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你觉得请谁来合适呢?”
陈导尴尬地挠挠头。
“我觉得宋霏霏就很合适。”陈导和伊纹同时开口。
然后,陈导就更加尴尬了。
“伊,伊总。”
“呵,以为谁看不出来你那司马昭之心吗?”
“我没有,我是真的觉得她很不错,所以邀请她来拍戏。”
“就没别的企图,那我跟她说,你想跟她当好朋友,拜把子纯友谊的那种。”伊纹作势要拿手机。
“哎哎哎,伊总你别这样。我觉得吧,她来拍戏很好,如果能当我老婆,那就更好了。”
伊纹失笑,“早说不就得了?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小白花呢?”
“所以,你会帮我的吧?”
“不会!哪有靠人帮忙追到老婆的?小伙子,一切的幸福都要靠自己去争取。”伊纹作老母亲状,语重心长地说着,还拍了拍陈导的肩膀。
“什么小伙子,说的跟你多老似的?”陈导撇嘴。
“有什么办法?三十岁的端木有吸引亲妈粉的体质,二十多岁的我呢,有让所有男人拿我当亲妈的体质。年龄到底有什么意义?”
“伊总节哀。总有一天,你会遇到让你欲罢不能的“儿子”的。”
伊纹被气笑了,“滚一边儿去。拍戏的事没问题,我跟颜总跟霏霏都说一下,至于其他的,自己去把握吧。我不掺和。我最怕给人做媒了,要是一直恩爱还好,万一争吵甚至打架,不得怪保媒拉纤的多事害了他们?”
“你想太多了,我可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也看得出来,霏霏是个表面洋气,内心传统的女孩,所以。我们一定会长长久久的。”
伊纹嫌弃地瞪他一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那么远了?哪来的自信啊?万一人霏霏根本看不上你呢?”
“我会努力让她看上我的。”陈导自信满满地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总有一天,她会被我打动,为我痴迷的。”
“还痴迷,太恶心了。”伊纹笑着骂,“好了,先好好做事吧。万一你这部火了,那在她面前底气不就更足了?事业才是男人的立身之本。”
“你教育的是!”陈导鞠躬,“那我去忙了,你自便。”
看那德性,就跟个过河拆桥的小人一样,她伊纹,就只是一座桥?
不过,谁在乎?
我也得去工作了,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伊纹耸耸肩,也去忙了。
拍摄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整个剧组的气氛都很轻松愉快。
来打酱油的颜星月在自己表演完后,也很乐意在片场逗留,一来是观摩剧组请的几个老戏骨演戏,学习宝贵经验,二来回家去也没事干,这里就是个天然氧吧,待着舒服。
这天,她仔仔细细看了饰演叶天的父亲的老戏骨的一场表演,并想象自己如果上去,会怎么演。
两厢一对比,不得不感叹老戏骨就是老戏骨,将人物的情绪处理的非常的细腻,而那表演,根本就看不出来表演的痕迹,完全就是“叶爹爹”这个人站在那里跟大家对话。
差距好大!
还需要好好磨练啊!
颜星月感叹着。
太阳越来越大,她有些累了,就躲到树荫下去休息。
这里有一条小溪,更神奇的是,里面有几条金色的,比针粗不了多少的鱼。
颜星月玩心大起,伸出手去,想把鱼连同水一起掬起来。
她从小在这种事情上就反应灵敏,曾经能够徒手抓蝴蝶,也徒手抓住过河里的野生小鲫鱼,所以,她有自信,能把这种小鱼也抓起来。
谁知道,那小东西非常机敏,眼看着已经到了她的掌心,却“呲溜”一下子,从指缝里溜走了。
颜星月的好胜心被激起,顺着小溪,追着小鱼走。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金英和任仕急忙跟了上来。
“抓鱼玩儿呢呢。没事儿,你们在休息吧。反正这大山里,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危险的东西。”
金英和任仕可不管她说什么,不离不弃地跟了上来。
“大山里危险的东西才多呢。”
颜星月笑,“是吗?我怎么觉得,人才是最危险的呢?”
想她经历的所有不好的事,哪一件不是“**”呢?
人心,有时候比猛禽猛兽恐怖多了。
“夫人,我来帮你抓鱼吧。”金英说。
“别了,我体验的是抓鱼的乐趣,不是非要抓住鱼。”颜星月说。
“咦,你们看,那里有座小房子。”任仕指了指前方。
颜星月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座小木屋。
“哇,看起来像是少数民族住的地方。”她说,“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住。这大山里虽然环境好,气候好,但是,毕竟不是很方便。”
“挺方便的啊,可以打猎,自己种菜种粮食,什么都自给自足。”任仕打趣说。
“那太费力了,不划算,嘶……”颜星月刚想卖弄一番自己最近看到的经济学知识,手就被一旁的草给“咬”了一口。
“不是,我就只是碰了它一下而已,哎呦。”她疼的只抽冷气。
金英和任仕一看,她纤细的手指上红肿一片,看起来非常可怕。
又是当着他们的面,他家少夫人受伤了。
而且,他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
“这什么草啊?太恐怖了吧。”金英捏住颜星月的手指,“看起来就跟被有毒物质侵蚀了一般,要不,在溪水里冲一下吧?”
她说着,就要抓着颜星月的手往溪水里放。
“别动!”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
众人朝声音的方向一看,是一个穿着瑶族服装,乌油油的头发编成大辫子,盘在头顶的姑娘。
“不能用水冲,否则疼的更厉害。”那姑娘用生硬的普通话说。
“那要怎么办呢?美女,帮帮她吧。”金英朝对方做了个拜托的姿势。
颜星月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噗嗤!”瑶族姑娘被她逗笑了,“你看起来跟我的狗好像啊。”
呃,这算是骂人,还是在夸人?
三个人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