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是一种蛊毒,一般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林雲说的意味深长。
刘瑛月急了:那可如何是好?我并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林雲也不卖关子了,幸好我之前曾研究过这种蛊毒,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便好,有劳林大夫了。刘瑛月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丫鬟,一个荷包递了过来。
这个是给林大夫喝茶用的。
林雲假意推辞了一番便收下了。
我去配一些药,最好不要挪动她,尤其是胳膊的位置千万不要沾水,这种蛊毒遇水越烈。林雲收了打点,耐心多了些,细心叮嘱道。
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林大夫且去吧。刘瑛月决定亲自看护于书樱。
迎春大会丝毫没有因为于书樱他们受到影响,依然按部就班的举行。
温铭韵在台上如坐针毡,温庭玹托人告诉她,让她和姚缙参加这个比武招亲的评审,而他去找于书樱了。
那人还带来了温庭玹的贴身之物,应该不会有假才对,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她那会儿看到了于书樱,以为她和温庭玹走散了,不过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应该找到了吧?
阿韵,怎么了?姚缙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的比试,察觉到温铭韵的坐立不安,不禁奇道。
温铭韵不想跟他解释,可是又没人诉说,只好说了出来寻求看法。
姚缙挠挠头,他不是很理解温铭韵着急的点。
他们或许去某个地方游玩了吧?迎春大会人这么多,指不定在哪呢,你不要担心。然而没有一丝担忧之情的是姚缙自己。
温铭韵就知道跟他解释不通,索性起身离开。
长公主,您要去哪啊?一直主持着台上情况的男子叫住了温铭韵。
温铭韵要不是得了温庭玹的信,怎么会来比武招亲这种场面坐阵?现在更是越想越不对劲了。
关你何事?温铭韵看着眼前一脸猥琐相的男子,不客气地道。
长公主既然来了,就应该等比试完再走吧?台下这么多百姓可是看着呢。男子根本不惧怕温铭韵。
我想走便走,你还要拦我不成?温铭韵也火了,更加觉得有问题。
姚缙要过来安慰她,男子也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空中响起了烟花的爆炸声。
男子把要阻拦的话收了回去,反而恭敬地道:小人哪敢阻拦长公主,长公主请。
温铭韵也来不及去猜疑他的态度变化,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阿韵你去哪里?姚缙一直秉持着温铭韵去哪他就去哪的思想。
找人。
阿韵你不要急,我发现刚才那人看到烟花才让我们走的,我记住了烟花发起的方向,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没想到一向粗枝大叶的姚缙这次竟然心细如发。
你怎么就知道这两者与阿玹有关联?温铭韵还真没联想到一起。
这只是我的猜测,我怀疑阿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不可能,以他的身手,应该不会轻易吃亏。温铭韵不愿意去想这个可能。
那我们就先在迎春大会上找找,如果没什么线索再做打算。姚缙道。
于是两人带着人满迎春大会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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