他很佩服,甚至有点怀疑他是神仙。
“也没什么寓意,就是告诉她,你以后的道路不会平坦,让她多多保护一下你而已。”
于书樱举着鸡腿迟迟没有下口,这下更吃不下去了,“道路不会平坦?”
这次罗丰俐没有再拽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没错,因为你彻底错过了命中之人,大罗神仙也改不了你的命了,只有靠你自己了。”
于书樱一脸懵:“师父,你可是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的命中之人是谁啊?”
罗丰俐摆摆手,“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嘛?我要是能说早就说了。”
“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没?你晓不晓得祝英台的命中人是马文才?因为他们两人是牵了红线的。”
“但是呢祝英台却不认这个命中人,结果你也知道了,这就是违背天命。而你呢,已经彻底违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