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城不满她的态度,戳了戳她的脊背:“别装死,回答我!”
江锦栀气得牙痒痒,转过身子恶狠狠的打量了他一圈,飞快的从脑海中搜索顾卿城的缺点:“因为他温柔!脾气好!”
她故意说的这两样都是他没有的。
“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脾气差?”顾卿城冷声道,一抹寒意飞快的从他幽暗的眸子里闪过。
“阐述事实也有罪?”
“行了,你别说话了。”
江锦栀咽下一口唾液,故意大声嚷嚷出来:“我就说话,声音难听怎么了?我就要吵死你!不想被我吵,就赶紧出去!”
“我不希望在家宴的时候,别人以为我娶了只鸭子。”
江锦栀闻言,正想反驳,忽然想起什么:“家宴?不是说好互不相干,各不打扰吗?为什么还要参加家宴?”
看着顾卿城越来越黑的脸,暮颜忙上前:“江小姐,是你记错了,先生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好好过日子?你见过哪个夫妻把刚过门没多久的新娘子丢森林里的。”暮颜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想起顾卿城当时是有多想弄死她。
在黑夜里,把她丢进森林里,不给她食物也不给她水……
想起自己当时的绝望,江锦栀忽然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句话,泪水一点一点溢出眼眶:“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顾卿城居然走了
暮颜见场面突然失控,吓得不知所以,忙惊恐万分的看向顾卿城,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一秒。
两秒。
半分钟过去了,顾卿城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狭长的眸子里泛着狰狞的血红,暴戾又残忍。
一边是情绪崩溃的江锦栀,一边是在发怒边缘的顾卿城,到底该劝那个?
经过短暂的考虑,他果断选择了可以保命的那一个。
在他准备开口劝江锦栀的时候,顾卿城忽然迈开了步伐。
只是这个脚步不是冲着江锦栀去的,而是门口。
暮颜也没想到,顾卿城居然走了。
他估摸着主子这次的脾气没那么好压制下去。
“哐当!”
客厅里传来瓷器被砸在地上的声音充分的体现出男人暴躁的心理。
暮颜连忙跑进客厅,上前想要夺过顾卿城手上的花瓶:“先生,冷静!”
暴力狂!活该!
江锦栀暗骂。
“哐!”
“滚!”男人的声音极冷,仿佛从地狱来的修罗一般,清冷肃寒,冷得让人战栗。
殷红的鲜血从暮颜的额角流下,他的头顶赫然是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伤口上粘着不少玻璃碎片。
“先生,冷静。”暮颜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依然面不改色的劝道。
江锦栀不知何时跑出来,看见这一幕,气势汹汹的朝顾卿城说道:“够了!不要再砸了!暮颜是好心,你怎么可以对他下这种狠手?”
顾卿城眸中的寒意和怒火散去不少,幽暗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的江锦栀头皮发麻。
暮颜伸手把脸上的血迹擦去,上前把顿在原地的顾卿城手上的花瓶拿下来。
“我们谈谈,谈谈好吗?”
她不是心疼顾卿城,她也是为自己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