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失忆的人真奇怪,师父跟我说过,大部分失忆的人都是摔坏了脑袋,你脑袋也是受了伤的,看来这就是根本原因了。”
吴虞心自说自话,还自己赞同了自己,“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那还有救吗?”温庭玹不想就这样一直空白下去。
“当然有救,师父说了,失忆很少见,但大部分都是暂时性的,你慢慢想,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温庭玹点点头,好,那他慢慢想好了。
“这些是你摔下来时穿的外衣,我给你洗干净了,里面的东西也都放好了,你找找看有没有能让你想起来的东西。”吴虞心从拿出了两套衣服,一套丢给了温庭玹。
温庭玹接过衣服慢慢打开,摸着光滑崭新的布料,努力回想。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就不见了。
他把衣服里所有的物件都掏了出来,摆在床上。
几张银票,一点碎银,一枚玉佩,还有一张布条,上面用鲜血描勾勒三个大字“于在这”。
视线触及那三个字,温庭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快速回想。
刺痛的感觉直穿大脑,温庭玹咬牙忍受,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浮现出来,有些模糊,只是看似是个男子,却又身材娇小,皮肤白嫩。
画面一转,是一家客栈的二楼,窗户上挂着一张布条,正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张。
两个画面不断交替重复,速度越来越快,那种刺痛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温庭玹猛然睁开眼,大汗淋漓。
“怎么样?”吴虞心关切地问道。
温庭玹把自己看到的画面告诉了她。
吴虞心双手托腮,开始分析:“在我看来,那个年轻男子对你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之人,还有这个字条,极有可能是他写的。”
温庭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也别想了,赶紧吃饭吧。”吴虞心把饭端了过来。
“这是什么?”温庭玹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饭菜。
“这是药膳,吃了好的快,放心,我又不会害你。”
温庭玹心中对她非常信任,闻言没有怀疑。
接下来的几天里,吴虞心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温庭玹,两人之间从病人和大夫的关系上升到了朋友。
于书樱也通过与子雍交流,基本摸清了摄政王府的布局。
她所住的柒樱宫东侧墙角下有一个狗洞,子雍竟然为了能来找她玩,不惜钻狗洞进来,让那些丫鬟婆子找破了头。
“大姐姐,我又来了!”子雍钻过狗洞,一溜烟的跑进了于书樱的房间。
“呀,小子雍,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于书樱才刚刚起床。
“我来和姐姐一起用早膳呀?”子雍轻车熟路的翻身爬上了她的床。
据子雍所说,他的哥哥姐姐每天都有事情要忙,哥哥要上学堂,姐姐也要上女学堂,没有人和他玩,只有于书樱不用忙。
“你身边的嬷嬷找不到你肯定又要着急上火了。”于书樱吩咐完翠云摆早膳,对子雍说道。
“哼,我就是让她找不到。”上次嬷嬷说要给他吃桂花糕,根本就是骗他的,他再也不相信那个嬷嬷了。
“快吃早膳吧,要是嬷嬷找了过来可就不好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子雍钻狗洞来到柒樱宫找于书樱的事,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皇甫子雍!你给我出来!”这天于书樱正和子雍玩跳跳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
“我姐姐来了!”子雍登时小脸一白,到处找藏身之处。
于书樱早就知道会被发现的,到这时候反而不慌,她安慰道:“子雍,没事,你就说你是到姐姐这里玩的。”
子雍急了:“我姐姐很凶的!”而且她们不让他来于书樱这里。
“皇甫子雍!”皇甫梦影大步走进来,看到了正在用早膳的两人。
一向活蹦乱跳的子雍像蔫了一样,耷拉着脸:“姐姐……”
皇甫梦影一把揪住子雍的耳朵,把他拽了过来。
“你还乱不乱跑了?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你不知道吗?”皇甫梦影话里有话。
子雍求助的看向于书樱。
“皇甫姑娘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子雍来我这里玩,好像不是犯了什么错吧?”
“谁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汤?”皇甫梦影一副要吃了于书樱的表情:“我警告你,离子雍远点,别以为有父亲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于书樱翻了个白眼,“皇甫姑娘真会给自己加戏,这些子虚乌有的想法也不知道都是从哪来的。”
“伶牙俐齿!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于书樱:到底是谁在嚣张?
子雍被皇甫梦影生拉硬拽的拖走了,临走前还可怜兮兮地看了于书樱一眼。
看她她也帮不了他,估计以后他的行动将会受到限制了。
果不其然,从此以后子雍再也没来过,倒是二夫人来找了几次茬,都被于书樱气走了,还扬言要她好看。
于书樱才不怕她呢!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她们憋着什么坏点子,还是小心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