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一个急刹住脚,吃惊的望着飞走的木槿,她终于领悟什么是轻功了?
之前还总摔,这次倒是很稳。
也是雪无心舍得,竟然连内力也传给了她整整十年,之前又喂她那么多天材地宝,简直是把她筋骨都给改变强韧了。
雪绒儿钻入了木槿怀里,木槿跑太快了,它实在跑不动了。
木槿是起飞可以,降落还是不行。
庙祝在花厅里走来走去,忽然听到有人的尖叫声,他跑出来,就被一个人给撞飞进了花厅里哎呦!他的腰啊!
雪绒儿非常聪明,早就溜掉了,不然一定被压成貂饼了。
木槿特别皮实的爬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你能不能走开庙祝觉得他的腰一定是坏事了,真的好疼啊。
木槿低头看到庙祝的胡子掉了,她伸手就是一扯,然后
啊——庙祝一声惨叫,脸皮被扯掉一片,痛死他了。
呃?真·人|皮面具啊?木槿真是难以置信,真有人贴这玩意儿啊?不难受吗?
孟靖忙过去拽走木槿,庙祝脸上冒烟了啊。
这、这是怎么了?木槿盯着庙祝,他脸上真在冒烟啊?
雪无心抱着白梅也来了,没进门,便闻到一股子怪味儿,他忙冲了进来,也看到了庙祝的脸冒烟了。
庙祝很痛苦的捂着脸,等烟味散去,啪嗒!人|皮面具掉落在地上,他双手捂着的脸,已是鲜血淋漓了。
庙祝!木槿想上前去看看他怎么了,却被雪无心拉住了。
别靠近他,他曾经找过陆止机,真是疯了!雪无心一手将白梅按在怀中,一手握紧了木槿的手腕,望着缓缓放下手,脸上血肉模糊的庙祝,这就是和邪医交易的代价。
庙祝木槿不会认错,这人就是庙祝,他手腕上还有一块黑印,这是当时雷电劈下来,他以手臂挡雷电留下来的,可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木槿救我庙祝倒在地上,伸手向木槿,他只是为陆止机算过一卦,事关他运势而已,他真的从没有害过人。
槿儿!雪无心握紧木槿的手不松开,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如果庙祝是陆止机派来的,她靠近庙祝
舅舅,我是个医者,不能见死不救。木槿望着雪无心,她是个大夫,庙祝还是她朋友,为她做过送走薛傲的逆天之事,更是知晓她的来历。
如果庙祝是坏人,只要把她是异世幽魂的事告诉邪医,她也就完了。
这个世界的人,绝对不会容许她活着,她死了,所有一且阻碍也就都没有了。
雪无心劝不住她,只能让孟靖带白梅出去,他留下来帮这个丫头救人。
真是荒谬,他一个毒医,有一日也会无偿救人。
木槿阻止了雪无心,摇了摇头道:止血药没用了,我要给他做手术,舅舅你来帮忙,等不了林柔来了。
雪无心让孟靖进来,把这个人带去一个僻静道地方。
孟靖抱起脸上盖着帕子的庙祝出了花厅,一路向着桑落的院子而去。
木槿要回去取药箱,让雪无心先去照料庙祝,庙祝的伤太重了。
雪无心带着白梅去了桑落院落,庙祝真的脉搏已经极为微弱了。
木槿取了药箱,便急匆匆跑来了。
孟靖带了白梅出去,房门也就关闭了。
木槿吩咐人烧水,一盆一盆兑好的温水送进来,一盆一盆的血水递出去。
如此,木槿忙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了这场手术。
庙祝已经脑袋被包成木乃伊了,服用了麻沸散的他,依然昏迷不醒。
木槿头发都寒湿了,衣裳也是,她满身是血迹的坐下来,休息片刻看向雪无心问:舅舅,他究竟是怎么了?人|皮面具带久了,是会毁容的吗?
雪无心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摇了摇头道:人|皮面具带久了,皮肤是会有点溃烂,可只要涂药休息一段日子,就会好的。可他这是邪医,邪医用一种毒,毁了他的容,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呼!庙祝说的对,我是能医不自医。而他是能算尽所有人的命运劫数,唯独算不到自己的命运。木槿不知道庙祝经历了什么事,竟然会与邪医做交易,真是疯了。
雪无心先去开了门,出门带走了白梅。
白梅听雪无心要她帮他换衣裳,她羞恼的瞪他一样,转身就跑走了。
孟靖进了屋子收拾,见木槿也是一身血污,便让她赶紧去换衣裳了。
木槿和桑野的住处就在隔壁,离得很近,撑死十丈。
她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绯色襦裙,
便开始取雪绒儿的唾液,以及血液做药了。
庙祝伤的太严重,想要恢复,做整容手术也得好几个月,更何况她没那个本事。
如今唯一能让庙祝恢复的法子,就是细胞再生。
而唯一让细胞再生的法子,就是以雪绒儿唾液和血液入药。
孟靖收拾干净房间,庙祝也就醒了,他来了隔壁喊木槿过去看看。
木槿在熬药,还要等一会儿,让孟靖先去看着庙祝,她熬好药就过去。
庙祝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是木槿救了他,还真是结善缘,得善果了。
木槿熬好药,便端着药去了隔壁院落。
庙祝见到木槿,有些激动的张嘴想说话
你可别说话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救活的你,先喝药吧。木槿端了药走过去,坐下来,用一只木汤匙喂庙祝小口吃药。
小心翼翼的劲儿,让孟靖怀疑这碗药是用千金难求的药熬的了。
可她记得木槿院子里的药房里,似乎没什么名贵药材吧?顶多就有点雪绒儿的零嘴儿罢了。
庙祝喝了几口药,就觉得脸上没有那什么疼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木槿慢吞吞问庙祝吃碗这碗药,让孟靖出去,她准备了炭笔和本子给庙祝,有事就用写的,暂时最好是不要说话了,仔细伤口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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