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没找到。
这下温铭韵又悔又急,悔的是太大意了,不应该仅凭一件信物就相信了送信之人,急的是温庭玹和于书樱两人都找不到了。
事实上,于书樱的情况比温庭玹好多了,虽然中了毒,但好歹在侍郎府,还算安全。
温庭玹却被兰月带到了荒野之处。
兰月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温庭玹,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药效快到了,她须得在温庭玹清醒过来之前赶到她要去的地方。
;阿玹,你是被于书樱那个J人蛊惑来的,她迷惑了你和你的皇姐,还伤害了你的心上人兰月。兰月趁着药效还在,竟然开始给温庭玹灌输她想要的思想。
温庭玹浑浑噩噩的点头,只是茫然的任由兰月摆布。
兰月不断重复着这段话,想把它深深刻入温庭玹的脑海中。
终于到了地方,是一个被绿茵遮挡严密的山洞。
洞口很小,仅容一人通过,兰月与温庭玹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是光亮,洞内别有洞天,各种设施设备千奇百怪,都散发着浓浓的药味,时不时有一股恶臭。
兰月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脚步不停,向着灯火通明的深处走去。
;咳咳……苍老沙哑的咳嗽声在山洞内回响,有些空洞诡异。
;师叔,人我带过来了。兰月屈膝行礼,在她前方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人。
老人坐在轮椅上,虽然有衣服遮挡,但膝盖以下空荡荡的部分还是暴露出他的双腿已残缺不全。
老人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处于被控制中的温庭玹。
;哈哈哈,好啊好啊,兰月,干得好!老人的皮肤如同鱼鳞一般,空洞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
他的笑声回荡在山洞中,比刚才的咳嗽声更让人觉得惊悚。
;师叔,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把他带过来,您就有法子让他永远钟爱于我的对吗?兰月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冥阴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定定地看着温庭玹,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
当初是他小瞧了温庭玹,没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放在眼里,没想到在他救走了于书樱之后,竟然派人追杀他。
冥阴公现在的状况,都是温庭玹一手造成的。
他败在了他师父灵丘真人手下,竟然连他徒弟都打不过,对冥阴公来说,这种耻辱让他终身难忘。
不过现在,他倒要让温庭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兰月,去把我最新研制的那瓶绿色的药拿来。
兰月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听到这话当然忙不送迭地去拿药瓶。
;师叔,拿来了。
;很好,给他灌下去。冥阴公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每说一句话都要大喘着粗气。
;这…师叔……兰月有些犹豫。
;你这是不相信师叔吗……咳咳……冥阴公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不,不是的。这些天冥阴公为了这瓶药,日夜颠倒的研制,她都看在了眼里,只是现在有些不敢动手罢了。
;只要他喝了这瓶药,你想要他的样子都会得到,再犹豫下去,等他清醒过来你要作何打算?冥阴公再次诱导,声音透着几许严厉。
兰月一咬牙,掰开温庭玹的嘴就把药瓶里的药水灌了下去。
冥阴公十分欣慰,表情却狰狞的可怕。
温庭玹喝下药水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哇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兰月大惊失色,;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无妨,莫慌。
温庭玹又接连吐出几口黑血,便晕了过去。
;等他一觉醒来,一切就大功告成了。冥阴公大笑几声后,看也不再看他们一眼,自己推着轮椅离开。
他给温庭玹喝的,是用引情蛊和穿肠蛊结合而成的毒蛊药,初始效果就是兰月想要得到的对她百依百顺的情,之后便是穿肠蛊发挥作用了,五脏六腑慢慢在蛊毒的消磨中腐烂成泥,全身上下将会是蛊虫生长的温床,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被蛊虫钻透,才会七窍流血而亡。
冥阴公想要的,就是这种让温庭玹生不如死的痛苦。
兰月对此全然不知,她把温庭玹扶到床上,满心期待他醒来时会是怎样对她。
而冥阴公,慢慢挪着轮椅,来到了最里层的密室。
密室中全然是女子闺房的模样,其中最显眼的地方,挂了一张女子画像。
冥阴公便对着这张画像喃喃自语:;心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的我已不在乎生死,等到大仇以报,我便尽快去陪你,我们一起在阴曹地府中长久相伴可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