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歌噎住,她是现代人,有时候自然会显出些现代人的习惯,可这却会成为她被人怀疑的地方。
也不再同他多扯,怒视着他道:“你来干嘛?若没事的话,我要起身了,请你出去!”
白子煜轻叹着摇摇头,走近床边,“果然是个着急的性子。”
凤鸾歌眉头一皱,她表现出来的性子是很着急的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疑惑,她却是不认为他会对她如何,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他总不敢在她的栖凤阁掐她就是了。
所以她也坐着未动,眼看着他走到床边站定,然后微弯了腰靠近她。
看着他放大的脸,凤鸾歌一怔,莫非自己估量错了?
就这一怔间,她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白子煜已经直起了身微弯着唇凝着她。
眉头蹙得更深了,凤鸾歌垂眸看了看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是用紫色的丝线窜着的一颗珠子,像是珍珠,又比珍珠透明一些,却又不像玻璃或琉璃,而且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玻璃!
“这是什么东西?”凤鸾歌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想要将那珠子取下来。
“对你有用的东西。”白子煜极快的握住她的手腕制住了她的动作。
凤鸾歌一僵,目光带着疑惑的落在他的身上,“这东西对我有什么用?”
白子煜看了看那珠子,目光沉了沉,却没跟她解释,“你戴着就好。不许取下来,知道么?”
他的声音清寒中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凤鸾歌有些不悦,正要反驳他。他却松开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缓了两分,“乖乖听话。”
凤鸾歌已到嘴边的话一哽,他这是在哄小孩子么?
而显然白子煜没有准备再同她多说,说完这四个字就转身要走。
“喂,安秋她……”
凤鸾歌急急的想叫住他。白子煜却只微抬了抬手,眨眼间已不见了人影。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凤鸾歌楞了两秒,目色又深了些,这人的轻功还真是好啊。
安秋已抱着头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凤鸾歌,“公主,奴婢怎么了?”
凤鸾歌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那颗珠子,面色严肃,“你看来好像很累,刚才是不是晕了?我听见你倒下去的声音正想要起来扶你呢,既然你醒了,就下去休息一下吧,让安夏过来就行了。”
安秋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脑袋。
好像这些日子是有些累,不然怎么总是头疼,看来自己要去找大夫看看才行。
这样想着,她也没有多怀疑什么,行了礼便下去换了安夏来服侍凤鸾歌洗漱。
待到凤鸾歌梳洗好跟着凤陌渊派来的人到了今日要进行选承的地方,天色就已经泛白发亮了。
她跟着那族卫一路走来,却没想竟又到了凤鸾歌出事的那片密林前。
那密林前已站了好些人,凤鸾歌目光扫了扫,除去守在两边的族卫,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等着她了,就连白子煜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