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重要吗?”于书樱不答反问。
温庭玹又重新抓住了她的双肩:“没有你重要。”
于书樱推开他的手,不愿意再直面他。
“那我重要还是兰月郡主重要?”忍了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温庭玹瞳孔微缩,没有言语。
“很难选吧?”于书樱重新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和她很像对吗?”
温庭玹神情有些灰暗:“阿英,对不起,不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于书樱不想再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怕会忍不住落泪。
实际上她现在已经在强忍泪水了。
真是没出息,那会儿决定抛弃爱情的热乎劲呢?
于书樱暗恨自己不争气,嘴上还是很强硬:“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温庭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出了房间。
临走时,交给了青杏一个平安符,上面刻着一个“樱”字。
还特意嘱咐道:“等她冷静下来再给她。”
“是,六皇子。”青杏拿着平安符,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屋内。
于书樱认为爱情诚可贵,但友谊价更高,于是她就去找温铭韵了,但没敢告诉她自己失恋了。
因为温铭韵还梦想着有一天于书樱能叫她皇姐。
“怎么样?你的储位候选人选出来了没有啊?”于书樱故作轻松,自以为把情绪掩饰的很好。
温铭韵坐在桌案前,对着桌上的一沓纸发愁:“选倒是选出来了,不过我是按照考核结果来的。”
“所以呢,选出来不就好啦。”
温铭韵拿着毛笔又在纸上画了画:“不是,这个结果吧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结果怎么了,选出来的是谁?”于书樱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抠着桌子。
“是七皇子。”
“嗯?”这下连于书樱也有点惊讶了,没想到竟然是最沉默寡言且年龄最小的七皇子。
“你也没想到吧?我把他们做的这几部分考卷,还有武试和骑射的成绩都综合起来了,发现只有他的是最优秀的。”
于书樱想了想,这几个皇子中也确实只有七皇子还稳重些,五皇子虽然也很老实,但绝对不是个老实人,她还记得温庭玹和她说过小时候把他推下悬崖的事……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于书樱拿起一块点心,狠狠地咬了一口。
“咋地了,吃个点心还这么恶狠狠的?”温铭韵也拿起一块点心。
“没啥。”若是温铭韵是别人,于书樱也就说一说了,可是偏偏她是温庭玹的姐姐,总不能对着姐姐说弟弟的坏话吧?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温铭韵斩钉截铁地说道。
“哎呀我哪有,七皇子的事你还没说完呢!”于书樱心虚地道。
温铭韵斜睨着她:“你确定没有?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心虚啊?”
“阿韵~我真没啥事。”
“不对劲,不对劲,你平时可比这活跃多了。”温铭韵上下打量着于书樱,又猛地凑近她:“啧,你脸有点白,眼里有血丝,眼眶周围还泛红,说,是不是哭了!”
于书樱偏过头,“你这么厉害,咋不去当侦探咧~”
“你快告诉我,难道是阿玹欺负你了?”温铭韵不打算放过于书樱。
“没有~”
之后在温铭韵的“威逼利诱”下,于书樱全招了。
“阿玹你个渣男!”没想到的是温铭韵比她还生气。
“我这就去找他!”温铭韵怒形于色,这下轮到于书樱劝温铭韵了。
“阿韵你别冲动,别别别别去。”于书樱拉都拉不住。
好不容易把温铭韵拉住,她又一拍桌子,怒声道:“阿玹这是昏头了吗?不会还没忘掉那个兰月吧?还有,让那什么赫连兄妹赶紧混蛋!整天搞事情,吃我的喝我的也就罢了,现在又开始兴风作浪,我忍他们很久了!要不是看在阿玹的面子上我早就赶他们出去了!”
赫连兄妹搞的事情于书樱也听说了,那赫连禹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背地里总是调戏府里年轻貌美的小丫鬟,赫连玉就更不必说了,天天围着温庭玹转,还老是使唤府里的丫鬟小厮为她做事。
温铭韵说完一大通,气得胸口起伏,于书樱忙给她倒了杯水,给她顺顺气。
这下好了,本来还有些委屈的于书樱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说出来,万一事情闹大了倒成了阿韵的不是。
“好了阿韵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出来惹你生气,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于书樱安慰道。
“说什么呢,是我管教不严,才让阿玹这个臭小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放心,我会让他当面跟你解释清楚的。”温铭韵火气消了一点。
“其实我很想知道阿玹和兰月郡主之间是怎么回事……”于书樱低下头,心里也不好受。
“我跟你说,那个兰月就是个疯子,我刚来的时候她就有点不正常了,据说之前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练了一个什么武功,就跟走火入魔了似的天天练。”
温铭韵喝了口水,继续说:“本来呢她和阿玹相互爱慕,我也是很支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可是那兰月练功越来越过分,还听说了一个歪门邪道,竟然跑去杀人喝人血。”
“阿玹当时也劝了不少,可她呢就是不听呀,还跟阿玹翻了脸。到后来直接因为走火入魔呕血,差点没抢救过来,这件事震惊了整个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
“我父皇跟她爹有生死之交,她爹去世之后我父皇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为了治好她的心魔,把她送去了寒仙山,现在都过去了两年了,杳无音信,也不知道治好了没有。”
于书樱努力消化着有关兰月的前尘往事,心中感慨万千。
“这下你知道兰月了吧?两年过去了,阿玹当时就已经跟她断绝了关系,兰月因为阿玹不支持她,还恨上了阿玹,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