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兮紧张地从房间里边走了出去,众人把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林月兮有些难为情地咳嗽了一下,毕竟她是知道的,所有人都很是好奇,房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更让在场的人好奇的是林月兮的真实身份。
庄娉婷并没有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回答,她有一些失落地垂着自己的脑袋走了出去。两个人表现出来的状态也算是有很大的区别,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疑惑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送别宴也算是完美的收场了,其他人之间的气氛也算是其乐融融。
“感谢凌墨这一次为本太子举办的送别宴,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应该离开了。”
范逸臣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
果真,天色也不早了,范逸臣和林月兮以及苏暮也该主动的离开了。
马车上,三个人面对面地坐着,每一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自顾自地思虑着自己的事情。
“吁!”
马车瞬间停了下来,这样坐在车上的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体微微的向前移了一下,范逸臣轻轻地皱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然后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提问了一句。
“何事?”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没有人回答范逸臣的问题,然而马车之外却传来了一阵非常急促的男人的声音。
“辰王驾崩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哭了出来。
“什么!”
范逸臣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中也充满了诧异的感觉,他怎么可能接受这个现实呢?莫名其妙地就收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太子……辰王驾崩了……”
男人直接把自己的头磕了下去,然后用一种很是难过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泪水夺眶而出,可以看得出来,马车上的氛围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范逸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手微微地颤抖了几下,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冰凉。
林月兮一脸焦虑地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用一种跟是担心的眼神,仔细的观察着范逸臣脸上表情的变化。
“不……这肯定不是真的。”
范逸臣用力地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假消息。
“是真的……”
男人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惹的辰国太子范逸臣勃然大怒。
“节哀。”
林月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很是惋惜的语气对着范逸臣安慰道。
“范逸臣,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回辰国主持丧仪。”林月兮有些紧张得吞咽了一口吐沫。
虽然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过,可奈何她还要表现出一副十分镇定的样子,如果是在这个情况下慌乱了的话,说不定会耽误一些大事情。
范逸臣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而是愣愣地坐在原地,仔细的思考着刚才的那件事情。
马车瞬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
良久之后,范逸臣缓缓地回答了一句:“嗯……”
“你们随我一起回辰国吧,去参加我父皇的丧仪。”
范逸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便带着自己之前安排的那些士兵们,准备带着这一行人一起回辰国。
“是!”
那些人用一种十分整齐的语气大声的回答了一遍。
马车缓缓地动了起来,范逸臣眼神空洞的坐着。
“太子,我有一事想要禀报。”
一个侍卫缓缓地把帘子拉开,然后用一种试探性的眼神看了一眼范逸臣,语气中也充满了胆怯的感觉。
“说。”
范逸臣简单地回应了一下。
“前面是一条河流,您要不要下来决定一下我们这一行人该怎么渡河……”
范逸臣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变一个大步从马车上迈了下去。
果不其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条河流,然而这河边只有一艘船,船每一次也只能渡两个人过河。
范逸臣轻轻地用手指托起自己的下巴,然后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那一艘小船。
这回辰国的路上也算是有很多坎坷了。
范逸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头转了过去,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略显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太子,我倒是有一个建议。”
苏暮缓缓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将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用一种很是响亮的语气对着范逸臣说道。
范逸臣轻轻地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
他倒是想要听一下苏暮究竟是有什么建议,难不成是对于这次渡河的事情能提出一个可以采纳的好主意吗?
“你且说罢便是,让本王听听。”
“倒不如您先带着林月兮回去,然后我带着这一行人立刻追上。”
苏暮说道。“不……”林月兮在听到这个建议之后,有些紧张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用一种十分坚决的语气拒绝了,用力地摇了一下自己的头,之后连忙摆了摆自己的手。
这个建议怎么可以采纳呢?
毕竟林月兮是从心里边担心苏暮的。
更何况这个地方是荒郊野岭,若是有什么危险的话,也不知道苏暮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林月兮又怎么可能和范逸臣率先离开呢?
“万万不可,这个地方太过于危险了,我又怎么可能留下你一个人呢?”
林月兮瞳孔微微地放大,眼睛里边擒着一丝泪水,说道。
“无妨,我会安排忠叔留下来带领其他的人渡河的,你且先随我前去辰国吧,毕竟父皇那边的事情比较要紧。”
这个时候,范逸臣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他轻轻地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用一种很是平淡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
这个决定也算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满意了,林月兮心里边那种担忧的感觉也慢慢的消失了。
“那我们两个就先离开了,你们要注意前方的安全。”“嗯!”范逸臣一边说着,一边搭起林月兮的手。
两个人便缓缓地坐在了那条可以渡河的小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