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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宸泽眸子一眯,忽然斜斜的勾唇,嗓音变得极轻,“丫头,光说可是不行,不如用行动证明?让我瞧瞧,你是如何心中只我一人的,嗯?”

    凤鸾歌心中一颤,他目光如炬的从她周身掠过,大手在她的后背腰间缓缓揉弄,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未着衣,就这样在他怀中说了半响的话。

    耳根一红,她有些尴尬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你……你别乱来,我还很痛呢。”

    “是吗?”慕容宸泽薄唇轻抿,可转瞬却瞧见她有些躲闪的目光,轻勾了勾唇,他抱着她翻身躺下,低哑着道:“既如此,我再帮你检查检查上点药可好?”

    “不用了不用了。”凤鸾歌猛的摇头,“真的不用了。”

    “乖,多擦些药好得快些,还是你想让我再点了你的穴?”慕容宸泽不为所动,薄唇吻上她的脖颈缓缓朝下而去,他食髓知味只想再次品尝她的美好,可凤鸾歌却觉得自己是作茧自缚自找苦吃。

    “子煜……”

    凤鸾歌脸色潮红,目光带水,可怜兮兮的低低叫他,只希望他能心软。

    可慕容宸泽抬眸见她那娇弱之中却带着春色的模样更是将忍不住,只吻回她的眸子吻去她眼角的水色,气息不稳的低声哄道:“心肝,你这模样,只让我更想好好疼你。乖,再一次就好……”

    凤鸾歌觉得,慕容宸泽定是故意的,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二人在房中做了些什么。

    因为等到他二人终于收拾妥当出了房门,已近了午时了。再加上慕容宸泽早间出去找柳崖拿药,之后两个人便一直关在房中,仍是谁也会朝那暧昧的地方去想。

    虽然一眼看去除了龙一并没有外人在,可还有那些隐在暗处的龙隐卫呢?

    凤鸾歌只觉得明处暗处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都有些诡异,被那样的目光一看,她就先忍不住朝歪了想了。心跳加速,脸颊也发烫,只微垂了眸仍由慕容宸泽揽着她朝赵昶的房间去。

    赵昶此时正靠在床头喝药,柳崖站在一旁,见到慕容宸泽二人进了房,忙上前来行礼。

    慕容宸泽带着凤鸾歌步入房中,微抬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只问道:“赵太子如何了?”

    “回主子,赵太子体内的毒素已经清了大半,只需再用三天药,好生将养几日就可,并无大碍。”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慕容宸泽目光移向赵昶,这话却是对柳崖说的。

    柳崖唇角动了动,知道他们这是有话要跟赵昶说,忙行礼告退,只退下时目光装作不经意般从凤鸾歌身上掠过,一眼就看出她不同于平日,面上还带着些媚人春色,眉梢眼角都多了些女人的风情。

    他是医者,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是何故。难怪方才殿下来找他拿那药。

    明了的同时他心中一叹,虽然他不否认凤鸾歌姿色确实不俗,可比她貌美的女子也不是没有,真是不明白殿下为何只单恋她这一枝花?

    凤鸾歌自然也没错过他那一眼,目光同他交错而过,暗自在心头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柳崖一定会腹诽她。

    而赵昶从她进门之时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无法移开,柳崖能看出的东西他自然也能看出,瞧着她比往日更加明艳动人、娇媚含羞的模样,他忍不住心中一动。

    果然,她和慕容宸泽关系非同一般。昨日的猜测成了真,他竟觉得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可依然告诉自己,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他有些炙热的目光尽数落在慕容宸泽眼中,慕容宸泽周身气息瞬间一寒,揽着凤鸾歌的手微微收紧,在凤鸾歌疑惑的看他之时,淡淡开口,“赵太子感觉可好些了?”

    赵昶的目光终于移到了慕容宸泽的身上,微微眯了眯眸。

    这大陆之中,有慕容宸泽这般风华和能力之人寥寥可数,他昨日初见慕容宸泽之时就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经过了这一夜半日自然更加肯定。

    只不知,小静和他到底是何种关系?可看他那占有欲极强的样子,对小静应该也是极为在乎的才是。

    他看了慕容宸泽片刻,才扯了扯唇角勾出一个笑来,“多谢夏太子相救之恩,我已经好多了。”

    凤鸾歌听他二人这太子来太子去的不由皱了皱眉,又见赵昶那有些虚弱的模样,忍不住插嘴道:“你本来就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若要说谢,也该是我们谢你才是。子煜,你说对不对?”

