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在里面方便的时候,顾卿城居然还打算在门外等着。
“顾卿城,你就不能先走吗?”
“我走了谁给你拿支架?”她手上还打着针,输液管一直连着,厕所的门只是轻掩,否则影响输液。
“你可以把支架放门口……”
“我得拿着,不然你开门出来会碰倒支架。”
江锦栀满脸黑线,尽管小腹被尿意憋的发涨,也实在不好意思坐下。
他就在门口,肯定会听见她上厕所的声音。
江锦栀甚至在想,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还没上?”一道沉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显然他也是许久都没有听见她上厕所的声音才发问的。
“你在外面,我上不出来!”江锦栀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恨不能将顾卿城千刀万剐。
“可以等一等。”
他一手拿着输液支架,一手插着腰,一副神情悠然自得的模样。
想到江锦栀在里面窘迫又着急的模样,他不禁勾唇一笑。
就当给这死女人一个惩罚好了。
最终,江锦栀还是被小腹发涨的感觉打败,坐在马桶上解决了生理需求,心里把顾卿城骂了个一百八十五遍。
一阵冲水声过,江锦栀把门打开,一眼就看见在门口等着的顾卿城。
“回床上躺着吧。”
大概知道已经到了江锦栀的发怒的边缘,顾卿城少见的没有再变着法让她不舒服,除了日常的倒水,喂食以外,他再也没有搞其他的事情,甚至悉心的照顾她悉心的有些过头。
在顾卿城连看文件都要在她身边窝着看的时候,江锦栀再也忍不住了:“喂,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房间里?”
男人皱了皱眉,理所当然的答道:“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我想怎么待就怎么待。
“不然你出去走走?”
“或者去公司上班?”
“再不然去应酬?”
“还可以……”
男人冷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江锦栀!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我一整天都陪着你,你丝毫不感恩还把我往外推?”
一整天都陪着她?
从顾卿城的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
等等……
他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江锦栀僵硬着身体,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模样,艰难的开口:“顾卿城?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你还真会做梦?我从来不会喜欢人,是谁都不可能是你。”
顾卿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脸不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待在我身边?”
“因为我要让你知道,顾西城根本比不过我,你可以对他死心塌地,也可以为我死心塌地。”
江锦栀愣了愣,瞬间明白了。
搞了半天,他还是怀疑自己跟顾西城有一腿,想要通过这一系列事情,让她对他投诚?
她满脸黑线,懒得再解释她和顾西城的关系:“那就拭目以待。”
“呵……”男人幽深的眸底划过一抹嘲讽:“喜欢他什么?皮囊?还是财富?”
江锦栀不想再说什么,翻过身,背对着他,隔绝了两人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