    慕容宸泽因她这一句“我们”眸色变缓,只微弯了唇角垂眸瞧她,“嗯,凤儿说的是,我们确实该好好谢谢赵太子。”

    随后,他又转眸看向赵昶,“赵太子救了我妻,我不过是投桃报李,赵太子不必多礼,若是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便是。”

    赵昶听着凤鸾歌那话之时眼睫微微几闪,垂了眸掩去那一点苦涩。她许是无心,可这话一听便亲疏分明,她和慕容宸泽到底……

    刚想到此,慕容宸泽又开了口,说出的话却让他心头跳了几跳,忍不住抬了眸看他二人,眼中的疑惑明显,他从未听过夏国太子纳妃之事,何来他的妻子一说?

    可随即却又忽然想起之前听闻的传言,说夏国太子当着满朝文武及魏国使臣的面求娶一女,还说出只她一人、永不另娶的话来。

    他当初听这传言时并不相信,可此时却怀疑那女子就是小静?

    “小静,你……”他想向凤鸾歌求证,他不能否认,私心里他并不希望这是事实。可是凤鸾歌的神色太过坦然,只让他的话顿在了嘴边,她竟真的已经嫁了人?

    他的话虽未说出,可叫的这名字却让慕容宸泽眸色深了一深,也让凤鸾歌神色微微一变。

    她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其实我的名字叫凤鸾歌。”

    赵昶闻言一楞,随后反应过来,原来她连告诉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也难怪,她孤身在外,又遇人追杀,不敢说出真名也是正常。他自己不也没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吗?她此时许也是怪着自己的。

    所以,他只苦苦一笑,点头,“我懂。”

    凤鸾歌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她当初说自己叫艾静并非想瞒他,只是为了试探他,可她此时也没打算解释,只道:“我并非故意瞒你。你救了我两次,我是真心想谢谢你的。”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赵昶笑意不变,可那苦涩之意深的让凤鸾歌心头有些不适。

    她感觉得到赵昶对她不如往日那般随意,也许是慕容宸泽在这里的原因,也许是他们两个人身份都发生了些变化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道:“如今你就放心养伤就是。还有妙蓝……你看是不是要去找找她?”

    听她说到妙蓝,赵昶面色才又一沉,半响不语。

    凤鸾歌见他不说话,抿了抿唇角,妙蓝当时被那黑衣人劫持,他虽然说那黑衣人多半不会杀她,可后来他们在那山中放了那么大一把火,妙蓝不知能不能安全逃出山去?他虽然不说话,可心中总不会半点不忧?

    想到此,她也不再问,只直接看向慕容宸泽,“子煜,你让人去帮赵大哥找找他的侍女吧。”

    慕容宸泽和她对视一眼,虽然对她叫赵昶叫得那么亲密有些不满,可还是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待会儿就让人去找。放心。”

    凤鸾歌嗯了一声,又看回赵昶,“赵大哥,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再出发去奇宝山。”

    赵昶皱了皱眉,看向慕容宸泽,“夏太子也去吗?”

    慕容宸泽勾唇,“凤儿想去,我自然要陪着她。”

    赵昶眸色一暗,眼底划过一抹失望。而这失望突如其来,连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知自己是为以后不能再如前些日那般同凤鸾歌相处而失望,那样静好的时光与他而言终究是奢侈的。

    他对她而言,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救了她两次的陌生的恩人而已。慕容宸泽,才是那个能陪着她岁月静好之人。

    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勾唇一笑,“既如此,大家也不必为了我耽误行程,从这里去奇宝山还有些路程,不如早些出发吧。”

    凤鸾歌眉心皱了皱,“还是再等两日吧,不仅是为了你的伤,还要寻找妙蓝,若这两日实在找不到她,我们再出发?”

    说完,她偏头去征询慕容宸泽的意见,“子煜,你说呢?”

    慕容宸泽对于赵昶那眼底一瞬的失望了然于心,却也未曾说些什么,听凤鸾歌问话也就瞧了她轻柔一笑,带着浓浓的纵容之意,“你决定就是。”

    凤鸾歌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今日的慕容宸泽有些不对劲儿。他们两个人时他虽然都是温柔的,可在外人面前却很少如此,今日这般倒显得有些故意了。

    她眼中的疑惑落在慕容宸泽眼中,慕容宸泽只微狭了狭眸,始终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在她腰上微重的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